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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是這些植物,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搬出去住好幾天了?!?
就在瑤意要與修斯爭論之時,阮玉走了過來,她像個機器一樣永遠都是微笑示人,眼神幾乎也沒有變過。
“董事長結束會議了,知道修少爺來了,正在餐廳等你們二位,同時我也命下人做了修少爺愛吃的菜?!?
修斯討厭阮玉,但現在阮玉來的正是時候。
他沒有理會瑤意直接跟著阮玉走到了餐廳,聞著香味兒修斯肚子倒真是餓了,“阮姐姐真是細心,我喜歡吃什么都記得?!?
“修少爺說笑了,您是花家貴賓,我怎能不牢記呢?”
“看來阮姐姐心里有我?!?
修斯對阮玉故意表現的柔情蜜意,這令身后的瑤意十分不爽。
好在阮玉是有遠大理想的管家,她的心里除了工作就是花榮海,怎么會輕易的被這小子勾引到手呢。
花家的餐廳趕上怡紅樓一個主廳那么大,身后有四國廚師伺候著。
花榮海肥碩的身體坐在長桌最里面的位置,遠看只能見到一個腦袋。
臉上的眼鏡十分厚重不得不用手托著,花榮??吹叫匏箷r開心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孩子啊,半年沒來了?!?
鹽港首富在修斯面前完全沒有架子,要說起來這個花榮海還算是修斯義夫,小時候經常被放到花家一住就是好幾個星期。
華麗的水晶燈下投出溫暖的光,讓寬廣的餐廳有了幾分家的味道,這四周皆是昂貴的瓷器與畫作,整個無為古董店都比不上花家一個餐廳的東西。
一想到這里修斯就苦笑自己的父親為什么那么清廉,家里貴重的東西幾乎都是母親在世時買的。
修斯面對花榮海就如小輩見晚輩一樣,禮貌的鞠躬后安靜的坐在了旁邊。
而身后的瑤意難得見修斯像個人樣,忍住沒有笑出聲,她了解修斯不喜歡這樣的規規矩矩。
這時不遠處屏風后面一個樂手開始拉起小提琴,聲音柔美動聽,旋律擠滿了整個餐廳,猶如畫龍點睛一般格調又升了一級。
“你父親最近還好吧,自從我將辦公室搬到家里來,就再也沒有聽過你父親的消息了?!?
花榮海將辦公室搬到家里是因為得了一場病不宜多走動。
“父親很好,謝謝花伯伯惦記?!毙匏刮⑽⒌椭^,壓制著自己放縱的本性。
花榮海喝了一口紅酒,面色微紅側著頭一臉慈祥看著修斯,好像許久不見的緣故,他眼神中略微帶有一些悲傷。
“您身體最近怎么樣了?”
“就是老了?!?
花榮海嘆了一口氣。
許久不見沒想到一場疾病讓花榮海老了這么多,看著他臉上的皺紋修斯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六安那個案子怎么樣?我在報紙上頻繁看到你出現。”
花榮海說道。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不用問就知道都是瑤意做的好事。
“王瀝案已經結束了,但那個八命玉兔案著實棘手?!?
“我了解了一下,這八條人命死狀凄慘是咱們鹽港三十年未有的變態犯罪,你母親要是在世的話或許還能幫到你。”
“上頭知道我也難,派了精英幫助我?!?
瑤意發現父親見到修斯后抑郁的心情好了很多,都看得出來花榮海心里早把修斯當自己兒子。
但花榮海是不承認這一點,每次瑤意這么說花榮海就會生氣,可是面對修斯的時候花榮海的反應總是被打臉。
在瑤意心里或許是因為母親早早出家導致父親沒有機會再生個兒子,所以對這個油嘴滑舌的修斯上了頭。
三個人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修斯與瑤意之間的火藥味兒也沒有了,這個老頭神奇的化解了兩個人的不爽。
“你也需要歷練,我與你父親都老了,這個時代需要你們年輕人?!?
“花伯伯說的對,這些日子我學到了很多受益匪淺?!?
“瑤意也是,多學學修斯,不要用自己八家報社股東的身份濫用職權耍小孩子脾氣?!?
花榮海說是批評瑤意,但眼神中滿是寵溺。
這時門口的電話響起,遠處的阮玉接了起來,與對方談了很久之后,她匆忙跑過來對著瑤意和修斯說道:“小姐、修少爺,城南店打來電話告訴你們年斌回老家了。”
年斌老家青潭村,是生母生養他地方。
修斯聽后立即放下筷子,也不顧花榮海和瑤意說的話,他穿上沾滿泥漬外套往門口跑去。蕉蕉貓的胡同里的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