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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怡紅樓這個時候應該是十分忙碌的,就布置舞臺還有做好小菜這塊就會動用一堆人,蘇老板定的規矩是晚上營業之前一個小時將一切都準備好,而今日修斯推開大門就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大廳依舊富麗堂皇,但那些光鮮亮麗的姑娘全都不見了,修斯與李瑞好奇的左右觀察發現這空無一人,而第一次來怡紅樓的英潔直接走到了后臺。
一個穿著淺綠色布衣的小姑娘正在打掃衛生,她抬起頭看見一位黑色皮衣藍色緊身褲的女人走了進來,嚇得手里的垃圾桶掉到了地上。
修斯聽到聲音連忙跑了過來,女孩見到英潔就像見到鬼一樣蜷縮在角落里。
英潔一臉無辜的看著修斯,她烏黑的披肩長發,頭上還包著白色紗布,臉上有些淤青和血痕,英潔心想或許是這造型讓女孩害怕了。
女孩見過修斯知道他是富家少爺還是六安區警局探長,她匆匆站起來邁開小步子跑到了修斯身邊把摟住了修斯的腰頭靠在修斯的胸膛上。
修斯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看著英潔,他臉上那副尷尬的微笑像是在向英潔求助,英潔沒有猶豫直接走過來將女孩和修斯分開。
“小姑娘這樣投懷送抱并非明智之舉。”英潔像是老教師一樣,對待眼前的女孩就如對待不聽話的學生。
聽到聲音的蘇老板從小屋子里走出來,一見是修斯她眼中瞬間閃爍著淚光并小跑過來趴在了修斯的懷中。
“修少爺你可算來了。”
蘇老板雖然年紀大了但這身段還有這嫵媚的氣質就連旁邊年輕的英潔都甘拜下風。
英潔見怡紅樓的女人都對修斯十分熟悉,她心中莫名的有十萬個怒火想要撒在修斯身上。
她又將修斯與蘇老板分開,“修探長身上有傷。”
蘇老板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英潔,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修斯好像知道了些什么,退后幾步婉約的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怡紅樓昨晚出了事,有客人在衛生間看到了滿月與缺月,現在鬧的人心惶惶自己人都不敢走出房門了。”
“世間哪有什么鬼怪之說,怕是眼花了吧。”經歷了這么多修斯認為這種無非就是眼花或者有人裝神弄鬼。
“襄書胡同玉兔案至今未破,滿月與缺月的亡魂或許尚未平息,這幾日小店打算關門請位法師在這做法,最近出了太多事我也想休息一天。”
蘇老板說完旁邊的小姑娘接著說道:“修少爺,花卿姑娘的傷至今未好,我們都很擔心她。”
“花卿姑娘?”
英潔突然想起那日有個人來警局找修斯,說的就是花卿姑娘病重。
李瑞感覺可能會大事不妙立即跑過來,他肥胖的身體擠進這小小后臺后氣溫瞬間升起來了。
“我們今天來是想問怎么才能拿到黑市的那個檀木撲克牌。”
英潔看李瑞頭一次這么積極就像有什么虧心事一樣,“檀木撲克牌就是黑市通行證,怡紅樓與黑市之間的關系江湖上人人皆知,現在一場命案與黑市一伙盜墓賊有關,所以請老板幫忙配合。”
蘇老板聽完愣了幾秒,她看了看修斯又看了看李瑞和英潔,而這三人眼睛瞪的又大又圓盯著蘇老板,那渴望的目光仿佛是向著蘇老板伸出了手。
蘇老板晃著腦袋嘆了一口氣,她沖著修斯擺了擺手然后帶著他們三人往后院走去。
小姑娘沒有跟著,蘇老板邊走邊說:“一個金條換一層的紅桃k,三根換兩層黑桃k。”
“我竟然不知道蘇老板與黑市有關。”修斯跟在后面說道。
“那是因為你只在意我這里的姑娘。“蘇老板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簡單的小屋內暗藏一個機關,她將桌子上的茶杯拿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柜子就向左緩緩移動。
三人目瞪口呆,一扇大門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