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與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史太傅在家如何憂愁,榮烺已經開始準備去天祈寺小宴的事了。
對于榮烺這種把皇家寺院當別院的行為,榮晟帝表示……反正每年都賞好些香火錢。
不過,榮晟帝還是提醒榮烺一句,“這去寺里,可得賞些香油錢?”
榮烺說,“書上說,許愿祈寺才添香火錢。我們也就看看菩薩,這賞多少合適?”
榮晟帝道,“你還小,一千兩足夠了。”
榮烺肚子里算算,“一兩銀子能買五石米,一千兩就是五千石米。我在牡丹樓點三桌子菜,也才花二十兩,還包括給伙計的打賞。和尚廟也忒貴了。”
榮晟帝給她這賬本算的哈哈大笑,“你這算盤撥的不錯。你是朕的公主,第一次在外辦宴會,多賞些香油錢也不為過。”
“史師傅說,冬天有許多貧苦人要靠朝廷的救濟過日子。一石米夠一個成年男子熬過冬天了。”榮糧想了想,忽地露出個壞笑,“我知道怎么賞了。父皇您別管了,我讓內務司給我辦這事兒。”
榮晟帝看她一臉淘氣勁兒,也隨她去。
榮烺住在萬壽宮,萬壽宮并不在后宮,所以宣人非常方便,她交待一聲,內侍就去把內務司總管找了來。
榮烺也不清楚怎么賞賜天祈寺合適,她就吩咐張總管,“過兩天我要去天祈寺游玩,你給我擬個賞賜單子出來。”
張總管道,“不知殿下都想賞賜些什么?”
榮烺反問他,“我要把東西都羅列好了,還用你做什么?”
張總管頓時將頭一低,“是,臣這就去辦。”
“你快些,我急等。”榮烺轉而又道,“不過,雖則急,你也別瞎去折騰,先擬幾個單子給我看,哪個合適照哪個來。別大張旗鼓的鋪派浪費。”
張總管便明白,公主這要既省錢又好看。
哪怕先前與榮烺打過資產,張總管忍不住再次感慨,公主真是個精明人。
鄭太后知道她獨自召見張總管的事,笑問榮烺,“你如今越發排場了,有什么事都直接宣內務司總管了?”
榮烺道,“父皇說,讓我賞天祈寺一千兩香油錢,這也太貴了。我讓內務司弄個花團錦簇。”
“別忘了明兒跟你母后說一聲,讓她知道。”
“我明白。”榮烺點頭。
至于隨身帶的物件兒,就是林司儀操心。
待到正日子,一大早起來還不覺什么,用過早飯,仍不見太陽出來,天氣有些陰。鄭太后心疼孩子,就說,“我看天氣不大好,不若換個日子再聚。”
榮糧隔窗瞅瞅天空,“大家伙兒都盼著今兒出門,沒事兒,就是有些陰天而已。說不定一會兒就晃開了。”
她特別想去。
鄭錦姜穎幾個也是一臉期待,全不怕陰天的模樣。
鄭太后也是姑娘時候過來的,便道,“行,那就去吧。”
對林司儀道,“大衣裳帶全沒?”
“都帶好了。外頭大氅帶了兩件,一件厚些,一件極厚的。”
鄭太后便讓她們去了。
依舊是榮玥姜穎隨榮烺同車,她這車大,真的挺寬敞。
榮烺一路出來,見道路兩畔十分肅靜,不過,從路邊店鋪或人家的窗子能看出,有許多人在窗后或是隔著極小的縫隙看她出行的隊伍。
榮烺不喜歡這樣,她說,“以后別總叫侍衛長肅街了,也不能因為我要走,就把旁人關屋里去。”
林司儀道,“哪里見得就把人關屋里去了,這也不過是暫時的,咱們過了,人們自然就出來了。我跟殿下說,您出宮不會打擾到百姓,倒是能給百姓添許多熱鬧。”
“這從哪兒說?”榮烺一直覺著,她擺出儀仗出宮就這點不好,很擾民。
林司儀倒茶遞給榮糧,解釋道,“大家伙兒為什么偷著都想看您出行的儀仗,也是為了長見聞。他們看這一遭,能回家說上半個月。唉呀,今兒出來見著公主出行。”
林司儀把那種夸耀得意的口吻學的惟妙惟肖,榮烺笑,“還會這樣?”
“當然。”
榮烺問榮玥、姜穎,“會這樣么?”
榮玥很老實,“我出門少,不知道。”
姜穎則道,“會的。在嘉平關,凡有貴人出行也是這樣。不獨是為了咱們安全,其實也是因咱們車馬多,若不肅街,邊兒上都是看熱鬧的人,很容易發生推搡踩踏的事,有時還會打架哪。”
榮烺這便安心多了。
她不想因自己出行給旁人帶來不便。
榮烺一行浩浩蕩蕩往天祈寺而去。
宮外受邀的閨秀們,也是提前十天半個月的開始準備,穿的衣裳、帶的手爐、坐的墊子、熏的熏香,服侍的嬤嬤侍女,跟車的侍衛、壯仆……反正吧,林林總總的,每人都得三五輛車方出得門。
還有諸如各閨秀的母親,都十分想跟隨,好一起服侍公主殿下。奈何公主殿下不必她們服侍,她們也往寺里送了許多香燭茶銀之物,是各家的心意。
待榮烺到天祈寺,幾位貴女都提前一步到了,與天祈寺的高僧們一起迎接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