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蕉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竟然還記得他?我還以為他已經是一顆沒用棋子了。”
修斯冷嘲白青冰,這讓角落里的陳漣之也做出了同樣的嘲諷,暗角的笑聲讓青冰十分不爽,她瞪了一眼陳漣之然后站起來與修斯四目相對。
作為階下囚的她自知沒有資格與修斯討價還價,可若是用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交換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白青冰能想到的修斯怎會想不到,他此時就等著白青冰自己送上情報。
“你想什么我怎么會不知道?但我這次不會告訴你什么線索,而是送你個禮物。”
白青冰撫摸著修斯的胸膛,一點一點的移動到他的面頰,她突然的挑逗仍然沒有讓修斯有任何回應。
可是門外坐著的孟文蕊卻答應了,他走上前拿出手帕將白青冰撫摸修斯的手移開,然后從兜里拿出隔壁郝風信的牢門鑰匙。
“這是鑰匙。”
“嗯…你們兩個可真是兩個極端。”
修斯并沒有阻攔孟文蕊,他任憑孟文蕊帶著白青冰去了隔壁牢房。
而此時角落里的陳漣之虛弱的對著修斯說道:
“我應該快接受審判了吧。”
修斯短時間沒有來地牢,沒想到陳漣之已經瘦的皮包骨,他走到角落里蹲下來,用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我見到月娘了,準確的說是兩個月娘。”
“這就是白青冰知道的秘密吧。”
陳漣之故作淡定,其實內心恨極了,她繼續說道:“怪不得….算了…我也是第一個跟隨月娘的人,早就應該有所察覺。”
“我們是該審判你了,但我決定把審判的權利交給吳放。”
修斯站了起來,他俯視著陳漣之,就像是神盯著罪人看一樣,面無表情的臉像是希臘的神像一樣,他的眼神透過的光可以穿透陳漣之的每一寸皮膚。
“好啊,該來的早晚都會到來,我主動進監獄也只不過是不想死在月娘手里罷了。”
“跟隨月娘的人都很叛逆,或許她應該感覺自己很失敗了吧。”
修斯對陳漣之的手下留情僅僅是沒有告訴陳漣之她的主人一直都是假扮妹妹的瘋子而已。
牢門關上,就聽里面的陳漣之小聲的哭泣。
修斯走到另一個牢門門口,只見這時的白青冰死活不肯進去,她懇求的對著孟文蕊說:
“別讓我這副德行去見風信,體面一點成嗎?”
“郝風信現在就是個瘋子,你再怎么漂亮他都不會有感覺。”
修斯強行將白青冰推進去,可孟文蕊又將白青冰拽了過來。
“我辦公室里還有一套彩蝶的衣服。”
見孟文蕊離開,修斯無語的靠在墻壁,地牢的情況十分尷尬。
“修斯…那天你我都有錯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你是罪犯。”
很快的孟文蕊拿著衣服跑了過來,碧藍色蝴蝶花紋的長裙,上面還鑲嵌著水鉆,就好像是清澈的水面引來無數個蝴蝶飛舞一樣美好。
白青冰第一次穿著這么好看的衣服,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對孟文蕊感激地說。
“謝謝你,好好照顧彩蝶。。”
這是白青冰發自內心說的話,彩蝶按道理也是她的妹妹。
她雙手抓著裙尾一點點的靠近牢房門口,親手打開大門的時候心里是沉甸甸的。
郝風信看起來更瘦了,滿臉的胡子狼狽的看不出是本人,白青冰見到本人后心里不是滋味。
她站在門口望著他。
他伸出手擋著門口帶來刺眼的光。
白青冰上前幾步幫郝風信擋住了強光的照射,她美的像幅畫一樣,而且身子邊上發著黃色的微光。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郝風信放下了戒備,他木楞地看著白青冰卻沒有說一句話。
“被父親和愛人拋棄的男人,長時間在地牢之中自我掙扎,最后接受不了所做的一切,承受不了相應的代價,瘋掉了。”
修斯插著兜站在門口,他像是看透一切的死神一樣。
白青冰沒有理會修斯說的話,她走上前坐在郝風信身邊,眼中沒有淚水但卻暗藏憂傷,她用手為郝風信擦了擦嘴邊的臟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