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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槍響,喪尸腦袋猛的炸開,隨后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
幾秒后,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熊國老漢端著大口徑獵槍從一旁半人高的麥田中走出,熊國老漢來到被爆頭的喪尸身軀旁邊,用腳狠狠的踹了一腳喪尸后,對著身后招了招手。
下一刻,兩個身影從麥田中走出,左邊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右邊則是一個十歲都沒到的稚嫩孩童。
“阿列克謝,安東得喝點牛奶,去前面的農(nóng)舍看看吧。”看了一眼右手邊走的搖搖晃晃的孩童,白發(fā)老奶奶,于心不忍,對著前面的阿列克謝喊了一聲后說道。
阿列克謝回頭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小安東,看到對方糟糕的表情也知道事情,刻不容緩,隨后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便端著獵槍快下一步往前方的農(nóng)舍跑去。
金黃的麥田到處是已經(jīng)成熟的麥穗,但是這些麥穗,怕不是以后都不會有人來采集他們了,阿列克謝費力地穿過了麥田種植區(qū)來到了,這處農(nóng)場的農(nóng)舍小屋。
農(nóng)舍的布設(shè)十分整潔,屋內(nèi)也透露出安靜和詭異,阿列克謝端著大口徑獵槍,就這樣警惕的走進了農(nóng)舍房間內(nèi)。
在進到屋內(nèi)的第一時間,阿列克謝的鼻子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順著味道,阿列克西來到了農(nóng)舍的主臥室內(nèi)。
就見這處農(nóng)場的主人坐在主臥室書桌后的椅子上,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手里的獵槍塞在嘴巴里,整個腦袋后部已經(jīng)被獵槍子彈那強大的威力打沒了,窗簾上盡是血液和顱骨碎片。
阿列克謝看到農(nóng)場主的模樣,感觸頗深,他自己也是一個小果農(nóng),若不是妻子,和外甥還活著,恐怕他現(xiàn)在也像面前這位農(nóng)場主一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世界末日,而喪失活下去的信心,選擇吞槍自殺。
簡單排查了一番農(nóng)場的農(nóng)舍,在確定沒有危險后,阿列克謝便將散彈槍背在背上,來到農(nóng)舍旁邊的牛圈里,牛圈里圈養(yǎng)的奶牛還活著,而且幸運的是奶牛的狀態(tài)很好,從一旁嗷嗷待哺的小牛犢來看,這頭母牛正處于奶量最充足的時候。
阿列克謝拿了一些奶牛的飼料,放到了飼料槽里,隨后來到奶牛的身旁開始擠奶,奶牛哞哞的叫了兩聲,隨后便被阿列克謝擠了一盆的牛奶。
摸了摸母牛的腦袋,阿列克謝便端著牛奶回到了農(nóng)舍小屋,此時白發(fā)蒼蒼的妻子也帶著安東從麥田中來到了小屋內(nèi)。
阿列克謝端著牛奶盆進了小屋,跟妻子說了一聲這里周圍暫時是安全的后,便開始自顧自的煮起了牛奶。
“安東,別去主臥。”余光瞥到了侄子想要上樓前往主臥,阿列克謝一邊向柴火堆中添加柴火,一邊喊了侄子一聲,制止住了打算前往主臥的他。
侄子聽到阿列克謝的話后也停下了腳步,默默的坐到了一旁客廳的椅子上,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正在煮牛奶的阿列克謝。
“葉琳娜,看好安東,樓上的尸體我還沒有處理,暫時就不要去主臥了。”阿列克謝將柴火搞定后,看了一眼正在煮沸的牛奶,向一旁的妻子囑咐了一番。
葉蓮娜看了一眼一旁,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的安東點了點頭,這處農(nóng)舍已經(jīng)是他們這個月流亡的第三站了,接下來他們就要穿過索林江,前往大江另一邊的國家了。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里,他們不僅要與那些恐怖的活死人戰(zhàn)斗,還要躲避那些身著銜尾蛇制服的人員的抓捕。
那些身著銜尾蛇制服的人,對他們這些沒有被病毒感染的幸存者非常感興趣,其實在初期和阿列克謝他們同行的有不少人,不過流浪到現(xiàn)在,就只剩下阿列克謝一家了,要不是阿列克謝以前在熊國的軍隊服役過,恐怕他們一家也得慘遭毒手。
不過壞消息是阿列克謝一家已經(jīng)被那些銜尾蛇人員盯上了,之前在銜尾蛇的安保人員抓捕幸存者的時候,阿列克謝憑借著精湛的槍法,擊殺了不少銜尾蛇的安保人員,因此這個梁子算結(jié)下了。
這段時間內(nèi),銜尾蛇的安保人員正在外面到處瘋狂地尋找阿列克謝一家的蹤跡,而且就如同狗鼻子一般,步步緊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處麥田農(nóng)舍也只能短時間內(nèi)暫住。
穿越索林江,在江的另一頭的炎國,之前有消息稱,炎國軍方在邊境平原上建立了一處幸存者基地,那處幸存者基地有炎國軍方的保護,阿列克謝的目的地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