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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邊的小攤給她買了份臭豆腐回來。

甄影捧在塑料碗，心里裝著他剛剛路邊等餐時(shí)背挺腰直的樣子，真是迷死人。

她咬著豆腐，聽見譚全雨問她，“你什么時(shí)候跟你爸媽提懷孕的事？我不至于這么丟你臉吧？”

甄影頓了頓，又戳一塊豆腐，口齒不清地回答他，“再、再過幾天吧。”

主要是她憑空捏不出一對(duì)客居異鄉(xiāng)窮困潦倒的父母給他。

甄影狗腿狀地遞豆腐，托著碗喂到他嘴邊，“唔，哥哥，吃一塊。”

譚全雨稍稍移開表示不吃，他點(diǎn)著她，“別岔開話題。”

甄影這下只能答應(yīng)他，想著走一步看一步，“等你從東市回來，就跟他們說。好不好？”

譚全雨嗯了一聲，順便斷了她‘拖字訣’的后路，“到時(shí)你不說，我就替你說。”他指尖輕敲方向盤，甄影望過去，他的眼眸低垂，神情落寞，說話的語氣卻很認(rèn)真，“甄影，我不會(huì)委屈你，但你也別委屈我。”

……

甄影懷孕十周時(shí)，小腹微凸，譚全雨坐在她身邊，一手控著蘋果，刀身鋒利，圈圈果皮從漂亮的手間滑落。

譚全雨老調(diào)重彈，“安分點(diǎn)。我不在家時(shí)，不要熬夜。阿姨做的飯要吃，不要只吃一星半點(diǎn)，弄得跟喂貓一樣。出門時(shí)叫人同你一起，走路要小心。我家那邊，你不喜歡就暫時(shí)先別打交道。”

遞到她嘴邊的蘋果很甜，甄影嘴巴里說著知道啦知道啦，又眼巴巴看他手里的，滿不在乎，“上次你去東市沒事，這次怎么會(huì)有事？再給我一點(diǎn)。”

“小豬。”譚全雨哭笑不得，又切了一塊遞到她嘴邊，甄影讓他也切一塊試試，“很甜，好吃。”

“是嗎？”譚全雨這么問，卻沒吃他手邊的，倒向甄影的嘴唇來。

甄影眼前一暗，被他抵住額頭，他說話的氣聲很誘惑，哄著她，“小豬，張嘴，讓我嘗嘗。”

譚全雨邊親邊揉她，大掌在甄影的腰間游走，似要把她揉進(jìn)胸口里一樣，他親得忘我，沒了往日的激情四射，急切索取，多了幾分溫柔纏綿。

甄影一想到接下來的離別，不由摟緊譚全雨的脖子，閉著眼兒激烈地回應(yīng)他，喘息未定，吻到紅唇滟滟才停下來。

答案是真的很甜，甜到心底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