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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紙左上角姜府兩字十分醒目,紙的其他地方都被線條覆蓋,內(nèi)容大到房間小到桌椅擺放都畫的清清楚楚。
工廠里面的房間十分陰暗,修斯激動的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那些雙目被挖掉的人正在“看著他”,突然電閃雷鳴一道強光劃過,修斯清楚的看到了每個人臉上的疤痕。
他死死的握著手上的羊皮紙咽了一下口水,眼前這一幕如同深陷地獄一般,修斯的胸口突然劇痛起來,他皺著眉頭向后退了幾步,隨之轉(zhuǎn)過頭身后一片黑暗。
角落里那些人的樣子扎進了修斯的心,即使閉上眼睛都會被這些“陰魂不散”的活人糾纏。
“探長?”
這聲音進入了修斯的耳朵里將他拉了回來,修斯轉(zhuǎn)過頭就看男人拿著蠟燭走到他面前,微弱的光映在了臉上,男人雙目無神黑眼圈十分重,他嘴巴有些發(fā)紫像是中了毒一樣。
修斯抬起胳膊本能的擋住了腦袋并繼續(xù)往后退幾步,突然又是一道閃電一只慘白皮包骨的手伸了過來,迅速的奪走了修斯的羊皮紙。
“這地圖是誰的?”
是熟悉的聲音。
“是老頭的,他說在你們走后又去翻找了大力阿狗的床鋪。”
一問一答讓修斯緩過了神,他放下胳膊揉了揉眼睛孟文蕊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來了?”
眼前的孟文蕊渾身濕透面色蒼白,陰沉著臉眼睛里只有手中的地圖,他奪走旁邊男人的蠟燭走到小桌子旁。
“這是羊皮紙上面用的西洋筆畫的地圖,這姜家的宅子要比我想象中大很多。”
孟文蕊自言自語讓不遠處那些失去雙目的人聽到了,那些人紛紛站了起來走到了孟文蕊身邊將他圍住,身后的修斯緊張的摸著腰間的手槍生怕他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孟文蕊根本沒有修斯那樣的恐懼,他站了起來用蠟燭的光照在了這些人的臉上,看清楚了他們的雙目都是被刀活生生挖走的,手法太過殘忍眼眶邊上的肉也沒有了。
這些人不會流淚,他們憋著嘴好像無聲的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我們都是去過姜家鬼宅的人,如果探長能替我們報仇,即使是讓我們放棄生命都愿意。”
終于有人開口了。
聽到他們的話修斯放下了手槍。
這些人只想要報仇。
其實這工廠里唯一的小孩也是受害者,他的父親也進入了姜宅,被挖去雙眼后被人拋在了門口,與被害的所有人一樣小孩的父親也不記得姜宅里都有什么,他們仿佛被洗腦了一樣,只知道進了姜宅就會被挖去雙眼。
可惜那孩子的父親因為感染嚴重高燒了半個月最后也沒能撐下來,男孩自幼沒有母親又因父親也去世就由老頭和阿狗大力一直帶著,如今這三個人都已經(jīng)步入黃泉,小孩年紀雖小但卻體會了失去親人的痛苦,他平時嘴上不說但心里和失明的人一樣都想要報仇。
“有錢的探長哥哥,也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