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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遠!我文家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他媽再往前一步試試!”
祁修遠定在原地,一席墨色的風衣隨著夜風輕輕地擺動,
整個人除了慣有的矜貴冷漠,更是透出一種絕不退讓的偏執,
他冷著聲音解釋,
“文愷,我只是見到晚晚,你們為什么叫醫生,
是她不舒服了嗎?讓我見見她吧,我很擔心。”
文愷噴了噴氣,帶著嘲弄般的語氣,指著他,
“祁修遠?你也有求人的這天?我小妹不想見你啊,
她就在這里面,要是想見你不是早就出來了嗎?
我文家的事情沒必要和你多解釋什么吧,
你回家等著吧,等我小妹愿意見你了她自然會回去的。”
祁修遠心里清楚,文愷這陰陽怪氣的是在說他設計控制他的公司的事情,
其實他本意并非如此,他只是擔心文愷會成為他和遲非晚之間的絆腳石,
但也沒真的想過拿他的公司要挾他。
“文愷,項目的事情,是我不對,一切都會按照正常的流程進行,
我可以保證不會因為晚晚就動什么手腳,
這次是我求人,我求你,讓我見見晚晚,怎么樣都行,我只想見她。”
這個把尊嚴看的比命都重要的男人就這樣在文愷的面前低了頭,
這還是讓他心里有著不小的觸動的,畢竟這是祁修遠,
畢竟這是傳聞中那個陰狠偏執的瘋子。
“我……不是我不讓她見你,是她不想,你能明白嗎?”
文愷的語氣也逐漸變得柔和許多,他為難的朝著門里看了看。
蘇京墨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剛到門口就一把搶下來文愷手里的球桿,扔到了一旁,
這才轉頭朝著祁修遠解釋道,
“祁先生,你先別急,剛才小晚有些頭疼,
所以請了醫生過來看看,這會兒已經沒事了,
是文愷莽撞了,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也不敢和小晚說讓她見你,
要不你先回家,等她好些了,我再和她溝通一下。”
若是別的事情都還好,可是蘇京墨一提遲非晚是頭疼了,
祁修遠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他生怕是因為醫生說的那個陰影導致她頭疼的,
他一定要見到人,他一定要帶遲非晚回家,帶她去看病。
“蘇先生,我不想為難誰,可是我今天一定要見到晚晚,請你轉告她,
我就在這里等,我能活多久全看她什么時候愿意見我。”
蘇京墨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就見到祁修遠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一把匕首,
文愷警惕的把蘇京墨護到了身后,后退了兩步。
祁修遠高高的抬起匕首,朝著自己的肩頭狠狠地刺了下去,
血液瞬間涌出,墨色的風衣北風吹開之后,
看得到他白色的襯衫被浸紅了一大片。
男人手臂猛地用力,匕首拔出的一瞬間,
能清晰的感到血液噴到了前面的地上,地面瞬間血紅一片。
“我想見她,麻煩蘇先生告訴晚晚,我每一分鐘會刺自己一刀,直到她愿意見我為止。”
說罷,祁修遠摘掉了自己的手表,握在手里,m.
目光緊盯著秒針,握著匕首的手上滿是鮮血。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緊抱親爹死對頭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