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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也干了杯中酒,「淳,我前幾天在上看到篇文章,覺得和你的情況比較像。」
「哦,什么文章?」
「名字忘了,說得是原生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像你,典型的缺少母愛,所以你喜歡打架,這是'自毀'傾向;還有你一直喜歡熟女,這明顯是戀母啊!」
巴圖有點喝大了,想到什么說什么。
「你才自毀,你才戀母!」
趙淳有點惱羞成怒。
「你別不承認,我還記得你的第一個女人,就是那個法語老師,你還差點被她丈夫捉奸在床……」
啪,趙淳用個羊角面包堵住了巴圖的嘴,「喝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巴圖一口吞下了面包,「行,你去買單,我上個廁所。」
趙淳在結(jié)賬時,遠遠地看到巴圖和一個小個子發(fā)生了爭執(zhí),還打了對方一巴掌。
等他過來好奇地問道:「怎么回事?」
「那小子在人家酒杯里下藥,被我看見了教訓(xùn)了一下,我就見不得這種小人……對了再等個十分鐘,他去叫人了。」
趙淳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找人碴架。」
「嘿嘿,你不是說過嘛,心情不好就打一架,還不好就打兩架。」
兩人說著,把大衣、皮包等雜物寄放到柜臺上,緊了緊鞋帶、皮帶,活動了下身體,這是他倆的常規(guī)活動。
十幾分鐘后隔著窗戶看到街上有一群囂張的青年走了過來,領(lǐng)頭的正是那個小個子。
「來了,老規(guī)矩賭一箱茅臺,看誰擊倒的人數(shù)多。」
「好。」
兩人拍了下手掌,拉開酒吧大門走了出去。
雙方在街頭站定,小個子還想說幾句場面話,巴圖就像一輛推土機沖了上去。
「你賴皮!」
趙淳緊隨其后。
對方也揚起了手中的木棍,沖了上來。
戰(zhàn)斗短暫而激烈。
巴圖就是抱摔,一個個對手被他攔腰抱起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當然身上也挨了幾棍,但有厚厚的脂肪層保護,全然沒事。
趙淳卻是另一種風格,打得更有技巧,更好看,下手也更黑,被他摔倒的人,手都脫了臼。
他使得是柔道和摔跤的混合技。
趙淳入門是巴圖教的蒙古式摔跤,但他發(fā)現(xiàn)他學得再怎么好也打不過巴圖,因為蒙古式摔跤主要還是靠力量,于是他又去學了柔道。
柔道講究以柔克剛、借力使力,正好用來對付巴圖這種蠻力型漢子。
他前不久剛剛獲得了紅白腰帶的段位。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很快,兩人點起了戰(zhàn)果。
「我靠,這么巧,五對五,打平?」
趙淳摸了下腦袋,太巧了。
「那不是還有個。」
巴圖說著就沖向了最后的小個子。
「你又來!」
趙淳也沖了上去。
「你們別過來!」
小個子一咬牙,拉開大衣掏出了一個東西指
向了跑在前面的巴圖。
「小心,他有槍!」
趙淳急叫,小個子掏出的是一桿鋸短的獵槍。
但巴圖已經(jīng)跑了起來,體重不小的他已經(jīng)剎不住步子了。
落后半個身位的趙淳想也沒想,一個舍身投就撞開了巴圖,這時槍響了。
趙淳下意識地左手護住了面部。
下一秒手上一疼,子彈打斷了他的無名指,連著那只銜尾蛇戒指一起射進了他的前額。
小個子這時知道害怕了,扔掉獵槍就跑了。
倒在地上的其他青年,看到出了人命,也趕緊互相扶持著熘走了。
爬起來的巴圖沒空管他們,跑過來扶起趙淳。
趙淳前額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血在潺潺熘出,人已經(jīng)昏迷。
巴圖用手捂住傷口,但沒有什么用。
「兄弟,你堅持下,我這就叫救護車。」
巴圖作出了決斷,放平趙淳沖向了酒吧,他的手機還在柜臺上。
趙淳一個人躺在雪地上,厚厚的大雪很快復(fù)蓋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浮在半空。
看著自己透明的身體,趙淳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絕對是靈魂出竅。
趙淳有點遺憾又有點解脫,這輩子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這樣的狀態(tài)應(yīng)該不會持續(xù)很久吧!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向地上的尸體飄去,消散前想再看看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尸體前額的傷口里躥出來一條黑線。
黑線很快變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條和他差不多大的虛幻的黑蛇。
一個溫和的中性聲音在趙淳的腦中響起,「有緣人,你做好準備了嗎?我要帶你走了。」
這是死神還是牛頭馬面,怎么是這個形態(tài)?「我走之前,想再看一眼母親。可以嗎?您怎么稱呼?」
黑蛇的嘴向兩邊裂開,這是在笑吧,趙淳猜測。
「有緣人,你很有意思,很特別……你可以叫我蛇神或龍神……當然我能滿足你這個最后的要求!」
黑蛇把趙淳的靈魂體纏住了。
下一秒,趙淳就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莫斯科母親的住宅外。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母親正在給妹妹喂奶,同時嘴里哼著一首趙淳熟悉的歌謠,「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她的笑容是這樣幸福這樣滿足,這樣就好!趙淳向黑蛇點了點頭,蛇神張大嘴把他吞了進去……趙淳陷入了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