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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答應葉霜遲要跟他在一起開始，洛陽就已經打心里的承認了他們的關系。

他是愛葉霜遲的。

葉霜遲也是真心在愛著他。

他們是兩情相悅的關系，這根本毋庸置疑。

所以作為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洛陽也不是沒有幻想過他們之間的下一步行動。誰是哪方的問題他沒考慮太多，可他至少在思考，他們好歹會在一個浪漫的氣氛下進行。

最好做一些喜慶的裝飾，可以掛點紅綢，再穿個喜服。就算是這個時代并不承認他們的關系，可他們也能模擬一個婚禮的場景，至少要看起來像那么回事，然后兩個人開開心心的，不管怎么做，不管做多久，那一定都是充滿了幸福和快樂。

可現在這算是什么？

他分明從葉霜遲眼睛里看到了撕心裂肺的悲傷，葉霜遲明明是在擁抱他，明明是在親吻，眼底的悲傷卻又增添了幾分。

他們明明就在對方身邊，明明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可為什么看起來，又相距的那樣遙遠？

是當年初見時候都沒有過的遙遠。

洛陽一直都知道，葉霜遲一直都很期待這件事。在他去蜀山之前，兩個人晚上躺在床上，葉霜遲就會控制不住的抱著他，然后羞紅了臉，跟他約定說解了毒就進行下一步。

那時候聽到這個約定，他總是會笑著應著。

他喜歡葉霜遲那個想要試探又充滿了羞怯的樣子。

和現在這個瘋子完全不同。

沒錯，就是瘋子。

洛陽能感覺到，葉霜遲的理智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可就算是這樣，葉霜遲也還是拼了命的保持著溫柔，生怕自己會傷害到他，給他增添新的傷口。

他明明已經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卻又哭了出來。

牙齒咬著洛陽的肩膀，他絕望的喊著：“師尊……”

一聲聲撕心裂肺。

沒有任何的幸福可言。

洛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只能本能的承受著葉霜遲帶給他的一切，然后就像是對方說的那樣，讓自己渾身上下全都染成了對方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時候昏過去的，洛陽已經記不清了。

只是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被鎖在那里。而身邊的人換了一個，是張衍之正在幫他檢查身體。

看到張衍之的時候，洛陽愣了一下。

猛然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有些旖旎，他想要遮掩，卻只扯的那捆著他的鎖鏈，發出了一陣陣難聽的噪音。

聽到了這個動靜，張衍之抬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相對，張衍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安慰的笑容。他說：“愛人之間的情事，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是個醫師，你沒必要在我面前太多的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