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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睜著的眸子也微微瞇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驚擾到她。
女人在他的胸肌前蹭了蹭,真絲的睡衣只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而感受不到皮膚該有的觸感。
“阿遠,老公……”女人嬌滴滴的帶著睡音輕輕喚他。wap.
“嗯,我在呢。”
“我想摸摸你的腹肌,我想摸肉,不是睡衣,你為什么總穿著睡衣啊。”
她想到了之前季禮的話,他的身上有許許多多的傷疤,是他口中的他們造成的。
許是這個原因,讓他不想在她的面前脫衣服。
祁修遠握著她剛睡醒,還有些發軟的小手,把衣服撩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摸吧,你喜歡摸哪里都行,我整個人都是晚晚的。”
遲非晚收回了手,撐起上半身,認真的看著男人的臉。
“阿遠,我想看你不穿衣服,你把上衣脫了給我看好不好?”
祁修遠一怔,他沒想過,剛睡醒就要面臨這樣的暴擊,
即便是晚上做些什么的時候,他都是關著燈的。
他這殘敗難看的身體怎么可以讓晚晚看,他做不到在她的面前脫衣服,
“晚晚……我的身體,很難看。”
他低垂著眸子,臉色更是難看的緊,焦躁不安的情緒頓時包裹著他,
男人緩緩轉身,側躺在床上,將自己團成一團,用被子緊緊地捂住了頭。
許是想到了那一年的經歷,許是想到了那些傷害他的,“他們”。
遲非晚十分心疼,卻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才能讓他好一些。
她輕輕地鉆進了被子里,在男人的身后抱住了他,緊緊地抱著。
“阿遠,以后你都有我,不管是什么樣的你,
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好的,是獨一無二也無可替代的,
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全部。”
半晌,祁修遠的身體才微微的動了動,他緩慢的轉身,
在被子里和遲非晚臉對著臉,似是鼓足了勇氣般,
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睡衣的扣子,胸口處有一道十分猙獰的疤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前,
他的手緩緩褪去了一只衣袖,肩頭上的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疤痕,
陳舊的疤痕上又疊新傷,褐色的疤痕倒是多過紅色的,這些傷從肩頭,一直順延到了手臂。
遲非晚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把捏緊,擠壓,
她的喉嚨發緊,身體忍不住顫抖,她從未想過,竟會如此嚴重。
她一把按住了祁修遠正在褪著衣服的手,
抬手將他的衣服拉到了肩頭,緊緊蓋住,心疼的一把抱緊了他的身體。
祁修遠全身都在顫抖著,胸腔一陣沉悶,攥著拳頭的指甲緊緊地嵌進肉里,滲出淺淺血絲,
“很難看吧……你害怕了……”一開口才發現聲音沙啞的厲害,
遲非晚用力的搖著頭,
“不,不是的,阿遠,我不是怕,更沒有覺得難看,
我是心疼,當時的你,該有多痛啊。”
男人的身體一怔,脖子上傳來一陣溫熱,
他不敢置信,又十分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女人漆黑明亮的眸子閃著波光,大顆大顆的淚珠,簌簌的流下,
哭的透著紅的臉頰,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祁修遠一陣心疼。
“晚晚……”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緊抱親爹死對頭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