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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斷裂的古玉成為了案情最大的突破點,“連理”兩字都知道代表著至死不渝的愛情。
而前面的那個蕭字可能是一個姓氏,八名死者中有一半并不知道全名叫什么,為了尋求真相修斯和孟文蕊又轉過身回到了怡紅樓。
“蘇老板,請問滿月與缺月原來叫什么名字?”
折返回去后怡紅樓發生了變化,里面的所有人都為滿月和缺月穿上了喪服。
蘇老板帶著憔悴的淡妝坐在臺子上抽著煙,修斯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發現墻上的那些艷麗的花草全部被摘下,可見這兩位姑娘在蘇老板心中的地位很高。
“這對姐妹是我從善修堂里領養的,我收養的孩子從不過問過去,你們想要了解就要去善修堂。”
善修堂對修斯并不陌生,它是鹽港唯一的孤兒院,里面救濟了不少孩子。
但修斯和孟文蕊并沒有直接去善修堂而是去了城東調查流浪叔侄大力、阿狗。
“英潔?”
破舊的廠房中英潔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皮褲披頭散發站在人群中間拿著筆記錄著那些流浪漢說的話。
修斯狼狽的站在門口,他看著遠處的英潔心里仿佛開了花,這世界上怎么會存在這么有魅力的女孩呢?
“英潔小姐!”
聽到孟文蕊的聲音,修斯晃過神來發現那兩個人已經站在一起,遠看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修斯甩了甩頭立即跑過去站在了這兩人中間,他很清楚這個如冰塊一樣的孟文蕊也很招女生喜歡。
“英潔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修斯還時不時擺出耍帥的姿勢。
“這些人說大力與阿狗一直有雜活干,并非真正的乞討者。”
孟文蕊在破舊工廠里走了一圈,他眼鏡上沾滿了灰塵。
他插著兜姿態十分高冷,坐在一起的乞丐們都不好意思抬頭看著他,自卑和膽怯的心讓他們感覺與孟文蕊這樣的人接觸只會放大自己的不足。
反而修斯不這樣,他坐在人群中與一部分人有說有笑,連旁邊的英潔也被帶動的一起坐了下來。
“這是廢舊工廠,跟本沒有管理者。”
臟兮兮的老頭一邊說話一邊吃著手里的饅頭,從氣質還有穿身上的衣服數量來看,這位老者應該是這里的老大。
“廠里居住著你們三十多個人,只有大力和阿狗有活干嗎?”
“是的,他們兩個一直賺著錢但是沒有家,與我們生活了十多年大家也都習慣了,有時候他們賺的多了,就給我們買點吃的。”
“那他們什么時候失蹤的?”
“我記得!”一個七歲光頭小男孩站了起來,他坐到了修斯身邊緊張的說:“三個月前….最后一次回來是夜里,他們從床鋪下拿走一個盒子。”
接著男孩帶著修斯等人進了里面的工廠儲藏室,如今的工廠儲藏室是這些人睡覺的地方,每個箱子都有兩米長正好可以當一張床。
修斯看到現在“床上”還躺著幾個人,這些人沒有眼睛臉上全是疤痕,頭發凌亂身上臟兮兮,蜷縮在里面渾身顫抖像是精神有問題。
“沒有眼睛?難道是進過姜家古宅?”
一聽到姜家古宅四個字,這些人嚇得縮成一團。
見他們這么恐懼孟文蕊心痛如絞,隨后他聲音洪亮對著大家自信的說:“這個世界沒有鬼,一切罪狀都是人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
可是受害者就在這里,他們蜷縮在“床邊”顫抖的說:“不!是鬼,是鬼!”
修斯按住孟文蕊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了,這種話對于這些已經受害的人來說只是又經歷一次鞭打。
他走到那人的床邊蹲了下來,“是人是鬼終究都要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過幾天我會派人接你們去醫院檢查。”修斯站起來看著老頭說:“大力、阿狗的床位呢?”
大力、阿狗的身份的確如老頭說的一樣,整個儲藏室唯有他們兩人的東西整整齊齊。
“正經過日的人,搬到這地方不覺得奇怪嗎?”
結果與修斯想的一樣一點線索沒有。
“他們兩個十年前來這兒的,那時候還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雖是叔侄關系,我看著他們長大。”
怪不得老頭在這里最有話語權原來他見證了阿狗和大力長大。
“十幾歲….原名知道嗎?”
“我只知道大力喚阿狗輕舟,大力是叫….景竹。”
“輕舟、景竹?這名字一聽就不是隨便起的,看來這叔侄二人有背景。”
“哪有什么背景,都是善修堂的孩子,沒爹沒媽!”
又是善修堂,修斯和孟文蕊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只有英潔不知道怎么回事。
臨走之時修斯將身上所有錢全都分給了他們,雖然解決不了大問題但一兩天溫飽還是沒問題的。
“修少爺人不錯嘛!”
這次調查讓英潔對修斯多了幾分好感,報紙上調侃修斯的那些文章未必是真的。
“張家妹妹張玲玲與李家姐妹銘秀銘玉是韶華女子學院的同學,而大力和阿狗在賣布的張家當雜工。”
李瑞拿著英旭整理出來的資料站在掉漆的椅子上大聲朗讀。
半天的行動收獲不少,現在是晚上二十點,所有探員全部加班。
修斯拿著保溫杯一邊吹著熱水一邊聽著李瑞的調查。
他直覺告訴他這八個人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關聯。
“怎么知道大力和阿狗在張家打工的,之前調查失蹤者他們家并未提起這兩人。”
“因為我們趕上了前工人要債,要債的在他家破口大罵,中間說了大力和阿狗被我們兩個聽到了。”
英旭蜷縮在沙發上他小聲的接著李瑞的話說:“張老板明知道紙包不住火,但還是不承認他兩的打過工。”
“明天叫那個前工人來這里一趟,我們看看有什么新的線索。”英潔拽起英旭為他整理了衣領和袖口。
修斯十分好奇的看著英潔這么照顧英旭,按理說英旭就比英潔小幾分鐘而已,為什么英潔要顯得格外照顧英旭?再加上英旭靦腆的性格,不清楚的會以為英旭比英潔小太多。
“我和英旭下班了,你們繼續討論。”
“他們家住哪?”
目送這姐弟二人離開修斯好奇的問李瑞。
李瑞搖著頭。
“英家姐弟因為調到六安區這兩天要把家也搬這邊,所以他們很忙你最好不要打擾。”孟文蕊有氣無力的聲音加上半睜著的眼睛讓人感覺毫無一絲人情味兒。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因為租得是我家祖宅,家里就我一個人我就出租了。”
“什么?同居?”修斯直接站了起來,他跑到孟文蕊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想干什么?探長打法醫嗎?”
“不!”修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側臉繼續說道:“還有位置嗎?”
就這樣在李瑞的見證下孟文蕊又與修斯簽訂了房屋租賃合同,修斯為了追英潔放棄了家里豪華別墅軟面大床還有聽話的仆人。
同屋下的喜悅讓修斯做夢都是笑著的,他想第二天就告訴英潔這個大喜日子,可沒想到第二天卻迎接了一個大麻煩。
“鹽港日報!鹽港日報!探長修斯破案未果反而中邪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