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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唐再過不過十年,必將大亂,若是稍有不慎,我明教也會變成覆巢之卵?!标懳∪粐烂C地將安史之亂事情說了出來。
“中原之人死活,又與我們何干!”丁君是不喜歡中原武林人,昔日執掌洪水旗之時便曾大開殺戒,“我明教出于西域茫茫大漠,又有哪支軍隊會閑得無聊來進攻我們?”
“……確是沒什么軍隊會過來……但是你們是不是將蕭沙、阿薩辛還有波斯沃教忘了個干凈?”陸巍然雙手抱胸,臉色嚴肅地看著他們。
他話一出口,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蕭沙跟阿薩辛幾次三番出手,明教上下與他們已經勢成水火。若是中原大亂,以他們個性,必不會坐視不管,介時插手一番,明教勢必無法獨善其身。
至于波斯沃教……
陸危樓忽然伸手揉了揉他腦袋,這才正色說道,“此事確不容小視,我明教如今也已經算是中原武林一份子,這樣事情本就不是我們所能躲避。倒是你這孩子,又是從何得知波斯沃教插手消息?也是從‘后世’得來消息不成?”
“叔父……”陸巍然嘆了口氣,“你可知道,九天之一朱天君盧延鶴早已被波斯沃教暗星長老穆瑪依所暗中殺死頂替掉了?”
“你說什么!!”陸危樓猛地站了起來,厲聲喝問道,他并不是瞎子,自然清楚長期以來一直暗中資助明教人到底是誰,管他之前也覺得奇怪,自己老友怎么忽然就變了,可他絕對沒想過,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陸危樓發怒之時,渾身衣袍無風自動,氣勢駭人至極,何方易與沈醬俠同時上前一步擋兩個小輩身前。
“如今九天之亂,便是由他而起?!标懳∪唤z毫不懼,臉色嚴肅地說道,“我絕不會拿這等大事開玩笑!”
“……唉……老友啊老友……”陸危樓也不知道是感嘆什么,只是正了正臉色便說道,“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想法,便直說吧?!?
“九天已亂,原先規定九天中人絕不可成為中原之主,如今別有心思人卻不止一個。我看來,這既是危機,也是個機會?!标懳∪豢人粤艘宦暎戳丝瓷磉吶苏f道,“我有個建議,只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若是為本教著想,又有何事是不可接受?”一向總是沉默居多卡盧比反而率先開口說道,“你但說無妨。”
“天下之亂,非一朝一夕可形成,也非一朝一夕可改變,縱然我們集合各路暗殺高手前去刺殺了安祿山與史思明,斷了這‘安史之亂’,誰又知道日后不會出現譬如‘張李之亂’?所以我建議是,與其如此被動,倒不如干脆……重立主!”
陸巍然這樣話古代人耳朵里當真是叫大逆不道,竟然敢起這樣心思!幾人都以為他這是要瘋魔了不成!就連楚留香也給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陸巍然說解決方法竟然是這樣!
“你可想過,說出此番大逆不道話語來,若是被旁人聽見,會造成什么后果你可知道?”陸危樓看著他臉色,整個人都有些沉默,過了一會才慢慢地說道。
“我自然清楚?!标懳∪稽c頭說道,“但是你們也清楚,大唐內部積塵已深,政道不明。唐明皇已然不復昔年英明,日漸迷戀聲色犬馬之道。若非如此,紅衣教,天一教等傷人性命之教也不會如此輕易成了氣候。若是臣下死諫有用,朝政又怎會至于此地步?”
陸巍然說東西其實他們也隱約有些了解,能為一教之主人,沒有一個是笨蛋,以前他們只是習慣從江湖中人角度看待事情,從未考慮過那么多其他因素,如今聽陸巍然一說,竟發現事情確如此。
若不是政令昏聵,又哪里來那么多饑民災民流民?若是沒有這么多流民。紅衣教與天一教又怎會擴大至此?朝中若是清明,為何有才之人得不到重用?為何明明豐收,百姓卻依然食不果腹?
如此種種問題涌上心頭,陸危樓沉默了一會會,盯著他眼睛問道,“那么,你打算怎么辦?”
“我欲助鈞天君李倓為天下之主!”陸巍然毫不猶豫地便說出了心中想法。
“你可確定?李倓可是鼓動南疆叛亂之人,如今天策軍是同惡人谷與浩氣盟之人共抵達南疆,若是我情報無誤,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連同江湖中人一道進攻進去?!标懳锹卣f道,游戲里不過是一個資料片時間,到了現實里可沒有那么簡單,軍隊調動以及江湖人士移動,都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還有后勤之類問題,只拖了一年多就開打,實際上還算速了。
陸危樓會這樣說,自然是因為進攻南疆人手里,有大批明教弟子里面,這一次為了應對南疆問題,明教也有不少人手傷亡。
“我確定,這個王朝雖然已經岌岌可危,但是民心仍。與其找尋他人,倒不如李唐王室之中尋找有心改變之人?!标懳∪稽c了點頭,“李倓雖然是個極具野心之人,但是他能力也一樣出眾,為重要是,管他野心勃勃,卻不是一個罔顧百姓人。便是史書之上,對其賢名也多有記錄,可惜……”
“怎?”聽到明明是現身邊人,卻用史書話來形容,卡盧比也有些莫名地感嘆起來,竟是主動開口接下問題道。
“史書上有云,他被其父賜死。”陸巍然只是很平淡地說了這樣一句,所有人頓時都沉默了下來。
楚留香連忙打圓場道,“那也是未來事情了,現不是還沒發生么?”他又道:“我們來此處,可不就是為了改變那些事情?”
“好,倘若你能說動李倓,便是讓我賭上一賭又如何!”陸危樓站了起來,身上屬于一教之主風范顯。
“必不會令叔父失望!”陸巍然抱拳說道。
之后便不知道陸巍然做了什么,原本南疆攪風攪雨李倓忽然離開了南疆,扔下了那一地爛攤子之后,非常正大光明地出現了長安。
至于他是怎么說服李倓,誰問他都沒有說,便是跟他一道前往楚留香也只是笑而不語,這讓明教上下大為不解。
世界從陸巍然回歸那一刻開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