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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處已經(jīng)被燙的發(fā)紅了,看樣子像是要起水泡。
她按著祁修遠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朝著身后大聲的喊著,
“張姨?張姨?家里有沒有燙傷膏,你快找找!”
傭人們除了打掃的時間,一般是不被允許在這棟別墅里面的,因為遲非晚不喜歡人多。
這會兒她只能扯著嗓子大聲的吼著。
沒有把張姨吼來,倒是把徐管家吼來了。
“來了來了!”徐管家邊跑邊伸著手,手里攥著的是一罐還未開封的燙傷膏。
祁修遠擦了擦手,輕聲說了句,“你先去吃飯,一會兒涼了,我自己涂藥就行,不打緊的。”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這都什么時候了,自己都燙傷了,還要操心飯菜涼不涼。
遲非晚佯裝生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你給我聽話!伸手!”
徐管家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膏,打開聞了一下,確認了沒什么事情,才放心的交給了遲非晚。
還記得上次祁修遠的手臂過敏,也是遲非晚張羅著一定要親手給他上藥,
結果在藥里面摻進了高錳酸鉀,祁修遠的胳膊沒一會兒就變成紫色,
并且這個紫色在他的手臂上留了三天,這三天里他只能穿黑色的襯衫。
祁修遠伸出手,滿目疑惑的看著遲非晚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涂藥。
這次不管她涂的是什么,哪怕是毒藥,他都甘之如飴。
“你要小心一點,以后不許再受傷了。”
一看他這個樣子,遲非晚就不受控制的想到她死的那些天,祁修遠對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拿著紅酒杯生生捏碎,玻璃扎到肉里,血順著胳膊流的滿地都是,
這些場景都還歷歷在目,她看不得他再次受傷。
藥涂好了之后,祁修遠默默的走到桌邊,一勺一勺的把砂鍋里的湯舀到碗里。
隨后將餐具擺放好,筷子放在左邊,因為遲非晚是左利手。
一切做好之后,他將圍裙解下,輕聲說了一句,
“抱歉,今天會議延遲了一會兒,所以飯菜剛剛做好,我現(xiàn)在就走,你吃飯吧。”
“等等!”
遲非晚叫住了他,
自從住進來開始,她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吃早餐,她也從未問過,一直以為這些都是傭人做的,不想這竟是祁修遠的手藝。
他早早的出門去公司,又在開完會之后驅車回來,做一頓飯再回公司。
這也太折騰了吧……
“坐下!”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祁修遠乖巧的坐到椅子上,拿起椅背上做飯之前解開的領帶,打算重新給自己系上。
“一起吃飯吧,”說完這句話遲非晚才想起來問一句,“你還沒吃早飯吧?”
“沒有。”祁修遠秒回。
身后的徐管家看的一愣一愣的,可到底還是專業(yè)的管家,十分有眼色的去廚房加了一套餐具放在了祁修遠的面前。
然后才退了出去。
“吃飯吧,這么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領帶先放一邊,吃完了我給你系。”
遲非晚邊說邊舀了一勺湯放進嘴里,肉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藥香是她喜歡又熟悉的味道。
前廳的助理林瑞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由衷的在心感嘆一句,
總裁這副樣子可真是,嚇人啊……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緊抱親爹死對頭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