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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板一旁說道。
只見神秘人拽著花卿走到了門口的布簾子處,他將簾子打開兩人離開了怡紅樓內部,眾人焦躁不安但卻不敢出一點動靜。
突然門簾子中間出現一個飛鏢,它沖著修斯飛過來,修斯眼神中充滿殺氣直接奪走孟文蕊手里的金色手槍,對準飛來的飛鏢。
砰地一聲———
子彈與飛鏢相撞,無一人受傷。
修斯不顧眾人阻攔沖出怡紅樓只見花卿一個人倒在門口,“還有氣息,沒有受傷。”修斯抱起花卿回到了屋內。
雖然神秘人沒抓到,但是剛才的槍法還有現在抱著美人的樣子,讓不少人感覺他是個英雄。
蘇老板松了一口氣并接著安撫在座所有客人。
“今晚我請大家,大家繼續繼續。”
孟文蕊看著昏迷的花卿心中多了一分難受,他走到修斯的面前,“交給我吧。”
修斯并沒有理會孟文蕊,他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繼續抱著花卿走到蘇老板面前。
“請最好的大夫給她看病,錢我出。”
說完修斯將花卿交給了蘇老板,并從兜里拿出了一堆票子。
“年老板?我想我們有很多話要說….”
修斯看向一直躲在孟文蕊和李瑞身后的大個子男人說道。
李瑞立即帶上年斌跟在修斯身后,而孟文蕊皺著眉頭心里有話卻說不出。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六安區警察局全員都不知道第幾個通宵。
審訊里修斯與年斌對視,他想起之前王三的事,到現在王三的死都沒有讓他放下。
“年老板,這回可以說了吧。”
灰暗的房間上面有一盞不那么明亮的燈,很多飛蟲都落在上面,整個審訊室只有蚊蟲的聲音。
修斯見年斌還不說話就喊外面的李瑞帶他去醒醒酒。
年斌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拍了一下脖子上剛叮不久的包。
“有人要殺我。”
看來他是想說的,只不過不知該怎么說比較合理一點。
“我不知道是誰要殺我。”
年斌抬起頭,微弱的光照在他頭上,嘴臉被照的像極了小丑,眼神中既無奈又恐懼。
“不知是誰?那知道為什么嗎?”
其實修斯有一點疑問,胡同里第二起兇殺案的兇手與怡紅樓的神秘人完全不符。
怡紅樓的神秘人很明顯是一個身手敏捷懂得暗器武藝高強的人,冷靜又聰明像個熟練的職業殺手,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死者身上費這么多力氣。
這時一個身穿藍色旗袍渾身珠光寶氣的貴婦走了進來。
“夫君…”
李瑞走到門口氣喘吁吁的說:“我攔不住啊!”
修斯見狀立即站了起來,女人放下手中精致小包一側嘴角微微上揚微笑中帶有一些嘲諷的感覺。
“年夫人吧!”
“是的沒錯!夫君一直沒回家下人說被六安區的修探長帶走了,于是就過來看看。”
一口生疏的老鹽港口音,高貴的她嘴里卻一股煙草味兒。
“年老板涉及一場兇殺案,我們請他來幫忙。”
“年夫人,昨晚您在哪?”
孟文蕊靠在門口,他頭發出奇的凌亂,眼鏡也掉在了鼻梁上,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個,這樣的孟文蕊比整潔版更帥,但是卻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在哪?我當然在家!難道你們也要審問我嗎?”
年夫人突然激動起來。
孟文蕊低著頭看著她的手套不再說話。
“年夫人能在外面等一會嗎?我還有些話要問年老板!”
修斯說道。
年夫人皺著眉頭氣勢弱了幾分,她拿起手中的包轉身起來。
“李瑞,給年夫人倒杯茶,記住不要偷工減料一定要倒滿。”
說完孟文蕊跟在年夫人身后離開了審訊室。
此時屋子里又剩下修斯與念斌,修斯坐了下來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幅畫。
“您還記的這幅畫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怎么會不記得。”
“那一會兒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告訴我這是不是你眼中的姜景竹。”
“好,你說的我都會配合,但是你要保護我。”
“只要你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我定會護你周全!”
看著修斯堅定的眼神,年斌決定還是松了口。
年斌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修斯。
而這時李瑞急忙的推開了大門,他興奮得對修斯說:“老大,孟法醫說,明天可以召集報社記者開會了,他有重大發現!”蕉蕉貓的胡同里的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