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足足按了五秒鐘,他還是松了手,轉身去了樓下的客房。
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睡袍,再一次回到了臥室門口。
這次的他倒是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打開了門。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夜燈,他閉了閉眼,幾秒鐘之后再睜開,便可以清晰的看到路了。
順著外面緩步走到臥室內,床上女人被一床潔白的棉被緊緊地包裹著,只露出了腦袋。
烏發微卷,半鋪在被子上,
這個角度只看得清她的側臉,眉目如畫,即便是睡著時也美得不可方物。
祁修遠將步子放緩,一步一步幾乎是完全沒有發出聲音,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
仔細的分辨著女人的表情,許久她都毫無反應,
應該真是如她說的那般,一旦睡著了,就怎么都吵不醒。
祁修遠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他緩緩的躺在了床邊,偏過頭,目光所及盡是她的容顏,整個房間,整張床盡是她的氣息,
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個瞬間,他都覺得如同夢境一般。
不,不對,就算是在夢里,他都沒有夢到過這樣的場景,
遲非晚能接受他,是他的畢生所求,卻也是永遠的奢望,所以他現在能躺在這里,對他來說就如同做夢一般。
祁修遠這一個姿勢保持了一夜,并且完全沒有合眼,他不舍得睡,他不知道今天過去了,明天遲非晚是不是還會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或者說,遲非晚會不會再一次想要離開自己,
他這個人一生活在陰暗之中,遲非晚第一次出現便于那泥沼之中救出了自己,這一年多以來,她的刻意疏離、冷嘲熱諷、百般嫌棄,自己都全盤照接,
原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下去,可如今她卻變了,滿目春風的再次闖進了自己的生活,
可這樣的她,一旦擁有了,又怎么可以接受失去,不可以,也不能夠,
她只能活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不能離開。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調皮的溜了進來,照射到遲非晚臉上的時候,她皺了皺眉。
祁修遠抬手遮了一下,許是沒有刺眼的陽光了,她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呼吸聲也再一次沉穩。
直到半個小時之后,她動了動,剛一抬手,祁修遠瞬間收回了胳膊,躺回自己的位置,
閉上了眼睛。
遲非晚揉了揉眼睛,偏頭看到了床上的男人。
她遲疑了一下,
這是誰?我在哪?我是誰?
祁修遠,對哦,這是阿遠啊。
隨著大腦里逐漸浮現的畫面,她終于是開機成功了,揉了揉睡的有些亂糟糟的長發,趴在床上安安靜靜的觀察著男人。
他躺在那里安靜的好像是沒有了呼吸一般,一張清雋的臉,永遠都是帥的讓人窒息,只是不知為何,遲非晚總覺得他今天有點黑眼圈。
可能是昨天回來的太晚了,
其實她原本打算等祁修遠回來再睡,可是一躺到床上,還沒五分鐘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心如此之大,從來不知失眠是何物。
她抬手在祁修遠高挺的鼻梁上自上而下的輕輕掃了一下,男人的睫毛動了動,隨后睜開了眼睛。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遲非晚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