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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捂住了暗哨的嘴巴,一手鎖死了他的脖子,微微一抬一扭。
黑暗中發出一個低低的巴嘎聲,暗哨就癱瘓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完成任務剛想退走的趙淳發現這暗哨手里竟然拿著一把他非常熟悉的武器,見獵心喜順手就帶著了。
細細簌簌地回到屠夫身邊,屠夫沒問他情況,肯定是解決了。
「這個怎么弄?」
看著全
神貫注在烤羊羔的匪徒,趙淳問屠夫。
「可惜我們沒有遠程武器,只能一左一右同時摸進了,反正山洞里的估計也要正面戰斗。」
「遠程武器,這個可以嗎?暗哨的。」
趙淳遞上了一把弩。
「弩?可是我不大會用啊。」
屠夫臉露難色,在草原上弩可比弓箭罕見。
「我會啊!」
趙淳還真會,還是個用弩的高手。
前世和巴圖混在一起時,當然免不了接觸弓箭。
可是蒙古短弓需要獨特的拉弦法,只能用大拇指,叫什么「蒙古式拉弦法」。
那叫一個別扭,趙淳硬是學不會,沒辦法最后巴圖給他找了把祖上傳下來的木制弩。
結果就用上手了,打野兔野雞那叫一個準。
后來在外蒙古和人火拼時,得知對手有土槍,趙淳就找了把軍用弩,結果一不小心射穿了對手的腦袋,第一次弄出了人命。
手里這把輕弩的結構和當初巴圖給他的木弩非常接近,就是沒那么精致,比較粗放。
趙淳上好弦,放好弩矢。
屠夫在邊上擺出了沖鋒的架勢,示意大膽射,射不準大哥給你兜底。
瞄準了匪徒的腦袋,弩臂稍高于目標,然后穩穩地扣下了弩機。
弩弦振動的聲音驚醒了匪徒,他抬頭就看到草叢里撲出來的黑影--屠夫。
剛想大叫,噗,弩矢就射進了他的嘴里。
晃了晃,匪徒仰面倒了下去。
屠夫過來看了看,轉身沖后面的趙淳豎起了拇指。
趙淳又上好了弦,示意自己走前面。
屠夫也沒有拒絕,大蛇畢竟是個掌控者,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洞里的三個匪徒還在作樂,時不時發出大笑聲,但沒有女人的聲音。
趙淳的心咯噔一聲,從暗處小心地探出頭朝洞里看去。
這里可能是匪徒的一個窩點,山洞大如房間,竟然還有一些簡陋的家具。
一個赤裸的大漢正在火塘邊喝酒吃肉,手邊放著一把刀。
另兩個在角落里,也是一絲不掛地正圍著一個草堆里的女人忙活。
一個架著大腿在猛肏,另一個則在女人的頭部動來動去,淫笑聲就是這兩人發出的。
縮回頭和屠夫講了一下里面的情況,然后說了一下自己的突擊方案。
屠夫想了下同意了。
三個匪徒里面最危險的就是那個坐火塘邊喝酒的,估計是匪首,因為最為健壯,而且手邊有刀。
趙淳端著輕弩就向他沖了過去。
匪首反應也快,立刻扔了酒囊抓著刀就站了起來。
就是現在,目標最大,這次瞄準的是毛乎乎的胸口。
聽到弦響,匪首汗毛都豎了起來,全力躲閃,但是晚了……弩矢錯過了心臟,但深深扎進了肺部。
匪首嘴里開始嗆血,痛苦地坐在了地上,絕望地看著胸口處的小半截弩矢,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趙淳隨手放下輕弩,赤手空拳地沖進了山洞,腿上的肌肉炸起,地上留下了個淺坑……后面的屠夫只覺眼睛一眨,大蛇就出現在了匪徒的身后。
那匪徒剛剛抽出自己的雞巴,還沒來得及轉身。
趙淳撐著他的腦袋就跳了起來,一個剪刀腳鎖住了另一個匪徒的脖子,這匪徒手上已經拿了把鐵骨朵。
腰部、腿部、手臂同時發力……就像一條巨蟒在空中翻了個身。
咔咔,幾乎不分前后,山洞里響起兩聲令人牙瘆的骨骼斷裂聲。
兩個匪徒頭歪在一邊,像木樁一樣頹然地倒了下去,被用手扭斷脖子的匪徒雞巴一翹,竟然還飆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差點「傷害」
到趙淳。
趙淳皺眉看著草堆中的裸女,死是沒死,但眼神木然全無光彩。
她乳房小巧、毛發稀疏果然是個剛發育的女孩……趙淳撿起一件匪徒的外袍蓋在了女孩的身上。
「娜仁?你是娜仁嗎?我們是你額吉派來救你的。」
「額吉?」
女孩有了反應,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不是匪徒,然后也看到了地上的死尸。
哇的一下,跳到了地上,不顧身上衣服滑落,撿起那根鐵骨朵就向尸體瘋狂地砸去。
「你注意著她,我去收拾下外面的戰利品,把我們的馬匹牽過來。」
屠夫給還沒死透的匪首補了刀,送他上了路,然后出去了。
女孩把尸體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自己也濺了一身血,才無力地坐倒在地。
趙淳看她安靜下來,趕緊找了個鍋燒了點溫水,又撿起匪首的刀,割了塊布。
端著鍋子來到女孩身邊。
「先擦一下吧。」
女孩身體一歪就倒在了他懷里,昏迷了過去。
還好趙淳反應快,鍋沒打翻。
只能把女孩放在草堆里,開始幫她擦身,身上的精斑比血漬還多,可以想象這幾天她是如何過來的。
特別是下身的撕裂傷很嚴重,這幫匪徒是在往死里搞她啊。
等趙淳幫她上好金瘡藥,穿好褲子
,發現女孩已經醒了,正木瞪瞪地盯著他。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你是娜仁嗎?」
女孩這次有了回應,點了點頭。
「那你先休息。」
趙淳笑了笑站起來,卻發現娜仁死死地拉著他的衣服。
「我不走,我是想把尸體扔出去。」
娜仁才松了手。
把尸體扔到遠處,以免引來狼群。
然后和屠夫清點了一下這次的戰利品。
馬羊若干,這是要還給卓瑪的。
銅幣一大堆、金銀若干,三張短弓、兩把斧頭、兩把鐵骨朵,就是短木棍前端加上一個鐵疙瘩,是最簡陋的武器。
趙淳的前身就是被鐵骨朵敲死的。
最值錢的是匪首的那把刀,刀身狹窄、前端略彎,約長90厘米,形如太刀,但沒有護手,刀首偏在一邊,形如鷹嘴。
屠夫拿著刀揮了揮,「這是把欽察馬刀,欽察騎兵喜歡揮刀噼砍,所以比蒙古刀長。因為主要在馬上使用,所以不需要護手。刀首如鉤,這是為了防止揮砍時脫手。」
隨即把馬刀歸鞘遞給了趙淳,「我有老伙計了,這刀歸你了。」
趙淳把馬刀慢慢抽出鞘,錚亮如水,是把好刀。
肚子里卻暗自嘀咕,這哪是欽察馬刀,這形制分明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號稱天堂之刃、雄鷹之爪的恰西克馬刀嘛。
估計欽察馬刀就是恰西克馬刀的前身。
他前世處過一個烏克蘭女朋友,是哥薩克后裔。
趙淳跟著她學過哥薩克刀舞,用的就是一把恰西克馬刀。
哥薩克刀舞必須用沒有護手的刀。
想到這,手上的馬刀不自覺地就轉了起來,一開始比較慢,慢慢地就越來越快……手上就像炸開了一朵銀色的花朵,危險而美麗。
別說屠夫,連草堆里的娜仁都瞪大了眼睛欽佩地看著他,外行人一看這架勢就會堅信趙淳是個用刀高手。
華而不實的刀舞還是很能唬弄人的。
其實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刀舞的基本功就是我們在學校里經常玩的「轉筆」。
從技巧上來說,轉筆還難點,需要用到五根手指,而刀舞轉刀時只用到食指和中指。
趙淳找了找感覺就停了下來,屠夫拔出了自己的蒙古刀湊了上來,「怎么弄的?教教我。」
趙淳笑道:「你這刀不行,護手太大,會卡住手指,只能用這種無護手的馬刀。」
其實護手較小的太刀也能轉,日本武士收刀時有時會轉個帥氣的刀花再入鞘,這動作如果多做幾下,就是哥薩克刀舞了。
基本原理一樣,反手時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刀柄旋轉……根本不能受力,別人一磕刀就飛了,所以說華而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