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橙子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今天不是你跟那勞什子的二公主大婚之日嗎?怎么不去她房間?。看合豢讨登Ы鸢〉劬??!?
林司冷嘲熱諷的開口,并不打算放過帝傾琦,他不好受,帝傾琦也別想好過。
“閉嘴,別逼本君在卿兒昏迷不醒的時候教訓你?!?
帝傾琦冷冷瞥了林司一眼,沉聲開口。
“你不是本君的對手?!?
“你……”
林司氣的咬牙,“要是卿卿出什么事情,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他便焦急的看著房間里面不再說話了。
帝傾琦眸光沉沉,若是黎卿真出什么事情,就是林司不打他,他自己也會讓自己付出代價的。
最大的代價……可能便是失去黎卿吧。
“今晚帝君不過來了?”
另外的宮殿中,玄霜一身帝妃重裝看向殿中宮人,淡淡開口,心里還吐槽帝傾琦,說好的演戲呢?都不演全套,黎卿會信?
還是說他自己舍不得氣黎卿,跑去黎卿殿里了?
“回……回娘娘的話釋桉殿走水了,帝后娘娘昏迷不醒,帝君恐怕……”
“什么?帝后受傷了!”
宮女的話沒有說完玄霜就猛然從床上站了起來,瞳孔猛縮看向她。
“是……是的,所以娘娘帝君可能并非不想來,他只是……只是……”
宮女以為玄霜是因為帝傾琦沒有來而激動,就想安慰她,可是她話沒有說完,玄霜就提著衣服大步往外面走去了。
“娘娘您去哪兒?您等等奴婢。”
“帝后情況如何?”
房間中,一眾御醫(yī)臉色難看,帝傾琦掃了為首的李御醫(yī)一眼,開口。
“回帝君,娘娘并無生命危險,外傷也只是些小擦傷,只是昏迷這點,可能得讓她自己醒過來?!?
聞言,帝傾琦眉心微微擰緊,他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小女人,心口發(fā)緊。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御醫(yī)都退了下去之后就只剩下帝傾琦和林司在房間里面,林司坐在床沿握住黎卿的手,心疼的看著她。
“三更天,林大人是打算在這里過夜嗎?”
帝傾琦的聲音低沉壓抑,林司頭也不回,冷笑開口:“少給我來君臣那一套,帝傾琦你該知道我進宮是為了什么,要不是為了卿卿這個官我根本就不稀罕?!?
黎卿這個情況他怎么可能會離開,帝傾琦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多愛她,真正喜歡一個人,無論什么原因怎么可能會舍得去傷害她?這讓他怎么放心把昏迷不醒的她交給帝傾琦?
玄霜進來的時候就聽到林司的話,她不認識林司,只是聽到他敢這樣跟帝傾琦說話,身份應該很特殊。
但她現(xiàn)在對林司的身份不感興趣,她看著床上躺著的黎卿,眼神暗了下去。
許久不見,她沒想到她和黎卿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現(xiàn)在的黎卿早已經(jīng)沒有了當時的那股自信傲然模樣。
“她……沒事吧?”
玄霜收回目光看向帝傾琦問道。
帝傾琦搖搖頭,“不知道?!?
聞言,玄霜微微一愣,什么叫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些御醫(yī)都是死的嗎?
“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玄霜看著兩個男人在屋里,開口道。
“要走你走,我是不可能走的?!?
林司頭也不回的開口,他都不知道玄霜是誰,怎么可能會將昏迷不醒的黎卿交給她。
“你回去休息吧,這里不用你擔心?!?
帝傾琦看向玄霜開口,林司可以單獨和黎卿待在一起,別人不行。
“好吧,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我都在?!?
玄霜只能離開,畢竟她確實沒有什么理由留下。
離開前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微微咬唇,大步離開。
帝傾琦和林司在房間里面守著黎卿,兩人一句話也沒說,一個坐在床沿,一個站著,直到天色蒙蒙亮,帝傾琦去上早朝,這一幕才被打破。
“卿卿別出事啊,拜托你。”
林司熬了一晚上,眼睛微紅,他握住黎卿的手,聲音低低的開口。
“咘咘~”
小崽崽窩在黎卿的肩上,也看著黎卿的方向低低的叫了一聲,附和著林司的話。
昏暗中,黎卿再次陷入忘塵石帶來的夢境,夢境中一片血色,帝傾琦刺進她體內的一幕無數(shù)次上演,還有她的父母逼她死的一幕幕……
每當她想要醒過來,他們總會拉著她,不讓她走,還不停的告訴她:
晚卿不要醒過來了,就這樣在這里陪著我們,別醒過來了,醒過來也會有人想方設法殺了你,別醒過來了。
醒過來也會有人想方設法殺了你……
你生來就是個禍害,就這樣沉睡吧,別醒過來了……
晚卿沉睡吧,別醒過來了……
睡吧,我們都在陪著你睡……
“卿卿,都三天了,你怎么還不醒啊?!?
“卿卿,你再不醒,我都要困死了,帝傾琦那個混蛋不讓我上床跟你一起睡,我都只能睡地上?!?
“卿卿你快醒過來啊,手鏈我都修好了,再不醒它就生銹了。”
“卿卿,你不餓嗎?你醒來咱們吃烤肉啊,我都好久沒有吃到烤肉了,再配上一壺梨花釀,想想就快樂?!?
“卿卿……”
黎卿終究還是睜開了眼睛,主要是耳邊的人太吵了,吵得她聽不見那些讓她沉睡下去的聲音。
“卿卿你再不醒我就讓帝傾琦多立幾個妃子,氣死你。”
林司背對著黎卿削著蘋果,所以沒有看到她睜開的眼睛,語氣幽怨的開口,還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林司你好吵?!?
黎卿的聲音微弱的傳進耳朵,林司手上的匕首一個用力,劃進了肉里,他卻沒有感覺到疼一般,以為自己聽錯了,楞楞的坐著。
許久他都沒有聽到黎卿的聲音,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嘶~還以為醒了,害我掉了一塊肉?!?
他朝自己被削掉的那塊肉上面吹了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