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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記得很清楚,清楚到哪一天哪一刻。”
付橙橙看著陳風(fēng),一臉的認真,
“你不止一次說過,你記得每一刻和我在一起的時光。”
“還有,每一個男孩都能做到這些,不代表每一個男孩都會這么做。”
說著,付橙橙又嘆了口氣,
“當(dāng)我認出你,看到你那么干脆利落的擊殺那個怪物,殺掉了那么多人,我既害怕又喜悅,我喜悅的是又見到了你,你又那么的強。我害怕是因為你變了,我看到你眼中的殺氣,眼中的冷冽。”
“這種殺伐,這種冷冽,讓我心驚肉跳,讓我從心底感到恐懼。”
“而我叫住你你認出我的時候,你的眼里沒有了憐惜,沒有了喜悅,沒有了甜蜜,沒有了愛意。你不再是以前的你,那個說‘大臉橙,你是我的,你只是我一個人的’那個陳風(fēng)了。”
“只可惜,擁有你的時候,我沒有把握住你。”
“在遇到你的今天,我沒有資格也不配把握住你。”
“好了,別說這些了,”
陳風(fēng)打斷付橙橙的話,轉(zhuǎn)變話題,
“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黃日升他們又怎么控制武裝力量,把這么多的人都奴役到這種地步。”
他的臉上帶著好奇,
“我說,能在這里的人多半都是上層人士,每個人都是佼佼者,帶著傲氣,怎么會這么聽服兩個大首領(lǐng)的話?”
付橙橙想了一小會,組織一下語言,開始跟陳風(fēng)解釋,
“要說為什么這么多人聚集在這里,還是要從今年的災(zāi)情說起了。”
“因為災(zāi)情的原因,所有的公司今年都大為虧損。加上政府強制休假,其實也是讓忙碌的高管們難得在同一時間閑了下來。”
“于是由大宇公司、鴻銘公司等大型企業(yè)牽頭,組織了這么一場交流會。”
“本來場地是定于建安的,但是建安人口太多,又是省會,政府拒絕大型聚會的審批,所以才改到云崗。”
“可誰知,就在晚上八點左右,晚會剛剛開始,異變陡生。”
“參加聚會的人,突然有人發(fā)了瘋,不斷抽搐,繼而死去了。”
“詭異的是,沒有幾秒,死去的人突然詐尸,當(dāng)場咬死了一名高管。”
“但這里安保很強,變異的人很快被制服,被單獨隔離出去了。”
“因為最先變成喪尸的人,地位并不高,高管們擔(dān)心報警會打斷聚會,無法繼續(xù)商業(yè)交流,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報警。”
“等到半夜一兩點鐘,聚會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才有人回味過來,打電話報警,但是這時網(wǎng)上關(guān)于喪尸的消息已經(jīng)漫天飛舞了。”
“這里的人,斷定政府會組織軍隊救援,決定躲在大酒店里,一直等到從政府發(fā)布公告,空投武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這個時候,有人想走,也不可能再離開了。”
“沒有水,沒有電,大酒店的食物也不夠眾人食用,就有人提議前去獲得空投。”
“黃日升是鴻銘公司最大的股東之一,手握幾十億資產(chǎn),一呼百應(yīng)。”
“不過在這里,身份地位不下于他的還有五六個人,所以幸存者實際上分為了十幾個小團體。”
“這里的人,有幾個沒有遠見之明?”
“誰都知道,誰獲得空投,獲得武器,必然主宰所有人。”
“可是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誰敢去外邊和那些怪物拼命?”
“只有黃日升敢拼命,帶著保安和公司的幾個下屬從窗戶順下去,取到了第一批空投,成為這里第一個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人。”
“得到了武器,黃日升所領(lǐng)導(dǎo)的團體,立馬高了所有人一等。”
“黃日升開始限制其他人得到武器,并且收繳個人的食物,集中分配,進一步掌控眾人。”
付橙橙說著,頓了一會,才繼續(xù)敘述,
“第一開始,黃日升對我們還算客氣,直到過了部隊的搜救日期,我們還沒有被找到的時候,大家才意識到,我們多半是被放棄了。”
“從這時候開始,黃日升就一下放肆起來,隨意的奸污女性,并且放任手下凌辱女性,借以來拉攏那些人。”
“但是黃日升是一個合格的商人、股東,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統(tǒng)治者。”
“他一再放縱手下,幸存者團體敢怒不敢言,終于給了第二個大首領(lǐng)可乘之機。”
“她,就是胡玲,之前用槍指著你的那個女人。”
“胡玲的手段,遠比黃日升高得多。”
“她也是鴻銘公司的股東,不過她既沒有帶人搜尋空投,也沒能領(lǐng)導(dǎo)一個團體,只是依靠黃日升而已。”
“后來,黃日升的一個手下,之前大酒店的保安隊長,對胡玲起了心思。”
“一個女人,無論在什么時候,沒有人撐腰,只能從屈從。”
但不知道胡玲用了什么手段,沒有幾天,便讓保安隊長對她言聽計從,繼而帶著所有的保安,臨陣倒戈,投向胡玲。”
“于是,大酒店便有了兩個大首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