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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覃夏川的這個問題，洛陽沉默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對方，如果只是從結局來說的話，這個夢確實是差到了極致。可是如果算上開頭的話，他又覺得這個夢有種說不出的甜蜜。

至少那些被他忘卻的記憶，他好不容易撿回來了一些。就算撿回來的也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幸福的過往，可是他到底是知道了相遇的時候，也知道了那個男人原本的名字。他已經知道了這么多的東西，他其實就很知足了。

不過想到了自己最后的那幾句話，洛陽一時間又有些心情復雜。

難道說他不停的在各個世界遇到那個男人，遇到不一樣名字，卻長著同一張臉的那個男人。都只是單純的因為自己作為神明，無情的收回了對方的名字，所以那個人才會變成這樣，背負著一個又一個的其他的名字，在不同的世界里面不斷的徘徊游蕩嗎？

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的存在，洛陽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停的抽疼的難受。

可是他又不好把這種情緒對著覃夏川表達出來，所以也只能深呼吸了兩下，給了對方一個充滿了安慰的笑容，他說：“你別替我擔心啦，確實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語氣聽起來是輕快的不行，可兩個人畢竟是在一起交往了這么久了。洛陽到底是在說謊還是認真的回答，這點小事，覃夏川還是可以辨別出來的。

盯著洛陽的眼睛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覃夏川得出了結論，他說：“你不想告訴我你夢到了什么。”

這句話不是疑問，是一個非常確定答案的陳述。

他的這種說法弄的洛陽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了起來，他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確實是應該把所有的秘密都共享了才對。畢竟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不只是這個世界，是陪伴了幾輩子最親密的人，所以他不應該對著覃夏川說謊才對。

可是讓他說實話，他又該怎么說呢？

告訴覃夏川他們是長達幾輩子的相愛和糾纏？

這種話覃夏川作為一個無神論者，怕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的吧？

心里面思索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洛陽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笑著給了覃夏川一個答案，他說：“我夢到了我變成了神仙，而你是我的寵物，一條小黑蛇。我原本以為咱們在一起是幸福快樂的故事，但是結局好像并不怎么圓滿，所以我就在夢里哭了起來，最后還被嚇醒了。不想告訴你是因為這個夢一點兒都不讓人開心，這個解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