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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第一反應，不是疼。而是，床板有點硬。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硬板床。這是壓根就只是一塊板兒。

“床太硬。”

于是，我說了醒來后的第一句話。

豐逸塵可能有點沒想到，我會說這個。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一會兒給你拿床被子鋪上就不硬了。”說話的是豐逸塵的師傅。

一個慈眉善目的小老頭。之所以說他小，是因為他的個頭也就和我差不多一般高。一米六五左右。

“你沒事了？”豐逸塵皺眉看著我。我雖然看不到他墨鏡之后的眼神。但是，我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不可思議。難道，我活著醒過來，他還覺得挺意外？還是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剛才怎么了？”我忍不住問。

“你都快死了，心跳都沒了，臉都發(fā)白了。我們鬼娃就差對你做人工呼吸了。誰知道，你就這么醒了，還怪嚇人的。”說話的是白發(fā)老頭。

我沒想到，我竟然是剛從鬼門關里逃生出來。

“你應該剛才被那血靈傷了，然后通過你的血控制了你的意識。所以，他想讓你死，你就只能死。”

“可是，我活了。”我說。

一旁的豐逸塵的師傅一直不說話。他看著我，目光亮的像里面有星星。

“你的母親是誰？”

難道住這里還得查戶口。

“崔英。農民，1952年生人。”

我老老實實回答。畢竟，我的到來還是給人家添了麻煩的。雖然，那名單上也有墨鏡男。但是，至少，人家是可以自保的，而我卻不行。

“你爸不是叫張生吧？”白發(fā)老頭笑了。

“不是，我爸叫戚栓狗。我叫戚百月。”

可能是剛醒過來，我的腦子還有點短路。

這一下，屋子里的幾個人都笑了。

他們一笑我才反應過來，《西廂記》這一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