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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淳這時已經確定窗外有人在偷看了,惡趣味上頭。他把乃馬真擺弄了幾下,擺成了小兒把尿式,又順手拿了件棉襖反披在皇后胸前,下身還是光著。
乃馬真好奇地瞪大眼睛隨便情郎擺弄,直到趙淳把她搬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就這么放到了窗臺上。
"蛇,不要調皮,大白天的。"皇后驚呼一聲,雙手捂住了臉。
"呼來額吉,不覺得刺激嗎?不是你說不怕人看見的嗎?"
乃馬真想想也是,要是有宮女撞見,回頭處理了就行,誰叫她違令進園子的。
"可是,人家冷嘛。"皇后開始撒嬌,兩條光腿真的頂不住外面的寒冷。
"等等。"趙淳觀想符文,一個淡淡的紅色結界圍住了兩人。
"這是&039;火焰屏障&039;?法蒂瑪教你的?"乃馬真認出了這個火系法術。法蒂瑪不止一次對她釋放過。
"嗯,學了幾招。"火焰屏障沒什么用,唯一的用處就是像現在這樣給別人取暖。
貴由縮在窗下,沒有想要溜走,雖然知道這樣危險,但額吉的兩條大白腿就在他的頭上啊。好像摸一摸啊!
"蛇……我問你,如果我不是皇后,你還會不會這么賣力討好我?"皇后一邊受著鞭笞一邊問道,畢竟已經泄了一次,不是那么敏感了。兩人的節奏比較緩慢。
"當然會了,殿下除去皇后的身份,額吉本身就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這么白的皮膚,這么大的奶子,一身好肉,我是肏也肏不夠的。"順手用力捏了一下那對肥膩,引的皇后低聲嬌嗔。
"你騙我……我比你大了這么多,老實說,最小的孩子都比你大……大汗一次酒醉后說過,他跟我敦倫沒有感覺,我下面太松了……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同過房。"她緊張地看著趙淳,原來表面強勢的皇后,內心也有自卑的一面。
趙淳低頭一個狼吻,又是幾下深入淺出,水聲肆起,"那是他的太小了,我們不是正好?只有殿下那里才能完全吞納我,我們是天生的一對。"海王模式上線,甜言蜜語不斷。
"大膽,竟然這么說大汗,就不怕掉腦袋?"皇后十分滿意情郎的答復,嘴上卻恐嚇著。
"膽小的話,我就不敢這么干額吉了……書上說,女子性欲的最高峰是在四十左右,男子性欲最高峰是在二十歲前……所以額吉和我才是最合適的一對。"
"你看的什么邪書啊,不正經。"皇后抬頭看著趙淳,臉色開始變紅,眼波如水,"吻我!"
趙淳知道她這是又來感覺了,于是上面吻著,下面開始加速。
兩人調笑著,肆無忌憚地交合著。皇后靠在趙淳懷里,雙手高舉,摸著他的臉,糯糯地說道:"你是真神賜給我的寶貝……你讓我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只恨沒在年輕時遇到你。"
趙淳也感動了,溫柔地叫道:"呼來額吉!"
乃馬真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但話又說回來,即使年輕時遇到你,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為什么這么說?"
"那時的我沒有足夠的勢力,保護不了你……你知道嗎?大汗并不是我的第一任丈夫。成吉思汗打下乃蠻族時,我剛成婚沒多久……為了加強對我族的統治,成吉思汗下令處死了我丈夫,把我嫁給了窩闊臺……我和他結婚七個月就生下了貴由,所以大汗一直懷疑貴由不是他的血脈。"
"那貴由殿下到底是不是?"趙淳也有點好奇。
"我哪知道,我那時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根本不清楚什么時候懷上的……不管貴由的阿爸是誰,他反正是我的兒子。"
窗臺下的貴由臉色慘白,怪不得大汗這么不喜歡自己,原以為只是因為自己身體不好。
窗臺上的兩人聊完閑話,又投入到了猛烈的交合中。劈里啪啦,一些微腥的液體甚至濺落到了貴由的臉上。
"嗯……兒子,用力肏我……我感覺來了,要到了……"
趙淳領命,奮力沖刺起來。同時開始舔弄皇后的耳垂,舌頭變細直接伸進了耳道里。
窗臺上的啪啪聲響成一片……上下同時侵襲,加上光天化日之下的刺激,一下子就把皇后帶到了欲望的頂點。
可能因為對情郎袒露了心事,加深了感情,這次的快感格外猛烈,她哭喊起來,"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尿了!"
話沒說完,金色的尿液嘩嘩嘩地朝窗外噴了出去……
趙淳把癱軟的皇后抱進了屋外,嘴角帶著笑意關上了窗戶。他當然不知道偷窺者是貴由,只以為是哪個思春、好奇的宮女。所以也沒想著向皇后揭發,只是略作小懲,但沒料到皇后會尿失禁,大冬天的也夠受的了。
直到房間里沒了聲音,貴由才從窗臺下站了起來。華貴的氈帽、質孫服上濕了一大片,還有些尿液直接淋在了他的臉上。
但貴由并沒感到羞憤,反而有一種興奮感。他伸手在臉上 抹了把,然后狠狠地聞了聞,意猶未盡……叉著大腿,晃晃悠悠地向來路走去,沒辦法,褲子里的精液已經凍結了,又冷又硬,兩次的量當然不少。
貴由回到府上,洗了個澡,在浴室里就把一個伺候他的丫鬟暴奸了。今天狀態竟然格外地好,差點沒把那個未經人事的丫頭肏死。貴由對自己的表現異常滿意。
休息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又進了宮。母子兩人湊在一起吃了頓晚飯。
"貴由,你瘦了,外面不好過吧。"氣色絕佳、嬌艷迷人的乃馬真這時滿臉慈祥,看著她最喜歡的兒子。
貴由的眼神有點躲閃,看到額吉,就想到那兩條晃動的大白腿。
"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你臉色不對啊。"乃馬真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
貴由低頭躲了開去,"可能路上趕了點,我太想早點見到額吉了。"
乃馬真很欣慰,說起了正事,"我決定扶持你繼任汗位。"
"真的?謝額吉!"貴由趕緊離席下跪。
"可大汗不是中意失烈門嗎?"
乃馬真放下食物,很驕傲地說道:"一個這么大帝國,不是他一個人說想給誰就給誰的。也要問一下我們乃蠻人的想法。"
又低聲對貴由說道:"我已經打探清楚了,大汗這次是突然發病,沒有寫什么書面的遺囑。這就可以好好說道說道了……我叫你回來,也不用你做什么事,你就給我守在大汗床前,不要讓別人接近他……我已經寫了信給你的幾個舅舅,邀請他們來大都&039;巡獵&039;。"
第二天貴由就搬到了窩闊臺的寢宮,守在了他的床前。也不知是為了表現,還是真的對窩闊臺有感情,他親自接過了照顧窩闊臺的事務。
喂藥喂食、按摩全身、擦身洗臉,甚至端屎把尿都守在身邊。一時貴由殿下的孝心傳遍了整個帝國。
在貴由的細心照顧下,奇跡發生了,昏迷不醒的窩闊臺竟然漸漸好轉了。
這天,貴由臨時回府處理點事,等他從家里趕回宮中,卻發現失烈門出現在了寢宮中。他正攙扶著窩闊臺在慢慢散步,爺孫倆說笑著,窩闊臺完全看不出是個剛生過重病的。
"阿巴嘎,他賽音百努。"還未成年的失烈門看到貴由,趕緊問好,右手貼胸,彎腰鞠躬。
"他賽音百努。"貴由看著這個差不多和自己一樣高的侄子,五味雜陳。現在想想自己的兄弟、侄子身材都很高大,只有自己……也許自己真的不是黃金家族的血脈。
"貴由,你也照顧了我這么多天了,幸苦了。接下來就由失烈門陪我吧,回去做你自己的事吧。"窩闊臺看都不想看大兒子,異常冷漠地開口道。
"是,大汗。"貴由咬著牙,只能無奈地告退。
貴由心灰意冷,一步一拖茫然地走著,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
父親一直把自己當個怪物,從來沒正眼看過自己,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地做事,多么英勇地作戰,取得了多少勝利……得到的只有父親厭棄的眼神。
一向疼愛自己的額吉也有了心愛的情人,明顯不再像以前那樣關心自己了。
等失烈門繼承了汗位,背后恥笑自己的人會更多吧。
自己該怎么辦?能怎么辦?
眼淚模糊了貴由的視線,他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殿下,大殿下?"突然感覺有人在叫自己,貴由第一時間就轉過了背,不能讓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蒙古人不需要眼淚。
整理好自己的儀吞,貴由才拿出大王子的威嚴,背著身,淡淡問道:"何事?"
"聽說殿下回都了,我一直在找殿下,有要事相商。"來人熱切地回答。
貴由這才轉過來看向來人。這人貴由認識,是額吉手下的忠狗,財政大臣奧都剌合蠻。
"是剌合蠻啊,找我何事?"
"打擾殿下了。是這樣的,有個教派仰慕殿下的威儀,想投靠殿下,托人求到了我這里。"
貴由輕蔑地笑了,"你又拿了多少好處?你不是拜火教徒嘛,怎么想到給其他教派出力?"
剌合蠻故作被冤枉的樣子,"這次真沒拿好處。這教派雖說是外來的,但是真有本事……殿下也知道我身有頑疾,沒人看的好,但就是被他們治好了……如果不是皇后殿下身邊有了拜火教,我還真會把他們推薦給皇后殿下。"
貴由也知道剌合蠻是個病秧子,因為同病相戀,兩人平時關系還不錯。現在看看剌合蠻,發現他除了臉白了點,精氣神都不錯,身上也沒裹得嚴嚴實實,就像換了個人。頓時對那個外來教派發生了興趣。
"是什么教派?有掌控者嗎?"
"是印度來的閻摩教,當然有掌控者……要不殿下抽空見見他們,也許能在什么地方幫到殿下。"
剌合蠻說的委婉,但貴由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這閻摩教也許能治好他的佝僂病。
"可以,你安排一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見他們一下。"貴由壓制住自己的激動,淡然地對剌合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