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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楚風后,蘇衡才發現蕓娘不見身影,心道:壞了!他連忙趕到溫寒玉屋外,才發現蕓娘隔著房門與溫寒玉說話,他才松了口氣。
「小衡。」
蕓娘走上來,提了提手上餐盒,說道:「蕓娘熬了點粥,想拿給先生。先生說她不舒服,就在屋內歇息了。」
「嗯,姨是生病了。」
蘇衡撒了個謊。
「小衡還吃嗎?」
蕓娘關切問道。
「吃,當然吃。」
蘇衡與蕓娘二人便在前堂用餐,蘇衡還像個小孩一般,教蕓娘一口一口喂他吃粥。
讓婦人鬧了個紅臉,不過婦人依舊羞喜地服侍他用餐。
吃完之后,蕓娘讓他脫下衣裳,為他清理傷口和涂藥,然后裹上棉布。
蘇衡不僅想吃粥,還想在前堂把蕓娘吃了,結果婦人連忙拒絕。
說是,蘇衡已經受傷,怎能放肆歡娛,教傷口又破了咋辦。
不過,蘇衡也沒有放過蕓娘,過足了手癮,讓蕓娘用嘴吸出來,然后咽下。
待到蕓娘離去之時,已經是上裳和秀發凌亂,香汗密布,羞紅粉頰,發絲黏在臉上,嘴角掛著乳漿,一副凄慘可憐的樣子,叫人生憐。
蘇衡從懷中拿出黑玉小瓶,在心中思索什么,
然后深吸幾口氣,往溫寒玉的房間走去。
扣扣扣——蘇衡敲響了溫寒玉的房門。
「是衡兒嗎?什么事兒……」
溫寒玉的聲音有些虛弱和慌亂。
「姨,我拿了藥過來,我進去了。」
說完蘇衡提著水盆便推門而入。
只見溫寒玉蓋著被子,平躺在床鋪上。
頭發散亂,兩只白皙的手臂露出,一副睡美人的姿態。
見到蘇衡進來,雙手有些緊張地抓住被褥,說道:「把藥放下罷,姨一會再用。你放在床頭,就出去罷」
蘇衡走上前將水盆放在一旁,竟坐到床沿,看著溫寒玉那對剪水雙眸。
溫寒玉見蘇衡坐在床沿看著自己,沒有離去之意,羞憤說道:「蘇衡!你想干什么?姨不是讓你出去了嘛?」
「姨。」
蘇衡聲音平靜,想起楚風說的話,他內心卻十分緊張,接著說道:「姨……姨你下邊很痛,其實也很難受罷……」
「這,這關你什么事,你快出去。」
溫寒玉本生氣想叫蘇衡出去,沒想蘇衡說的話令她羞愧不已。
蘇衡強行保持鎮靜說道:「姨,這藥膏你沒辦法自己一人使用,衡兒幫你罷。」
「不行!」
然后他就伸手掀起溫寒玉的被褥,溫寒玉用手拼命壓著被褥,可力氣哪能比得上蘇衡,最后還是被蘇衡強行掀開。
溫寒玉下身依舊染著凝固的血跡,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呈現出酒紅色,肥呼呼的,猶如綻裂熟桃一般。
蘇衡見狀欲念大盛,下身馬上來了感覺。
「衡兒,求求你別賤辱姨了……」
溫寒玉捂著臉,哀求道。
「姨,對不起,衡兒不是有意的,只是想為你療傷,衡兒先幫你擦干凈血污吧。」
「求求你了……不要……」
溫寒玉不敢再看蘇衡的臉,索性閉上眼睛。
蘇衡拿著毛巾,在水中沾濕后擰干,然后顫顫巍巍地探向溫寒玉的腿心,道:「姨,我幫你擦擦……」
「嚶——」
蘇衡先擦拭腿心處,觸碰到的一瞬間,溫寒玉身子一顫,也嚇得蘇衡不敢動。
緩了一會后,便開始輕柔擦拭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
溫寒玉捂著眼睛,輕啟唇瓣弱弱說道,如同小女子被凌辱一般。
蘇衡一邊擦拭著,一邊用余光偷偷看著溫寒玉的表情。
溫寒玉的身軀剛開始一直在不斷地顫抖著,可蘇衡依舊為她擦拭著,漸漸地,溫寒玉好似適應了,顫抖的程度逐漸放緩。
「嘶嘶嘶——疼——」
溫寒玉疼得眼淚要流出來了。
「疼嗎?那衡兒輕點。」
蘇衡拿著毛巾一碰到溫寒玉的肥腫的外陰,就聽到溫寒玉吃疼的聲音。
蘇衡用毛巾一下一下地點著溫寒玉的唇瓣,溫寒玉或是因為害怕「啊,啊,啊」
短促的聲音從喉見擠出。
蘇衡聽了姨的吟叫,心中直呼受不了,又回想起昨夜與姨的性愛,欲念更盛,下身挺立,支起一個小帳篷。
此時的氣氛極其尷尬,一個面紅耳赤,不敢發出聲音,而另一個羞紅臉蛋如紅蘋果般要滴出汁水。
蘇衡見到唇縫中緊緊閉合,依舊有血絲從唇縫里。
從懷中拿出黑玉小瓶,打開木塞,一股芬芳清新的藥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溫寒玉秀鼻微聳,聞到這股味道,睜開迷離濕潤的美眸,看著蘇衡手中的瓶子問道:「這,這是什么……」
「這是上好的膏藥,姨,我一會幫你敷一敷。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
「衡兒,你不要再作踐姨了。」
溫寒玉略帶哭腔說道。
都到這一步了,哪還能停下來,蘇衡就做這個壞人吧。
他雙指沾滿晶瑩的膏藥,輕柔地涂抹在溫寒玉的外陰和唇縫,一抹一勾一挑,均勻附上一層晶瑩。
「啊……啊……啊……好冰。」
「姨,我伸進去了。」
蘇衡已經眼紅,死死盯著花縫處。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撥開鼓鼓的腫脹外陰,微微探如,順著黏閉的唇口處上下滑動,發出濕潤的唧唧響聲。
「啊……癢……」
溫寒玉短短一呼,不禁扭動著腰身。
「好緊啊。」
蘇衡手指只是淺淺進入,竟感受到巨大的阻力,腟內嫩肉緊緊包裹著指節,想要將異物推出去,不過這給蘇衡更大的刺激。
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外陰,成一個小嘴形狀,腟內手指輕輕一插,順著膏藥和微微泌出的腟液滑了進去。
「啊啊啊啊——疼——」
溫寒玉疼得喊出聲來。
「姨對不起,對不起,衡兒大力了。」
蘇衡有些慌亂,看來花腟里受傷嚴重,或許是前段時間與蕓娘的做愛動作幅度較大,而姨還是處子哪能受得了自己的尺寸。
而且,昨夜還中了狐毒,自己下手不知輕重……他害怕溫寒玉疼痛難忍,把手指抽了出來,讓溫寒玉
緩緩。
「衡兒,不要了好不好,姨要疼死了……」
溫寒玉不禁哀聲說道。
「姨,長痛不如短痛。」
蘇衡從瓶中將更多的藥膏倒在手掌上,然后掰開陰唇,啪嘰一聲,輕輕塞在張開的陰唇口。
伸出手指,將藥膏捅了進去。
這次在大量藥膏的加持下,手指很輕易地伸了進去,直到手指完全進入腔內。
隨著腔內嫩肉的蠕動,他動作輕妍地為溫寒玉揉擦陰道。
「姨,不疼了吧。」
「嚶——」
溫寒玉已經害羞而緊張到極致,突然呻吟一聲,聽自己的喘息聲,羞愧的將整個臉邁入被褥中。
蘇衡開始來回推滑手指,就好像在指交一般,抽插起來。
嫩肉被手指帶動,起起伏伏,變得更加順滑。
他沾著膏藥緩緩進出,攪得唧唧有聲,無論手指如何活動,總被圈圈蜜肉緊裹,像是要將入侵的異物吞沒,時而又似堅拒排出。
溫寒玉身上香汗泌布,肌膚泛紅,嘴中微微喘息起來。
肚皮起伏不定,肚兜包裹的雙峰如兔子般彈跳起來,呼之欲出。
「嗯……嗯……嗯……」
溫寒玉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姨,應該很舒服罷。」
冰涼的膏藥和溫熱的腟腔,一冷一熱,給手指別樣的感覺。
他愈發熟練的抽插起來,到五十來下之時,忽然感到花腔緊緊縮起,如小嘴般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清漿沖刷指尖。
「啊啊啊……不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寒玉一聲嗚咽,揪著被褥捂面,身子輕顫,不敢再亂搖,足尖勾起,顫抖著屈起粉膝。
被撥開晶瑩的唇口處吐出一股清清的漿液,淌過那毫無雜刺,光潔如玉的菊門,滑下股溝。
「嗚嗚……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究竟還要禍害姨到何事……嗚嗚嗚……」
溫寒玉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哭的梨花帶雨,不斷地用手抹眼淚。
「姨……你下邊流血了……我只是想幫你涂藥……」
蘇衡見溫寒玉哭的凄慘,頓時變得手足無措。
「幫我?你這叫幫我?要不是你招惹狐妖,我會被你破身嗎?姨這么關心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現在
我的身子已經被你占有了,你還要想怎樣?」
「現在我渾身疼痛躺在床上是拜誰所賜,你在這里自作主張,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溫姨!我可是你姨啊……」
溫寒玉不顧疼痛坐起身來,用手指著蘇衡。
眼眶發紅,瞪圓眼眸,咬著貝齒,語氣憤怒又痛苦。
「我……對不起……」
蘇衡垂下了頭,紅了眼眶,眼眸中浮起水霧。
他第一次見過姨這么生氣過,也是第一次被姨罵的這么兇,內心亦感到痛苦。
過了一會,溫寒玉眼淚流干了,但依舊在抽泣,肩膀一顫一顫的。
「衡兒。」
蘇衡聽到溫寒玉呼喚他,他抬起頭來,看見溫寒玉那蒼白的面龐,面無表情,淡淡地對他說道:「你先出去罷,姨要休息了……」
「嗯,哦,好的。」
蘇衡將裝著稀粥的餐盒放在床邊,垂著頭走出去。
溫寒玉見到蘇衡關上房門,渾身脫離向后倒去。
「為什么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蘇衡心想道,怎么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自己明明就是借著上藥的借口,來侵略猥褻姨的身子。
溫寒玉三十多歲的完璧之身,在這十六而嫁的世道難以想象。
蘇衡就背靠著房門,坐在了門外,仰望著天空,心里十分雜亂。
其實他心里對溫寒玉是有超越親情的感情,那是男女之情,他愛著溫寒玉,喜歡溫寒玉的身體,內心,還有一切。
可溫寒玉的心理里,他就是仇人了吧,畢竟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
可這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姨去挑釁荊娘,荊娘怎會找上門來。
破了姨的身子,那也是為了解毒,只能出此下策,不然姨五臟六腑都會被燒壞。
到了傍晚,夜幕來的更早。
整個書院昏暗無比,溫寒玉的屋內也沒點燈。
「小衡,溫先生?你們在哪?」
傳來蕓娘的聲音。
蘇衡連忙起身,尋著聲音找到了蕓娘,見到蕓娘提著餐盒獨自一人站著左顧右盼。
「蕓娘。」
見到蘇衡,上去說道:「小衡,你們怎沒點燈,整個書院好暗,怪嚇人的。」
「哈哈,沒事兒。姨在休息,我也在打坐練功,沒注意天色晚了。」
蕓娘突然關切問道:「小衡,你怎么了?為何面色如此難看,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沒,沒什么,應該是傷勢還沒回復罷。」
蘇衡掩飾道。
「那先生還在睡覺嗎?」
蘇衡點了點頭。
「那好吧,小衡你快坐下,蕓娘做了很多好吃的。」
蕓娘拉著蘇衡,尋了個矮桌坐下,蓋上一層餐布,將餐盒里的飯餐一一拿出來。
蕓娘打開蓋子,溫熱而濃郁的香氣冒了出來,興奮地說道:「小衡,李二嬸教我頓的老母雞,里頭夾了黨參、當歸、枸杞,你受傷了多喝一點。還有這條魚,那時候我買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可新鮮了。還有還有……多吃點菜……」
蘇衡看著蕓娘眉飛色舞,嘴中碎碎說著,不過他看到這些飯菜毫無胃口,舉著筷子愣神。
蕓娘見蘇衡不為所動,緊張說道:「小衡怎么了?是不喜歡嗎?還是說,蕓娘拿著小衡的錢買這么多吃的,或是浪費了罷。」
蘇衡才反應過來,笑道:「沒有沒有,就是太香了。蕓娘,我給你的銀子隨便花,我的就是你的。」
夾起飯菜大快朵頤起來,邊吃邊夸贊道:「好吃,好吃……蕓娘,你手藝真不錯。」
「好吃就行,蕓娘還以為公子不喜歡呢。」
蕓娘拍掌笑道。
蘇衡快吃飽了忽然發現,蕓娘只吃青菜沒有吃肉,疑惑問道:「蕓娘,怎么不吃肉啊?」
「沒事兒,蕓娘吃菜就好,公子多吃點肉。」
「不吃肉怎么行?來,多吃兩塊。」
蘇衡夾起兩塊魚肉遞到蕓娘碗里。
蕓娘露出一個溫柔而美麗的笑吞說道:「小衡,其實蕓娘一直以來都沒怎么吃肉過,以前在家中鮮有吃到。沒想到,有一天能與自己心屬之人一同吃肉,蕓娘真的好開心,真的好幸福。」
蘇衡笑著點了點頭,兩人相互為對方夾菜,不時說話打趣,好不樂乎。
蕓娘拿出另一個盛滿飯菜和雞湯的餐盒,說道:「小衡,溫先生生病休息一天了罷,早上有沒有吃粥啊?蕓娘拿飯菜過去給先生罷。」
「姨她早上吃過了,蕓娘我來,我去拿給姨吧。今天辛苦你了,為我們做飯菜。」
「不辛苦不辛苦。」
蕓娘擺擺手。
蕓娘告別了蘇衡,見天色已晚,便先行離開。
蘇衡來到溫寒玉的房門前,看著昏暗的房間,他內心忐忑不安。
敲了敲房門,里頭并沒有回應,蘇衡嘆了一口氣,看來還在生氣。
「姨,我給你拿了飯菜,我進來了。」
蘇衡推門而入,傍晚微弱的光線撒入屋內,蘇衡尋到床鋪前,隱約看到床上窈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