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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海淵牧王,也只是能夠暫時影響一個地區的海流動向而已。
只有深海之主,只有深海的主宰者,才能夠讓整個大海的海流變動,進而影響海中河的形成。
牧海衛士們根本沒有往海中河可能會停止或者變動的方向去想,在它們看來,出現海中河顫動,水元素如潮水般向外溢出,只有可能是某些強大的海族在一些海流節點附近進行戰斗,控制和影響了部分的水元素導致。
“這個方向......是吉斯城?”
牧海衛士們的感知向著同伴們掃去,征詢同伴的意見:
“我們需要過去查看嗎?還是只上報......”
這只牧海衛士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只牧海衛士打斷了發言:
“別亂轉,昨天才發布的訓令,有新的荒海牧王游蕩到了附近,幾個海獸牧場都遇到了襲擊。”
它復述了一遍消息:
“現在還沒有一支牧海衛隊與這支荒海牧群遭遇后存活,前天一支由三十對海座鯨騎士組成的巡邏隊伍都沒有返回,我們還沒有確認這支荒海牧群的規模,你如果想去送死,自己悄悄去,不要說出來。”
面對同伴帶著譏諷意味的回應,問話的牧海衛士也想起了昨天有兩位牧海主來過衛隊,宣告了什么訓令。
它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些動不動就找機會安排它們做苦工的牧海主,宣告的訓令竟然不是讓他們去哪個海獸牧場附近巡邏,而是荒海牧群出沒的警告。
“是‘赤肢’牧群嗎?”
“是‘赤肢’的話,我們都得全部上戰場。”
巡邏隊的牧海衛士同伴揮舞著掠肢和爪子:
“那可是有五十位牧海王女簇擁的牧王,麾下糾結了上千海座鯨騎士的龐大牧群。”
海座鯨是最強大的海獸,有上千海獸騎士和上千海座鯨騎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千海座鯨騎士與一千尋常海獸騎士對抗,后者完全被消滅,前者的損失可能還不到三百。
哪怕是再精銳的牧海衛士,在一只海座鯨全力戰斗的時候,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完全控制,被拖浪而行完全可以說是常態。
一只完全成年的海座鯨,只有牧海主才能夠穩定控制。
一千只海座鯨,起碼要有五百位牧海主隨同。
這種規模,只要有一位實力相當的海淵牧王在場,像是吉斯城那種小城都可以被迅速攻下。
它們現在駐守的這座海淵城,要對抗這種規模的荒海牧群,少說也要犧牲掉三四成的部隊。
這般強大的荒海牧群,只要不是強攻那些強大的海淵城,基本不會出現什么狀況。
不過......它忽地想到了一件事:
“也許我們可以期待‘赤肢’把那支新出現的荒海牧群吃掉?”
“荒海牧群可不是魚群游戲里的那群賤民,遭遇的第一時間就會逃離。沒有好幾位荒海牧王同時出手,再小的荒海牧群也不可能會被消滅掉。”
言語之間,這只牧海衛士談及的全是荒海牧王或者海淵牧王,完全沒有考慮海族之外的生物。
在水里,海族之外的生物,哪怕是元素帝國的水元素,也戰勝不了牧海者,更不要說是牧海者中的王族了。南非巨頭的龍巢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