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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越:“反正公爵也不想王位落到萊恩和方片J手上,這樣一來,我們皆大歡喜。”
林騁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差點就讓秦寒越的一句皆大歡喜給忽悠過去了。
林騁算是知道自己瞎了眼了。
這哪是他們單方面擁有話語權不平等地合作,分明是他上了這兩人的賊船。
林騁一句不算臟的臟話憋在喉嚨里,在嘴里過了圈,又咽回了肚子。
林騁屬實是被兩人給氣笑了。
他保持著絕對良好的修養,提醒道:“兩位是不是忘了,我找兩位幫的是什么忙?”
這是完全把他的難題撇掉,只顧自己了。
喬影一聽,直接不理他,轉過身去跟秦寒越商量:“我們兩個去坦白吧。”
秦寒越看她:“對,這樣更真實,我們兩個過河拆橋,比林公爵良心發現主動坦白可信多了。”
林騁:“……”
是怎么厚顏無恥當著他面這么坦然地說出過河拆橋這四個字的。
還有,原來他們知道他們在過河拆橋啊。
還有什么叫良心發現,聽聽這詞對嘛?
這是想喚起國王對他的信任和疼愛,想讓他內疚?好犧牲自己成全他們?
秦寒越:“公爵身為C國公爵,就該肩負起這份責任,我們也是替公爵為大局做想。”
秦寒越越說越來勁,恨不得立馬行動,好拿回他正主的身份、也鏟除林騁這個很有可能入戲太深對喬影因戲生情的“隱患”。
兩人就這么當著他的面,商量好了要狠狠拋棄他,并且還要背刺——將他趕鴨子上架。
林騁現在急切地需要他的貓讓自己冷靜。
兩人商量完了,秦寒越還算有點良知,想起林騁這個大冤種:“公爵有什么想說的。”
林騁不徐不疾端起面前的酒杯,優雅地喝了,淺色的瞳孔帶著無害的笑意。
說:“我準備給拉斐爾打個電話,替兩位問問他是不是方片J,這效率很高。”
來啊,互相傷害,互相自爆啊。
喬影:“沒義氣。”
秦寒越:“不道德。”
林騁:“兩位也是。”
林騁很快接到消息,某街道發生暴亂,拉斐爾父子遭到不法份子的襲擊,暫時不清楚拉斐爾父子的情況,也沒抓到不法份子。
緊接著,喬影就接到了月影的電話。
月影站在街道某商場大樓的天臺,看著遠處迅速逃離的車輛,他的腳下,是剛經歷暴亂后的狼藉,硝煙都還在彌漫,警衛隊占滿街道。
身后,一男子頂著冷風朝他走來。
男子衣袖里的機械臂泛著冷光,是戴著人皮面具的流影,也是制造暴亂襲擊拉斐爾父子的不法份子。
月影跟喬影說著情況:“拉斐爾和萊恩都受傷了,萊恩命懸一線的時候,拉斐爾撲了上去,用身體替他抗下傷害,他沒有拳腳功夫。”
月影:“會不會是演的?”
流影一旁說:“早說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省事。”和喬影不謀而合。
要不是月影攔著,流影手里這會兒已經提著拉斐爾的人頭了。
月影:“我跟流影繼續跟去醫院看看。”
跟喬影說完,便掛了電話。白紙黑字的校園王牌:大佬又在扮豬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