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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人相處不就是這樣嗎?反正先道歉就好了。”
原本沈河是很平靜的。
他面無表情地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工作人員進來叫他們。一直到晚上,助理打算下班,剛打過招呼出去,沈河霍地出現(xiàn),攔住他的去路道:“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助理滿臉狐疑。
“龍日你身邊有幾個女的?”沈河抱臂,站定身子,看這架勢就知道又要自我陳述外加自我反對一陣了,“不,你別回答了,這不重要。說實話,什么都不搞不清直接道歉才真正對不起人吧?”
助理試著加入辯論:“但是女人不就喜歡這樣嗎?”
“別的女人喜歡這樣,沈稚不會的。”沈河繼續(xù)義正辭嚴,“你是覺得沈稚不是女人嗎?”
你不要強詞奪理好不好?
助理已經(jīng)無語了:“沈姐當然是女人……”
“總之我得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然后再決定應(yīng)該怎么做。”說著,沈河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如行云流水般撥通了通訊錄頂端的號碼。
助理真的很想上前劈手奪掉他的手機。
但理智告訴他,他打不過沈河。沈河一只手就能把他撂倒。
于是,他就眼睜睜目睹電話接通。
然后沈河對著電話那頭開口:“喂?是我。”他們熟悉到只需要這種開場白,可是卻又能好幾天不見面也不聯(lián)系。
“嗯。”
沈稚也回答得很輕易,很自然。
沈河說:“在干嘛呢?”
沈稚說:“做指甲啊,你呢?”
沈河說:“準備去跑步,現(xiàn)在在想你的事情。”
沈稚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是離婚的事,我希望你明白,你沒有做錯什么。至少不是什么嚴重的錯,沒被記者挖到什么料,也沒真的打我的臉。我們本來就說好了,過了七年就考慮分開。都是說好了的。我不會怪你。”
他們本來就只是表面夫妻。即便他喜歡別的人,那她也無權(quán)苛責。
通話罕見的沉默。
良久,她才聽到回音。
他說:“……你怪我吧。”
“嗯?”
沈河沉默,然后,艱難地提問:“你就不能怪我嗎?”
第33章
沈河說:“但我希望你怪我。”
沈稚說:“為什么?”
她幾乎想都沒想就問了這句話。
他卻好像沒考慮過原因:“……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
“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沈稚回答,聲線波瀾不驚,“也就老把東西堆在起居室, 擋到我走路吧……怎么了嗎?突然問這個。”
然后那邊又安靜了一會兒, 沈河回答:“我知道了。那回見?”
“回見。”沈稚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通話掛斷,沈河盯著手機出神。
好久,他才轉(zhuǎn)過身, 揮手對助理說:“下班吧。”
助理起初有點猶豫, 走到樓梯間又回頭。走廊里沒有開燈, 只能看到沈河獨自站在那, 一動不動,好像化身為灰色的石像。
習習進來時, 沈河正靠在窗邊。她連忙快步上前把他拉開,又說:“發(fā)什么神經(jīng)?想被拍就去樓下裸奔,別在這招人。”
面對諷刺,沈河難得一見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只是慢條斯理走到座位上坐下, 隨手在架子上翻找能打發(fā)時間的書。望著他那副德性,習習叉腰沉默了一陣,末了開口:“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聽到這句話,沈河總算仰起頭。就這么從低處看過來。
習習被迫搬出陳詞濫調(diào):“你要先聽哪一個?”
沈河好像考慮了一下。
“好的吧。”他說。
“好, ”習習擠出一個笑容,“黃正飛黃導(dǎo)寄了視頻信給你,要你為他的新作試戲。”
即便是沈河, 臉上也飛快閃過一絲訝異:“為什么——”
“你看看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