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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咯噔一聲,兩人真的在做了?這灰狗日的大蛇。
乃馬真怒氣沖沖地進了浴室,就見大蛇光著一身腱子肉正把剝成白條的圣女死死壓在大理石臺上死命地肏弄。而往日威風凌凌的圣女現在只會在他身下哀嚎、求饒。
"灰狗日的大蛇,你在干嘛?"皇后是真的生氣了,法蒂瑪一旦破了身就做不了圣女了,她就要重新找人掌控拜火教。
法蒂瑪一聽皇后的聲音就哭喊道:"小姐,救我!"開始裝模做樣地掙扎。
乃馬真撲到趙淳身后,又打又撓,"你快放開她,我真的生氣了。"
"等等,我要到了……"這灰狗日的一身蠻肉,根本拉不動,還說了這番氣死人的話。
就見小男人急促地哼叫起來,身體僵硬,臉色猙獰,身體不自然地抖動。
乃馬真這時倒不敢打擾他了,萬一受驚嚇留下什么毛病呢。
等趙淳噴完,乃馬真才拉開了他,對著那張妖孽的臉就是一個巴掌,大吼道:"大蛇,你怎么答應我的?"
趙淳坐在地板上,雙手一攤,"殿下,你仔細看下,我沒壞圣女的身子啊。"
"哦?"皇后不解地看向癱在那的法蒂瑪。
"小姐,不要看!"圣女哀求著,雙腿卻分的更加開了。
于是皇后就看到自己忠仆的后門成了一個紅艷艷的圓洞,白色的濁液正在一滴一滴地滲出。
"還能這樣?"皇后瞪大了眼睛,今天算開了眼界。
"還不過來把法蒂瑪扶起來?"拉了一把法蒂瑪,沒拉動,乃馬真沖趙淳吼道。
趙淳起身過來扶起了法蒂瑪。圣女卻把他一推,撲到了皇后的懷里,凄凄慘慘地哭道,"小姐!"
"好了,好了,不哭了。大蛇不是沒有壞你的身子嘛……"乃馬真安慰著法蒂瑪,瞪了眼嬉皮笑臉的趙淳,突然有了個主意。
她沖趙淳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同時對法蒂瑪說道:"這也不算壞事,你也算享受到了男女之歡,總比你一輩子守著身子孤老終身好吧?"
趙淳也不難為皇后費心勸解了,主動走了過來,把兩具各具特色的美艷胴體擁入懷中。
"好了,都是我的錯,誰叫我天賦異稟呢。這下你們姐妹一起上,不正好?"
乃馬真給了他一個白眼,她其實獨斷慣了,從來沒有和別人分享情郎的想法。但誰叫這事是自己同意的呢?法蒂瑪完全是被拉下水的。算了,自己一個人真吃不下這條大蛇,就讓法蒂瑪幫著推屁股吧。
皇后總算想開了,拉著法蒂瑪投入到了情郎的懷里。
蒙古的雪說下就下,冬天說來就來,一夜之間天地就全白了。
扎布哈朗特也到了一年之間最忙亂的時節,街上馱馬、駱駝、篷車亂七八糟,各族行商大聲叫罵著、推搡著,甚至互相斗毆,僅僅是為了在大雪封路前能盡快上路。
滿枝穿著黑色的貂皮大氅,戴著貂皮氈帽,蹦蹦跳跳地走進了城主府的廂房。
廂房內爐火很旺,桌上堆滿了借過來的戶籍資料,趙淳一手端著奶茶,一手在墻上的地圖上標注著。
滿枝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一邊解開大氅,一邊看著長身玉立的哥哥,眼睛里開始出現小星星。
趙淳披著狼王皮做成的白色斗篷,兜帽垂落在身后,露出锃亮的光頭。由于富集風元素,狼王斗篷不顯皮毛的笨重,反而有一種飄逸感,更顯得他氣質非凡。
滿枝唯一不滿的就是哥哥的光頭。她從哥哥那得知一個噩耗,由于頭骨的金屬化,哥哥竟然長不出頭發和胡子了!胡子沒有不要緊,頭發怎么能沒有呢?
更氣人的是,周圍還找不到人一起吐槽。法蒂瑪和娜仁說喜歡哥哥這個光頭形象,哥哥則胡亂地說什么"變禿了也就變強了",莫名其妙。
小姑娘嘟起了嘴,氣呼呼地過去給自己沏茶。動作大了點驚醒了沉思中的趙淳。
"滿枝回來了啊?今天有什么收獲沒?"
三人已經在扎布哈朗特查了三天,但還是沒有發現札蘭丁的任何線索。
"沒有收獲……走了一天,累死我了。"滿枝的任務就是逛街,把所有城區都走一遍,用"風之語"監聽百姓們的談話,以圖發現有用的線索。
滿枝一邊抱怨一邊喝茶,突然發現哥哥蹲在了她的腳下,在脫她的鞋子。
"哥,干嘛?"由于相信趙淳,倒也沒有拒絕。
"知道你和娜仁辛苦了,我弄了點活血的草藥給你們泡泡腳。"
說話間,一只嫩菱似的小腳丫已經被剝了出來。滿枝臉紅了,因為她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哥,我自己來吧。"
"別動,你坐著就行……水燙嗎?"把滿枝的兩只腳放到木盆里,邊洗邊問。
"正好。"小丫頭低著頭弱弱地說了一句。
這時娜仁進來了,穿著和滿枝同樣的貂皮大氅。這些貂皮是遠征軍從羅斯掠奪回來的,法蒂瑪給滿枝和娜仁一人搞了一件。趙淳是不需要了,因為體內有了火元素,抗寒能力大大提高,披件狼王斗篷也就夠了。
就看他現在為了給妹妹洗腳,干脆把斗篷脫了,就穿著平時常穿的黑色無袖質孫服,裸著兩條胳膊一點也不怕冷。
"哎喲,有哥哥就是好,還有人幫著洗腳。"娜仁脫下大氅打趣兄妹兩人。
趙淳站了起來,拿出另一個木盆,笑道:"你的也準備好了,快來吧。"
娜仁這下倒紅了臉,忸忸怩怩地被趙淳按在椅子上,脫了鞋襪也幫她按摩起來。
趙淳蹲在兩人的腳盆前,一邊幫兩人按摩活血,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趁這機會,我們開個短會啊……"
看男人干著荒謬的事情,卻說著嚴肅的話語,娜仁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隨后滿枝也笑了。
只有趙淳莫名其妙,"我臉上有臟東西?"
滿枝眼睛一轉,調皮搗蛋了,"哥,是有一個黑點。"
"那可能是草藥的碎末沾臉上了。我手上有水,丫頭幫我擦下。"說完趙淳仰起了臉。
也不知調皮的丫頭怎么想的,滿枝翹起一只水淋淋的小腳就放到了趙淳的臉上,還蹭了兩下。
空氣一時凝結,反應過來的滿枝趕緊收回小腳,低頭做鵪鶉狀。
趙淳咳了兩聲,"你這個丫頭就知道戲弄我……不說閑話,開會了。"
旁邊的娜仁微笑不語,看著兄妹倆,似乎發覺了一點新東西。
"我們這三天差不多把扎布哈朗特翻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你們說下自己的看法。"
"要不我們讓官府協助,把城里的每個人過一遍?"娜仁建議道。
趙淳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認為我們三個找不到,官府就能找到,札蘭丁手下肯定有掌控者。而且如果他真的藏在這里,反而會打草驚蛇。"
"會不會札蘭丁當初只是路過這里,或者這情報本身就有問題?"這是滿枝的想法。
"有這個可能……這樣,這兩天城里比較亂,等商人們走了后我們再找下。如果還找不到那就沒有辦法了……札蘭丁如果真在城里,他周圍肯定會有異族人。等商人走后,異族人會少很多,我們的目標會更清晰。"
"那哥,這兩天我們是不是沒什么事?"滿枝突然問道。
"可以休息下,你們想玩點什么?"
"我有個建議,聽說城外有個溫泉,要不我們明天去泡溫泉?"滿枝的表情充滿期待。
"你是說東面山里的溫泉?我也聽說了,叫什么奧特貢格爾溫泉。"趙淳把滿枝的腳丫從盆里捧起來開始擦干。
"嗯,就是那。"滿枝只覺腳上癢癢的。五個如去了皮的蠶豆一樣的白嫩腳趾頭不由自主地張開、收縮、夾緊,吸引住了趙淳的目光。
娜仁在邊上看的有趣,這呆頭鵝怕是不知道女人的腳是極其私密的,不能亂摸;又看到滿枝雖然十分害羞,卻是一點也沒退縮,反而有點得意地看著哥哥迷戀地撫摸著自己的腳丫。
娜仁突然對明天的溫泉之行有了某種特殊的期待,也贊同道:"好啊,我們去泡泡,好好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