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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功來到趙麗面前，冷冷地說：“你還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趙麗惶恐地看著張成功，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

趙麗壯著膽子說：“我不知道你要讓我說些什么，不如你告訴我吧?！?

張成功冷哼一聲：“那好，我就提醒你一下。你和李巧靈是同村？”

“是的，可我不知道這和你們要調查的案子有什么關系？”趙麗說。

“李巧靈有可能是兇手?！?

趙麗一驚：“我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么，你們不是懷疑徐老板才是兇手嗎？”

“沒錯，開始的時候我們確實懷疑徐老板是兇手，可是現在我們又開始懷疑李巧靈是兇手了，因為她想殺徐老板?！睆埑晒φf。

“什么，巧靈想要殺徐老板？”趙麗顯的更加驚訝了。

“是的，這是魯小花親眼見到的?！?

“是魯小花說的？”趙麗眼睛轉了轉，盯著張成功說，“就算巧靈想要殺徐老板，她是連環命案的兇手，可我不知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和李巧靈是同村，而且你們的關系非常好，平常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我不相信你一點端倪也沒看出來?！睆埑晒Ρ埔曋w麗。

“張副局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是幫兇？”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那你盡管抓我吧！”趙麗擺出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張成功緊握著雙拳，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一拳打過去，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話，那就快點說出來，否則等我們查出來話就沒你好果子吃了！”

“那你盡管查去好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高峰這時走到趙麗面前：“你知道李巧靈現在在哪嗎？”

“她難道不在警局嗎？”趙麗白了高峰一眼。

“你說對了。她不在警局，我們已經放她走了。”高峰說。

“你們放了她？”趙麗有些驚訝，馬上又恢復了鎮靜，“你以為我是那么好騙的嗎？既然你們已經懷疑她就是連環命案的兇手，又怎么可能會放了她？”

“這只是我們的一個計策。”高峰微微一笑，“她現在已經知道事情不可能再隱瞞，而在這個時候離開警局你認為她會做些什么？”

“逃走？”

“非常對，她一定會選擇逃走的。”高峰說，“而在她逃走之前一定會想辦法毀掉自己的罪證。”

“你不會讓她就這么逃走的?！?

“是的，我不會，我已經派人暗中跟著她了。”

趙麗眼皮微微一跳：“你告訴我這些干什么？”

“或許我不會那么快就抓到她，而且我還會放了你，你知道這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嗎？”高峰問。

“你到底想怎么樣？”趙麗有些急地問。

“哦，我差一點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會對她發出通輯，并且說你會做我們的證人。”

“不，你不能那么做！”趙麗發狂地想站起來，卻被后面的胡兵給按了下去，“不，你不能那么做，你會害死我的?！?

高峰轉身向張成功使了個眼色，把一切又交到了張成功手里。

“你快點阻止他，他會害死我的！”趙麗沖張成功叫道。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和我們合作，不然對你們沒有好處的！”張成功冷聲講道。

趙麗突然如灘泥般倒在椅子上，無力地說：“好吧，我和你們合作?！?

張成功松了口氣：“那就把你隱瞞我們的東西都說出來吧。”

“讓我想想從哪里說起吧?！壁w麗邊想邊說，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來，“沒錯，我和李巧靈是同一個村一起長大的，有很多人都說我們兩個的關系好的就像親姐妹一樣，可事實并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的？”張成功有些疑惑地看著趙麗。

“沒錯，事實是因為我害怕她才跟她在一起的?！?

“你害怕她？”

趙麗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了，哆嗦地說：“是的，我害怕她，非常害怕她?！?

“為什么？”

“為什么？”趙麗抬頭看著張成功，“因為你們根本不了解李巧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么跟你們說吧，她具有雙重人格，平時表現的和藹可親，可實際上她還有一個令人恐懼的性格。不，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請你說清楚一點?！?

“我永遠不會忘記的。那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當時我們兩個是同桌，關系也非常好。在我生日的時候她送給我一件禮物，你們知道那是什么？”趙麗喘了口氣，仿佛回到了當年的恐懼之中，“那是一只死青蛙。不，嚴格意上說那只青蛙到我手里時還活著，不過和死了沒多大區別。她把青蛙的皮給扒了下來，四肢腿用針串起來，用線將青蛙的嘴縫了起來，在青蛙的胸口處有一個刀口，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內臟在跳動。天呀，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想想當時她才七歲，竟然會做出這么恐怖的事情！”

誰都會做個惡作劇，可誰又能想到一個七歲大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的惡作劇，而且還是一個女孩。

趙麗抽泣了起來：“我被嚇壞了，逃也似的避開她，可她卻總是能找到我，并威脅說我不和她在一起的話就把我變成那只小青蛙。后來更可怕的事發生了，每年我生日的時候她都會送給我一件垂死的動物做為我的生日禮物，小雞、小狗、小豬、蛇、羊，凡是她能想到的動物都會被她抓來折磨個半死，然后再送給我。”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深吸了口氣說，“你們知道她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什么？”

“什么？”

“她把我養了五年的小烏龜給殺了，烏龜的殼被她敲碎，傷口上被她扎滿了針。”趙麗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那可是我最愛的小烏龜，可她卻把它給殺了，你們知道為什么嗎？她說我不需要小烏龜陪，只要有她陪著就可以了！沒錯，是她，她就是兇手！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她殺人，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人全都是她殺的，因為下雨的時候她會變得更加瘋狂，并且不止一次的跟我說總有一天她會殺人的，她會的！抓她，快點去抓她，快點去呀！”

“我們需要證據，證明她殺人的證據?！睆埑晒Τ谅曋v道。

“證據？”趙麗像是突然想到一樣，“對了。有天夜里她曾經跟我說過她殺了個人，而且還將殺人的過程給錄了下來，只要你們能找到那些錄相就能證明人是她殺的！”

張成功興奮地說：“你知道那些錄相在哪嗎？”

“不知道，她把那些錄相藏的非常隱秘，而且我也不敢去問她這些?！壁w麗叫囂道，“她就是一個瘋子，你們快點去抓她，不然她會殺更多的人，快點去抓她呀！”

“你先下去休息一吧?！睆埑晒κ疽夂鴮⑶榫w激動的趙麗帶了下去，轉身沖高峰叫道，“該死的，你早知道她是兇手了，對嗎？”

“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想到是她，頂多懷疑她是個從犯，可后來我對她產生了懷疑?！备叻逭f。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張成功問。

“我們之前趕到玉緣美容院的時候?！备叻逭f，“當時李巧靈和徐凡都暈了過去，表面上看起來徐凡確實有殺人滅口的嫌疑，可其中的疑點卻有很多?！?

“疑點？”

“如果徐凡當真是兇手的話，那她想要滅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最大的疑點就是她為什么不在自己辦公室動手，而要選擇一間美容室？另外，徐凡曾經是散打冠軍，她想要制服李巧靈是件非常簡單的事，又怎么會被李巧靈將麻藥打在身上？這只有一個解釋，李巧靈才是真正的兇手，她想要殺徐凡，只是她并不知道徐凡是散打冠軍，這才出了差錯?！?

張成功仔細想了想：“就算李巧靈真的是兇手，可她為什么要殺徐凡？別忘了徐凡并不知道她是兇手，她沒有殺徐凡的理由?！闭f完又加了一句，“不要跟我說她是犯病了才想殺徐凡的?！?

“那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理由而已。她知道楊兵去自首的事情，而且也知道我們懷疑徐凡的事情，于是就想殺了徐凡，然后再偽裝成徐凡畏罪自殺的樣子，這樣就能使她脫身?！?

“該死的，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要放她離開呢？”張成功氣極敗壞地說，轉身沖胡兵吼道，“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快點集合所有的警力，一定要抓到李巧靈，千萬不能讓她逃走了！”

“等一下！”高峰喝道，搖了搖頭說，“張副局長，你真是太心急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放了李巧靈嗎？那我告訴你好了，就是為了趙麗所說的證據，現在出動警力去抓她可能會使我們失去非常有力的證據！”

“可她要是逃跑了怎么辦？我不能冒這個險，必須馬上逮捕她，證據等以后再找！”張成功說。

“放心，她跑不了的?！备叻逍赜谐芍竦卣f，“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張成功盯著高峰看了看，突然叫道：“對了！你那時附在楊兵耳邊說了些話，接著就放他走了，你是想讓他去監視李巧靈，對不對？”

“非常對。楊兵想要幫徐凡洗脫罪名，他一定能很好的完成這個任務。”

“你別忘了李巧靈可是一個變態殺人狂魔，萬一楊兵出了什么意外的話怎么辦，這個責任由誰來負？”

“他不會出什么意外的，以他的散打水平來說想要擺平一個李巧靈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散打。”

“楊兵的散打水平絕不亞于徐凡?！?

“你怎么知道？”

高峰輕輕一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徐凡?！?

張成功凝眉看了看高峰，還是感覺不太放心，于是讓胡兵將徐凡又帶了過來。

“張副局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徐凡面無表情地說。

“請你老實告訴我，楊兵是不是會散打？”張成功問。

“你為什么要問這個？”

“你先別管那么多，這個關系到楊兵的個人安危，你快點告訴我！”張成功催促道。

徐凡略顯猶豫，最后點頭回道：“是的。楊兵會散打，而且水平絕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當初我就是跟他學的散打?！?

“這樣就好?！睆埑晒λ闪丝跉猓仡^看了高峰一眼?，F在他明白高峰為什么會知道楊兵會散打了，徐凡是散打冠軍，而楊兵一直喜歡著徐凡，就算不會也會投其所好跟著學習的。

“張副局長，楊兵究竟出什么事了？”徐凡焦急地問。她本就知道楊兵喜歡自己，而且她也喜歡楊兵，可自從自己毀容之后就認為兩人不可能在一起，卻沒想到楊兵對自己那么癡情，竟然會為自己而去投案自道，這讓她非常感動。她暗暗下了決心，如果這次能夠脫困的話，那一定不會讓楊兵再次失望。

“對不起，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睆埑晒φf。

“沒關系的，告訴她吧?！备叻逶谝慌哉f。

張成功看了高峰一眼，回頭向徐凡說：“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苯又鴮畋鵀榱怂ジ櫪钋伸`尋找證據的事說了一遍。

“他為我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毙旆灿挠牡貒@了聲，感覺自己虧欠楊兵的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我們現在知道你不是兇手，但是還不能放你離開，希望你能理解?！睆埑晒φf。

徐凡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會配合你們破案的。”

“謝謝。”張成功感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