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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而已……游戲而已……”
收斂心神,顧少白繼續說道:“破陣第一令,趙開陽!”
“弟子在!”趙開陽越眾而出,低頭稽首。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了當初顧少白剛入門時的情形,心中感慨:“顧長老,非常人也。”
“請趙師弟統計門中所有人員詳細信息……包括生辰八字,籍貫何處,父母兄弟姐妹幾人,修習功法,擅長的機關造物,掌握的術法,斗戰次數,是否殺過人?元陽元陰是否還在……”
顧少白洋洋散散說了一大堆,開團破陣,首要第一點,便是掌握團員職業信息。這是一個團長或者指揮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這些信息,明日午時三刻,列于紙張之上,報給我?!?
“弟子遵……”
趙開陽話還沒說完,人群中有人高喊道:“破陣之法只字不提,卻只顧收集弟子的陰私?這破陣第一令是何道理?還請總管為我等解惑?”
這人話音剛落,人群中有不少弟子都低聲應和。
顧少白面無表情,雙眼一掃。說話之人,身材高瘦,留著一縷山羊胡,三十多歲的年紀。
“這位師弟,你叫什么名字?”
“本人劉一守。”山羊胡脖子一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留一手?既然冒了出來,正好拿你祭旗?!鳖櫳侔仔闹兴?,便是口中所言,他用手一指對方,喝道:“違抗命令,當斬!”
這就要殺人了?
“師……”黃月琴想要勸阻,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花鐵錘拉住。
袁青峰盯著劉一守,眼中有猶豫之色。其他弟子則是面面相覷,俱都沉默無言。別的命令還好說,殺自己人的命令,他們心中都頗為抗拒。
“呵呵……”劉一守嗤笑一聲,繼續道:“總管不得人心,令不能行,還是先為我等解惑吧……”
顧少白也不多言,只抬手打一響指。廣場邊緣,響起金屬齒輪鏈條轉動的‘咔咔’之聲。
機巧門一眾弟子聞聲回頭,只見到平日躺在那里不動的虎形機關獸,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砰……砰……’虎形機關獸,四肢猛踏地面,高高躍起,向著劉一守的方向跳了過來。
機巧門弟子大驚!這頭虎形機關獸,是機巧門祖師傳下來的,全身由金屬制作而成。這要是落下來,劉一守會死,他周圍的弟子,也會被砸死的。
“快躲開!”
花鐵錘一邊驚呼,一邊拿出了攝魂金蟾,準備救援。顧少白卻一把將他攔住,云淡風輕地說道:“二師兄,稍安勿躁?!?
虎形機關獸速度飛快,眨眼之間便躍到劉一守頭頂。它并沒有撲下去?!ⅰ囊宦?,虎形機關獸兩肋處,生出一對機關鐵翼。
機關鐵翼扇動兩下,虎形機關獸繼續在空中前行,方向正是顧少白所在的高臺。
“顧總管,你胡亂下令,連祖師留下的機關獸都看不下去了……”
劉一守話音未落,空中那頭虎形機關獸的尾巴突然往回一卷。黑色金屬制作而成的虎尾,集柔軟堅硬鋒利于一身,矛盾而統一。
倒卷回來的虎尾,在劉一守脖頸處輕輕一繞,一劃。一顆好大頭顱瞬間便飛了出去。
跟著,機關獸的虎尾一甩,劉一守的頭顱被抽飛,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顧少白腳下。
‘砰!’
劉一守的無頭尸體摔倒在地,鮮血從脖頸處噴灑了出來,將廣場地面的青石染紅。
虎形機關獸翅膀一扇,輕輕巧巧地落到了高臺之上。跟著,它趴到了顧少白腳下,重新閉上了雙眼。捉泥鰍的小蛤蟆的人在游戲,職業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