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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新艷沒找事之前,沈夏沒這么忙的。
現在嘛,一是解決新鋪面的事,二呢,沈夏最近正在打聽土地買賣的事。
話說回來,吳桂英火急火了的,沈夏問了半天,才問出來。
原來吳桂英是收到沈夏寄去的信了。
就是沈夏的字跡,信里沈夏自個寫著,她過得不好,梁松在外頭跟別的女人不清不白,還有梁松的家人對她不好……
足足三封信呢!
吳桂英確定過了,就是‘沈夏’的字!
一開始她還奇怪女兒為什么沒在電話里跟她說,后來經孫秋枝(沈夏二嬸)提醒,或許是遠嫁的女兒不想主上吳桂英擔心。
吳桂英昨天是一夜沒睡,差點半夜就打電話了,后來忍住了。
“媽,我沒給你寫過信啊。”沈夏忙得都想不起來娘家那邊的人跟事,哪還有空寫信啊。
“不可能,明明就是你的字。”吳桂英信誓旦旦,還壓著聲說,“你是不是還給你二嬸寫信了?你還有五六封信寄到她那去了。”說到這,吳桂英心里堵得慌,“你跟她寫什么信,你二嬸知道你過得不好,只會在背后看笑話。”
沈夏再一次強調:“媽,我沒寫過信,真沒有。”
“他沒打你?”
沈夏覺得她媽這個問題太離譜了,“媽,梁松怎么可能打人,是不是又是信里說的?那信都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信,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真沒有?信里頭,你還說要跟他離婚呢。”
“媽,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跟梁松有孩子了,四個多月了,”兩人高高興興的等碰上孩子出生呢,怎么可能感情不和打人呢,更不可能離婚啊。
沈夏問吳桂英:“媽,你等會郵局查一查,看這信是哪寄來的,要是查不出來,就問問信上的郵票是從哪賣出去的。”
雖然她覺得可能是林興易寫的,但是空口無憑,先查一查。
要真是那披著林興易身份的賀子言干的,那這次她可不會客氣了!
“四個月了?四個月你才跟我說!”吳桂英先是喜,后來就生氣,越想越生氣,“我是你媽,你瞞別人就算了,還瞞我,還一瞞就是四個月!”又問沈夏,“梁家人知道你有孩子的事嗎?”
還真說了。
沈夏這會頭都大了,最近事多,娘家離得遠,事一多就給忘了。
吳桂英這會顧不上電話費了,就在那說沈夏,足足說了半小時。
沈夏拿著話筒的手都酸了。
吳桂英又把沈夏的近況仔細問了一遍。
“媽,我們好得很,他現在就在旁邊聽著呢。”沈夏說。
吳桂英一驚,“他沒去上班啊?”她特意挑的大早上,這女婿怎么不去上班啊。
“你六點半打來的電話,你說他能上班嗎?”沈夏都服氣了。梁松在她身邊站了有一會了,只不過電話那頭的吳桂英一直說,沈夏幾次插話想打斷,可惜,都沒成功。
電話換成梁松聽了,“媽,是我。”
吳桂英聽到是梁松,心里莫名一虛。剛才給梁松安了不少排名,動手啊,吵架啊……反正吧,那是信上寫的,那信上感情那叫一個真啊,吳桂英叫信給騙了,她是偏聽偏信了,可也不能全怪她啊。
“你跟夏夏沒事吧,孩子都這么大了,怎么才跟我說啊?”
又聊了十來分鐘。
最后掛電話還是沈夏催的,梁松該去上班了。
“媽,別忘了去郵局啊。”
“知道!”這攪家精吳桂英肯定要找出來的!
誰這么可恨!
在去郵局之前,吳桂英去了趟孫秋枝那。
孫秋枝在心,看到吳桂英過來,放下手中的活,過去問:“怎么樣,問過夏夏了嗎?”正想把吳桂英拉到一邊,仔細問問沈夏是不是挨打了。
就聽吳桂英說,“問過了,那信上是胡說八道的,我家夏夏孩子都四個月了,怎么可能吵架離婚呢。”
她氣憤道,“這寫信的人不安好心,我非得把這事弄個明白不可! ”
哪有背后咒人不好的。
真不是東西!
孫秋枝聽到沈夏有了孩子,真是吃了一驚。
她以為沈夏日子過不下去了,怎么跟……信里寫不一樣呢,這信明明是沈夏自己的啊。當初她收到信的時候,還奇怪呢。
信是沈大軍從老家帶回來的。
她收到信之后,還奇怪沈夏怎么不給她親信寫,給她寫。后來啊,她還新的地址告訴了沈夏……
孫秋枝這會越想越不對。
她就說嘛,這信里‘沈夏’還問她家里人的情況呢,有沒有搬家什么的。
“那信就是你家夏夏的字啊,不是她會是誰啊?”孫秋枝想不明白,“這費這么老大勁寫這種信干什么啊?”
說完一想,又覺得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