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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斯而言這是孟文蕊說出的最有熱度的話,他拿起紫砂壺就往自己的大杯子里倒上黃芪水。
“你是有多虛喝上了黃芪水。”李瑞見修斯手里拿的紫砂壺是個新寶貝,端起后與頭平齊仔細觀察。
“傷不算致命,但我也流血了吧,補一補對身體好。”
就在修斯無意的抬頭時卻發現面前這個紫砂壺底下刻著“姜”字,古董店、翡翠兔子、姜家古宅這些全部都想了起來,看來這個年霄是故意的,他雖沒說破但也是刻意選擇的禮物。
“這…難道也是從姜家古墓里偷出來的?”
李瑞從桌子上找到放大鏡仔細觀察一點發現都沒有,但卻故作鎮定假裝自己很懂的樣子說道:“應該就是了。”
“什么應該就是了,就是姜家的東西。”修斯趕緊將里面的茶水全都倒了,然后拉著孟文蕊將他辦公室的也拿了出來。
“我們現在得知大力真實身份是那個買走翡翠玉兔的景竹先生,也是為滿月作畫的才子,可他平日里與侄子阿狗貧民打扮,且無家可歸在張氏鋪子打工,不感覺很奇怪嗎?”
英潔打開了玉兔案的資料,這些日子她不僅跟進年斌案對玉兔案也接觸不少。
案件突破口就是這個景竹的人,他與姜家或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姜家慘案是六十年前,可現在的景竹二十出頭,中間隔有三代時間線,信息量巨大很難入手。
“這個紫砂壺是年霄以現在的身份贈與你們二人,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咱們對玉兔案的注重,這個人情賣的不錯很有價值。”徐老大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他手里拿著一個小本子。
“徐老大!”眾人異口同聲。
徐老大將本子遞給了修斯并繼續說道:“年霄把這個東西親自交給我,我想對你們幫助應該很大。”
早上徐老大出門就遇到勒等候多時的年宵,他自稱這是年家買入黑市古董的證據,沒有交給青河區反而交給了六安區,徐老大當時就感覺這個本子大有來頭。
修斯小心翼翼接過本子里面竟然是年大富當年從笑飛鼠那里買來的寶貝名冊,每件寶貝后面都寫著來自于哪里,而這最不值錢的都是姜家古墓里的東西。
“赤擇玉兔一對?琉彩紫砂壺一對?雪山鹿茸角一對?怎么都是一對?”修斯一字字看,寶貝雖普通但名字都很好聽,這赤擇玉兔想必就是景竹買走的那個白紅色為主的翡翠玉兔。
可上面記載著是一對,另一只又在哪里?
“赤擇玉兔是一對,景竹手里有一只咱們目前沒有找到,這另外一只更是沒有頭緒。”
即使敲破頭顱以目前線索這兩只玉兔也毫無找到希望。
“算啦,大家休息休息吧,之前派警探去了一趟善味園也沒有什么線索。”說完李瑞慵懶的伸著懶腰。
“好吧好吧,最近都太累了,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我也約了吳大哥就去附近那家土菜館。”
潮濕的空氣已經散去,路上行人比往日要多很多,最近六安區多了一家食品廠,做了各種小吃全有折扣,好酒好菜一起買更是優惠,其中包子更為突出,味道獨特價格實惠,從早到晚排著長隊。
在熱鬧的街區也有因為命案而恐慌的人,他們蜷縮在家里不敢邁出一步,市井傳言玉兔案針對年輕雙胞胎,膽子大的大門敞開任意行走,膽子小的打包行李暫游他鄉。
修斯等人在酒樓里有說有笑,暫時性的忘記了煩惱,人與人之間的坦誠相待,增進了相互的關系。
月色在朦朧間洗刷了黑暗,唯有角落里還有被忽略的殘余,操縱著失去自我的人。
這時怡紅樓里傳來尖叫,幾十號人從里面慌亂跑出來。
花卿姑娘煞白的臉蹲在角落對著旁邊的丫頭說:“快去叫修斯。“蕉蕉貓的胡同里的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