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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張文豪邋里邋遢看起來十分不靠譜的樣子。
修斯上下打量他一番將門死死的按住不讓他有機可乘,孟文蕊倒是不想那么多他直接從縫隙中鉆了進去。
張文豪將門徹底敞開眼前一幕嘆為觀止,滿屋子的動植物標本和照片,修斯也跟著走了進去,張文豪有一米七八的個頭瘦弱的身子根本擋不住兩個男人的闖入,他貼在墻邊就看著這兩人掃視完屋子,然后目光全鎖定在了他身上。
“張文豪!”
修斯指著他說話就跟面對犯人一樣。
“我是,我是張文豪...修少爺。”
張文豪死死的貼在墻邊不敢動彈,眼睛瞪的大大的都不敢眨。
修斯走過去將大門一關然后將照片再次拿了出來,“誰雇你拍的,里面的男人是誰?”
張文豪小心翼翼的接過照片然后走到桌子邊喝了一口水壓壓驚接著說道:“雇傭我的是荊小姐的師兄劉六一,這里面的男人叫姜景竹是一個樂師。”
“樂師?”
修斯沒想到這個借著姜景竹名字的人竟然是樂師,整個鹽港除了荊家的戲院是自己的樂師其他所有地方都是在外面雇傭的,這些樂師每場表演幾乎都不在一個地方,要想找到真實身份還真需要蘇老板幫忙。
“你怎么知道是樂師?”
孟文蕊比修斯細心的多。
“你們等等。”
說完張文豪從柜子上拿出了一些照片遞給了修斯并繼續說道:“有一次我偷偷跟著他們去了一個荒廢的戲院,這個姜景竹會不少樂器,枝鳶姑娘在他旁邊翩翩起舞,兩個人像是一雙蝴蝶,那場景歷歷在目真是美好。”
“這個姜景竹還挺多才多藝...”修斯從照片里發現這些樂器好像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根據張文豪的回憶那個師兄讓他偷拍已經有一年多了,枝鳶是一個十分安靜的女孩子,除了跟荊老板出去之外就是上學,剩下的時間就是關在家里足不出戶,可是每個月都會有一天枝鳶會一個人出來跟這個姜景竹相聚。
張文豪是一個十分悠閑的記者,而且劉六一給的錢比他報社里的月供還多,所以他更愿意為劉六一跑腿,枝鳶就是他一年以來每天跟蹤的對象。
“有一次我跟在姜景竹后面,他身上掉落一封信我就撿起來了,打開一看竟然全是情詩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滿了對荊小姐的愛,最下方名字處就寫著姜景竹三個字。”
“那封信呢?”
“我還給他了。”
張文豪看完信后就跑過去將情書還給了姜景竹,姜景竹收到信時臉色不大好并且神經兮兮的四處張望一番,還問了張文豪有沒有看到里面的內容,張文豪自然是沒有告訴他情書已經看過了,被騙的姜景竹像是個傻子一樣還說了好幾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