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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
“是,屬下一定會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從殿內消失了。
這時,另一個男子從屋頂上落下,翻窗而進,“首領,……”
“嗯,這次是真的來了么,打算趁中原武林混亂之際行事么?也好,我們可以看情況幫一把。”
“首領是說?”
“哪邊落于下風就幫哪邊。”
“屬下明白了。”男子躬身而退。
舒軻非走回蘇曉魂的床前,低聲地說道,“莊主,你放心,每一個,每一個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青陽子又已經趕了三天三夜的路了。
他的人生有三分之二的時間用在路上,離開一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離開這個地方,去那個地方。
四海為家,四海非家。
或許不是他不想停下來,而是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停下來,又或者是不知道該在那兒停下來。
那就繼續趕路吧。
一直一直在路上。
天色將黑,青陽子夾緊馬腹,希望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到涼州城。
城外是曠野一片,雖然他對于住宿并不挑剔,但無論什么人,在連著露宿了兩個晚上之后,總還是會希望能夠吃一頓熱騰騰的晚餐,睡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際聚集的云朵,“估計就快要下雨了。原來,上天你也知道貧道的盤纏塊用完了么?”
他的確很想洗澡,但并不想淋雨,而且就他現在的體力來看,淋一場雨很有可能是需要在床上躺個兩三天。
這時間,青陽子浪費不起。
還好,涼州城已經在眼前了。
青陽子松了口氣,略微放慢了些速度。
沒想到,城門居然在他面前合上了,他皺了皺眉,仰頭對城樓上的兵士喊道,“這位大哥,麻煩能不能替我開一下門?”
青陽子向來很懂得變通,在目下道士走到哪兒都會被人翻白眼的情況下,他換上了一襲白色的文士衫,稱呼什么的也跟著改了。
反正他向來是認為修道之人無需居于外物,先修心,再修身。
“不行不行,你明天趕早吧。”兵士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能不能通融一下啊,你看著這荒郊野外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現在這兵荒馬亂的,放你進來我可是要掉腦袋的。”
涼州已經接近兩國邊境,近些日子可以說是三天一大仗,一天一小仗,就不曾安寧過。
青陽子搖了搖頭,他不打算再爭辯下去,因為他絕少因為自己讓別人為難,絕少。
“咦,是青陽子道長嗎?”正在青陽子調轉馬找個不那么荒郊野外的荒郊野外休息一晚,明天再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住了他。
城樓上站著的是司徒蒼。
城門被緩緩地打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