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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蘇這是什么意思?”看完信封后黎卿擰眉開口。
信上沒有多大的信息,只是讓黎卿和帝傾琦于三日后在天香樓一聚。
“君蘇屠殺這么多人已然引起公憤,但他與斷門合作,而且帝閣又宣布重新復(fù)出,所以這些人公憤歸公憤,斷然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殺的那些人都是舉家被屠……”
帝傾琦開口,他將信點燃燒成灰燼,繼續(xù)開口:
“如今帝閣雖重新復(fù)出,但經(jīng)過這件事情肯定會被列為魔教,名聲盡毀,他在這個時候找我們,怕是想利用我們二人的身份助帝閣一臂之力。”
聞言,黎卿嗤笑一聲,“他哪兒來的勇氣覺得還能請得動我們?動了我的人,還差點讓我們賠了命,現(xiàn)在居然還想著利用我們,他是瘋了嗎?”
誰都看得出來黎卿生氣了,知道黎卿性子的林司已經(jīng)在心里為君蘇默哀了,惹誰不好非要惹黎卿。
“你想怎么做?”
帝傾琦側(cè)眸看著黎卿的側(cè)臉,唇角微微上揚(yáng)。
“怎么做?帝閣再大那也是曾經(jīng),如今的帝閣我夜鬼還有能力抗衡,老子封殺它。”
黎卿一拳打在桌子上,搶她的生意還想讓她助之一臂之力,休想。
“不過赴宴還是要去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而且小九他們還在他手上。”她又補(bǔ)了一句,說完黎卿看向夙染:“你去通個氣,坑他一筆。”
夙染立馬明白,轉(zhuǎn)身離開,天香樓本來就貴,通個氣那不得讓君蘇大出血。
夙染離開后黎卿又看向帝傾琦,“他是你兄弟,你打算怎么辦?”
帝傾琦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眸色復(fù)雜。
“他之前并不是這樣的,后來不知道是等不及了還是為什么,忽然就變了,現(xiàn)在鬧成這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不會站在他的對立面,也不會選擇幫他。”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讓他去落井下石,終究是不太好。
不過他的答案已經(jīng)讓黎卿很滿意了,不說幫她封殺君蘇,不幫君蘇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三日后,黎卿與帝傾琦準(zhǔn)時赴約,君蘇早已經(jīng)等候在天香樓包間內(nèi)。
他臉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帝閣的原因。
“說吧,要什么條件?”
黎卿到場就直接了當(dāng)?shù)拈_口,她此行目的只為了夜九夜一,別無它想。
聞言,君蘇微愣,繼而一笑:“黎姑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灑脫利落。”
“還光明磊落。”黎卿皮笑肉不笑的補(bǔ)充了一句。
君蘇知道她在內(nèi)涵什么,卻沒沒有說什么,畢竟是他理虧在先。
“幫我救一個人,我便將你的三個下屬毫發(fā)無損的歸還。”他開口,神色認(rèn)真。
“打住,是兩個,夜一夜九,其他的人我沒有。”
“公子洛一……”
夙染在一旁想要開口,卻被夜十拉扯,夜十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后,夙染便不再說話。
君蘇笑了,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帝傾琦,“傾琦,你可找了一個良配,得此夫人,這江山歸于你手也指日可待。”
“卿兒確實優(yōu)秀。”帝傾琦只是笑看著黎卿說了一句,其他的便不愿多言。
“兩人換一人之命,黎姑娘覺得可行?”
黎卿撇眉,是誰竟讓君蘇如此執(zhí)著,她開口:“我不是大羅神仙,并不是什么人都救得了,你且說說救誰。”
聞言,君蘇臉上的笑意悉數(shù)收斂,甚至還帶著幾分怒氣:“黎姑娘跟我回水榭亭看看吧。”
“君蘇,有話直說,別再做那些蠢事。”
黎卿尚未開口,帝傾琦就站到她身前,冷眼看向君蘇。
“之前的事我情非得已,也是我意料之外,但這一次我發(fā)誓沒有任何陰謀,黎姑娘若是不信,可自行出主意。”
君蘇抬手對天發(fā)誓,黎卿看了一眼帝傾琦,走上前,拿出一顆丹藥遞到君蘇面前:
“吃下這顆毒藥,我就跟你去。”
“主子不可!”
君蘇只是微微一頓,便沒有聽下屬勸阻,拿過黎卿手中的毒藥一口吞下。
見狀,黎卿開口:“這顆毒藥短時間內(nèi)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但三天內(nèi)必須服用解藥,否則誰也救不了你,而且你最好別抱著其他心態(tài),我黎卿的毒,若我不想,世間無人能解。”
“好,只要你肯跟我去一趟。”
君蘇的堅定模樣,黎卿心里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是誰。
水榭亭,帝傾琦林司與黎卿一起前去,在進(jìn)房間的時候君蘇將二人攔了下來。
“女子閨房,二位留步。”
二人雖有不愿,但聽到是女子閨房,也不好再闖進(jìn)去。
“卿卿有事就喊了聲,我們都在外面等你。”
林司開口叫住黎卿,黎卿點點頭:“放心吧。”
她走進(jìn)去后,君蘇跟了進(jìn)來,將房門關(guān)上。
房間與床之間有屏風(fēng)隔著,黎卿走過去,便看到了坐在床上雙目失神的沐夕顏。
短短幾日不見,她竟變得如此憔悴,整個人都瘦了一整圈,不僅如此,黎卿看到她的左手手腕被一根鐵鏈鎖在床柱上。
她回頭擰眉看向君蘇:“這是怎么回事?”
“你只管救人,其他的不用管。”
聽君蘇話中的態(tài)度,黎卿也懶得再管,又不是她的人,她管這么多做什么。
她走過去,將手指搭在沐夕顏手腕上,為她診脈。
如今她的脈診加上內(nèi)力探析,都會事半功倍,所以才半柱香不要的功夫,她就知道了沐夕顏得的什么病。
“沐姑娘這些日子可有覺得身子哪里不適?”
黎卿看向布娃娃一樣的沐夕顏,柔聲開口。
“她吐血,每天都會吐幾次。”
君蘇在旁邊開口,黎卿冷睨了他一眼:“我問病人,沒問你。”
黎卿又看向沐夕顏,眸光也跟著柔和了下來:“沐姑娘?”
沐夕顏就像一個被人抽了靈魂的布娃娃,任憑黎卿叫她,都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黎卿只好起身,往外走去。
君蘇看了一眼沐夕顏,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跟著黎卿走了出去。
他走上前扯住黎卿的胳膊開口:“黎姑娘她的病如何?”
黎卿唇角冷冷勾起,“準(zhǔn)備后事吧。”
聞言,君蘇臉色蒼白了一瞬,心口好像瞬間缺失了什么一樣,只是轉(zhuǎn)瞬他就恢復(fù)了正常,他冷眼看向黎卿: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沐夕顏她到底怎么樣了。”
“君蘇,放開她。”
帝傾琦上前,拉住黎卿另一只手,冷眼瞥向君蘇拉著黎卿另一只胳膊的手。
“黎卿,告訴我!”
君蘇雙目猩紅,忽略帝傾琦的威脅。
帝傾琦抬手,一道掌風(fēng)直接砍向他的手腕,他若再不收手,就只有斷臂的下場。卿橙子顏的丑妃逆襲:寒王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