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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獲得一瞬的喘氣之機,陳風一邊更換彈鏈箱,一邊看向許建軍的位置。
剛才,他跑的時候刻意岔開了些許方向。
但是還是有小股的喪尸沒有被他吸引,奔著許建軍而去。
不過他跑的不遠,那小股喪尸此時也就堪堪追出去一百多米。
換好子彈,陳風低頭幾個點射,打爆順著墻壁攀爬而來的幾只獵食者,繼而調轉槍口,點射追著隊伍的小股喪尸。
區區幾百米的距離,對于他來說簡直像是將槍口頂在喪尸的腦門上。
“咚咚咚”一陣點射,那一小股喪尸也被滅了個七七八八。
89式重機槍一響,本來失去目標的喪尸瞬間又被聲音吸引而來,聚在小樓之下。
普通的喪尸爬不上樓,陳風也用不著殺光它們。
重機槍的子彈不多了,換上最后一個彈鏈箱,他繼續清理遠近奔襲而來的獵食者。
雖然一起涌來的獵食者不多,但隨著時間流逝,零零散散的也來了七八十只。
他打空了彈鏈箱,也沒有使用重狙,干脆就用身上的長刀,在樓上等著獵食者爬上來,守株待兔,來一只殺一只。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他約莫著許建軍已經徹底的脫離尸潮,便砍掉最后一只獵食者的頭顱,將長刀插回背上的刀鞘。
站在樓頂,他一個加速助跑,跳到隔壁的樓頂,繼而故技重施,接連在空中翻越,越過尸潮的包圍之后,才跳到地面之上。
雙膝微微一彎,卸掉落地的沖擊力,陳風循著隊員撤離的方向,急速奔馳,迅速、徹底的擺脫了尸群。
按照許建軍的意思,過了這個小鎮,便用不著穿越城鎮了。
重機槍打空了子彈,陳風還是沒舍得扔,也許是末日初期留下的壞毛病,有槍才有安全感。
它的重量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根本影響不了行動,索性就提在手中。
二十分鐘的時間,按照技術人員的身體素質,小隊最多能跑出去五六公里的樣子。
陳風全力奔跑之下,不過三四分鐘便能追上。
不過實際上他是稍微偏離了小隊前進的方向的,但是以他的目力,在空曠的田地里捕獲到他們的身形還是很容易。
等到陳風追上小隊,反應最大的是許建軍。
留下陳風斷后,下達撤退命令的是他,心中的愧疚可想而知。
如今他安全到來,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總歸是令他驚喜而欣慰的。
30公里的距離,走了一大半了。
幾個小時的戰斗奔波,對體力和精神的消耗都是非常大的。
本以為乘坐直升機,兩個小時便能到達云崗聚集地。
因此小隊只帶了基本的武器彈藥,并沒有食物。
許建軍十分慶幸帶上了陳風,沒有他,自己這一群人根本穿越不了小鎮。
他更慶幸陳風強烈要求攜帶89式重機槍,不然就在剛才,遇到喪尸連像樣的火力都沒有。
四周,發黃的農作物綿延,直指天邊。
遠些的地方是玉米,小隊的腳下,則是花生。
陽歷的九月十號,教師節,對應農歷的七月二十三。
蘇省北部,本應是大豐收的農忙季節。
但是s病毒爆發之后,大多數人都變成了喪尸,哪有人來收這些糧食。
加上氣溫已經降到了零度以下,所有作物的植株都枯死了。
陳風蹲下身,從還很濕潤的泥土中拔出一棵枯死的花生秧子,喜人的是花生還很新鮮,并沒有被雨水泡爛。
稍微甩了甩花生上的泥巴,也不生火,他就這樣剝開來大嚼。
隊員們都是特種兵,更惡劣的情況都有經歷,也都像他一樣,剝開花生,抓緊時間進食補充體力。
“還有十三公里,我們就到達云崗聚集地了,抓緊時間,一定要在天黑前趕到。”
許建軍話音未落,陳風便是一聲輕喝,
“等等!蹲下,蹲下!周圍有東西!”
他這一開口,除了自己包括許建軍在內,所有人立馬半蹲,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將技術人員保護在正中。
陳風左顧右盼,花生秧并不高,周圍算是毫無遮擋,可是觀察良久,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是剛才耳中捕捉到的異動,絕對不會有錯。
陳風一遍一遍的掃視周邊,眾人見狀,連呼吸都放的很輕,生怕影響他。
又是一整圈的掃視,他的目光定格在西側。
這一整塊田地,所有的作物都是處在同一水平線上的。
只有西側大約30米處,有一個斷崖式的下跌,那也許是之前的老河道。
假設有危險,那里絕對是最容易隱藏身形的地方。
“許連長,我建議保持當前隊形,慢慢向東北方向行進,注意西側,繞開那個河道。”
“按陳風說的做。”
陳風話音未落,許建軍便重復命令,畢竟他才是隊伍的指揮官。
得到許建軍的指示,眾人也是慢慢站起身形,放輕腳步,慢慢向前走去。
陳風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格外注意周圍的異響。
可是耳中除了隊員們腳步刮著花生秧的‘莎莎’之聲,并沒有其他的聲音,仿佛剛剛捕捉到的異響是幻覺一般。
但他還是相信剛才一定有危險靠近,只是它的智商很高,在等,等自己等人放松警惕。
距離西側的河道,越來越遠,50米,100米,300米...
直到看不到西側的河道,陳風這才放下七八分心,帶著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許連長,也許是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