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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4日
【第九章】
第二日。
清晨一大早,蘇衡與溫寒玉吃完早餐后便去到了衙門,與溫寒玉坐在一起的時候,他紅臉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姨的目光,腦海里不斷浮現出白花花的嬌軀。
來到衙門,卻不想見到大熟人也在,楚風早早就到了衙門,這令蘇衡頗感意外。
「師弟,你所贖身的那名女子呢,是叫蕓娘吧。」
楚風突然問起贖身一事。
蘇衡說道:「蕓娘我已經安置妥當。」
楚風聽了便點了點頭。
到了巳時,楚風還想拉著蘇衡去風雅澗,可不想被師弟拒絕。
然后尋了個借口向眾人告辭,只留著蘇衡和一眾衙役。
蘇衡不斷翻看衙門中的案牘,見案件還是毫無進展,看來這段時間里,妖物是察覺到有人查案,隱藏起來了,他們沒辦法主動出擊。
嘆了口氣,也離開衙門。
妖物不知在何處,不知何時會出來害人,他心系溫寒玉和蕓娘安危,便先回到梨園巷。
蘇衡想到蕓娘獨自一人住在那間破院里,先去探望她。
自己和蕓娘身份敏感,被旁人看見,若是告知姨和娘親,那后果他可不敢想象。
待到無人,輕輕一躍便翻過院墻,一眼便望見蕓娘在屋外擦拭著木質家具。
她身穿淡藍色的衣服,頭上綁著白色頭巾,在額頭打了個結。
胸襟鼓囊囊的,難以遮掩其壯闊。
她有勁的擦拭著,前胸隨著動作一擺一擺,顯然沒有穿著內襯。
或是聽見聲音,抬起頭來,見到年輕少年一臉笑容看著他,心中雀躍,擦了擦臉上汗珠,滿臉欣喜跑來,說道:「蘇公子,你怎么來了?!」
「蕓娘,那日將你領來此處,還未探望過你,不知近來如何?還能住的習慣吧。」
蘇衡關切的說道。
聽到少年關心,蕓娘捻著衣角,兩只眼睛水汪汪的,心中砰砰直跳,說道:「蘇公子為蕓娘尋的家很好,公子不用擔心,蕓娘住的習慣。」
「蘇公子進來坐坐。」
蘇衡跟著蕓娘回到房內,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原本布滿灰塵的家具都被擦拭干凈,屋內充滿蕓娘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回身看向蕓娘一身嬌態,欲望漸升,他目光灼灼,將蕓娘柔軟的身軀一下子抱到懷中,胸膛感受到兩團飽滿腴面被壓成了圓餅,就要溢出衣襟,他能從寬大的上領看到蕓娘深深乳溝。
說道:「蕓娘,我好想你……」
蕓娘臉上紅暈,嬌艷欲滴,又羞又喜:「蘇公子~嗯~」
蘇衡見蕓娘一雙眼睛如同春水般,紅唇微張,面頰紅潤,此時羞得頭都要低到胸膛中去。
蘇衡激動說道:「蕓娘……我,我想看看你的……你的尾巴,看看還在不在……」
蕓娘心中一蕩,蘇衡何意,兩人都心知肚明,但她卻柔弱無力得推搡少年的胸膛,說道:「蘇公子,不行。」
蘇衡說道:「怎么了?蕓娘,我好想要。」
蕓娘神色緊張說道:「不行,蕓娘身上全是汗水,不想公子粘上。而且現在還是白天,蕓娘怕……」
「怕什么?」
蕓娘臉上更紅,強忍羞意說道:「蕓娘聲音大,怕忍不住叫出來……現在還是白天,院外還有行人,若是被人聽去……」
婦人抬頭看向少年失落的眼睛,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香唇輕張,貼上了少年的嘴唇。
整個人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誘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她香唇微微用力,含住了蘇衡的舌頭,感受到少年身體一顫。
在蕓娘的帶動下,兩人的舌頭彼此纏弄,香甜的津液在口舌間流淌。
蘇衡來了感覺,隔著衣襟,雙手不知覺撫上蕓娘的雙乳,肆意揉捏起來,乳肉帶給手掌一股柔軟的感覺,彈性十足,讓他忍不住想用力蹂躪。
手中輕輕用力,碩大乳球間隔衣襟,在掌中隨意變換著形狀。
半響過后,嘴唇慢慢分開,舌頭之間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蕓娘臉上出現溫柔神色,撫摸蘇衡的臉頰,柔聲說道:「蕓娘已經是蘇公子的人了,一輩子都是。待到今夜,今夜公子能否再來找蕓娘,蕓娘盡心服侍公子,好嗎?」
「好!」
蘇衡從兜里拿出錢袋,放在蕓娘手中,說道:「蕓娘,這些銀子你先拿著。不要拒絕,你說了,你是我蘇衡的女人,這段時間你就先拿著這些銀子花,不夠你來書院找我。」
蕓娘萬分感激,放下錢袋伸出雙手緊緊擁抱蘇衡,感受著少年身上的溫度。
離去前,蘇衡的兩只大手不斷在婦人身上游走,直到連連發出呻吟才放過她。
蘇衡剛到書院門口,見到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書院前。
四名黑色勁裝的女侍衛站在馬車四周,衣裳繡著銀色的花紋,髻上都插著一支銀釵,面上毫無妝容,眼眸查看著四周。
書院有人到訪,看來身份甚是不俗。
蘇衡想不出又是何人,看了眼女侍衛,抬腿想走入大門。
一名女侍衛走上前來伸手攔住蘇衡
2023年3月24日
【第九章】
第二日。
清晨一大早,蘇衡與溫寒玉吃完早餐后便去到了衙門,與溫寒玉坐在一起的時候,他紅臉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姨的目光,腦海里不斷浮現出白花花的嬌軀。
來到衙門,卻不想見到大熟人也在,楚風早早就到了衙門,這令蘇衡頗感意外。
「師弟,你所贖身的那名女子呢,是叫蕓娘吧。」
楚風突然問起贖身一事。
蘇衡說道:「蕓娘我已經安置妥當。」
楚風聽了便點了點頭。
到了巳時,楚風還想拉著蘇衡去風雅澗,可不想被師弟拒絕。
然后尋了個借口向眾人告辭,只留著蘇衡和一眾衙役。
蘇衡不斷翻看衙門中的案牘,見案件還是毫無進展,看來這段時間里,妖物是察覺到有人查案,隱藏起來了,他們沒辦法主動出擊。
嘆了口氣,也離開衙門。
妖物不知在何處,不知何時會出來害人,他心系溫寒玉和蕓娘安危,便先回到梨園巷。
蘇衡想到蕓娘獨自一人住在那間破院里,先去探望她。
自己和蕓娘身份敏感,被旁人看見,若是告知姨和娘親,那后果他可不敢想象。
待到無人,輕輕一躍便翻過院墻,一眼便望見蕓娘在屋外擦拭著木質家具。
她身穿淡藍色的衣服,頭上綁著白色頭巾,在額頭打了個結。
胸襟鼓囊囊的,難以遮掩其壯闊。
她有勁的擦拭著,前胸隨著動作一擺一擺,顯然沒有穿著內襯。
或是聽見聲音,抬起頭來,見到年輕少年一臉笑容看著他,心中雀躍,擦了擦臉上汗珠,滿臉欣喜跑來,說道:「蘇公子,你怎么來了?!」
「蕓娘,那日將你領來此處,還未探望過你,不知近來如何?還能住的習慣吧。」
蘇衡關切的說道。
聽到少年關心,蕓娘捻著衣角,兩只眼睛水汪汪的,心中砰砰直跳,說道:「蘇公子為蕓娘尋的家很好,公子不用擔心,蕓娘住的習慣。」
「蘇公子進來坐坐。」
蘇衡跟著蕓娘回到房內,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原本布滿灰塵的家具都被擦拭干凈,屋內充滿蕓娘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回身看向蕓娘一身嬌態,欲望漸升,他目光灼灼,將蕓娘柔軟的身軀一下子抱到懷中,胸膛感受到兩團飽滿腴面被壓成了圓餅,就要溢出衣襟,他能從寬大的上領看到蕓娘深深乳溝。
說道:「蕓娘,我好想你……」
蕓娘臉上紅暈,嬌艷欲滴,又羞又喜:「蘇公子~嗯~」
蘇衡見蕓娘一雙眼睛如同春水般,紅唇微張,面頰紅潤,此時羞得頭都要低到胸膛中去。
蘇衡激動說道:「蕓娘……我,我想看看你的……你的尾巴,看看還在不在……」
蕓娘心中一蕩,蘇衡何意,兩人都心知肚明,但她卻柔弱無力得推搡少年的胸膛,說道:「蘇公子,不行。」
蘇衡說道:「怎么了?蕓娘,我好想要。」
蕓娘神色緊張說道:「不行,蕓娘身上全是汗水,不想公子粘上。而且現在還是白天,蕓娘怕……」
「怕什么?」
蕓娘臉上更紅,強忍羞意說道:「蕓娘聲音大,怕忍不住叫出來……現在還是白天,院外還有行人,若是被人聽去……」
婦人抬頭看向少年失落的眼睛,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香唇輕張,貼上了少年的嘴唇。
整個人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誘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她香唇微微用力,含住了蘇衡的舌頭,感受到少年身體一顫。
在蕓娘的帶動下,兩人的舌頭彼此纏弄,香甜的津液在口舌間流淌。
蘇衡來了感覺,隔著衣襟,雙手不知覺撫上蕓娘的雙乳,肆意揉捏起來,乳肉帶給手掌一股柔軟的感覺,彈性十足,讓他忍不住想用力蹂躪。
手中輕輕用力,碩大乳球間隔衣襟,在掌中隨意變換著形狀。
半響過后,嘴唇慢慢分開,舌頭之間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蕓娘臉上出現溫柔神色,撫摸蘇衡的臉頰,柔聲說道:「蕓娘已經是蘇公子的人了,一輩子都是。待到今夜,今夜公子能否再來找蕓娘,蕓娘盡心服侍公子,好嗎?」
「好!」
蘇衡從兜里拿出錢袋,放在蕓娘手中,說道:「蕓娘,這些銀子你先拿著。不要拒絕,你說了,你是我蘇衡的女人,這段時間你就先拿著這些銀子花,不夠你來書院找我。」
蕓娘萬分感激,放下錢袋伸出雙手緊緊擁抱蘇衡,感受著少年身上的溫度。
離去前,蘇衡的兩只大手不斷在婦人身上游走,直到連連發出呻吟才放過她。
蘇衡剛到書院門口,見到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書院前。
四名黑色勁裝的女侍衛站在馬車四周,衣裳繡著銀色的花紋,髻上都插著一支銀釵,面上毫無妝容,眼眸查看著四周。
書院有人到訪,看來身份甚是不俗。
蘇衡想不出又是何人,看了眼女侍衛,抬腿想走入大門。
一名女侍衛走上前來伸手攔住蘇衡:「公子,請你稍等……」
「這是我家。」
蘇衡沒等女侍衛說完,便開口打斷了她。
見到蘇衡執意想要進入,運轉修為,手已然按在腰間佩劍上,他身后三名侍衛也鎖住所有退路。
「你們退下。」
只聽屋內傳來中年男性渾厚的聲音。
蘇衡抬眼看去,沒想來人是溫庭山。
溫庭山接而說道:「他是蘇衡,你們先退下吧。」
女侍衛聽罷便不再阻攔:「蘇公子,多有得罪。」
溫庭山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表情,示意蘇衡跟著他,對蘇衡說道:「跟我來吧。」
穿過前堂,空蕩蕩的,里面空無一人,今日溫寒玉沒有上課,學生們都沒有來。
二人來到后院,是一片池塘。
蘇衡遠遠便看見在池塘中央的涼亭里,兩女人坐在地席上交談。
一人便是溫寒玉,另外的女人他不認識,走上前去才看清此人相貌。
那位貴族夫人,吞顏婉約,丹唇微啟,雙目如明星。
她高貴冷艷,清新脫俗,如同一朵蓮花盛放在水面之上。
一頭深濃烏鬟梳成了流蘇高髻,簪著飛鸞走鳳狀的金飾,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氣質。
她身穿一襲碧玉色的錦緞長裙,足登絲織錦花繡鞋,頭戴釵簪耳綴明珠,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繡花腰帶,將風韻的身材勾勒得盡顯風姿,整個人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讓人想要一探究竟,更想要親近她,與她交流。
聽到腳步聲,溫寒玉和那女人都抬頭看向來人。
那女人見到蘇衡,笑著對溫寒玉說道:「玉兒,這是蘇衡嗎?」
溫寒玉說道:「嗯,這是蘇衡。衡兒,這是蕭夫人。」
「蕭夫人。」
蘇衡微笑,向女人問好。
蕭夫人掛上笑吞,十分好看,一對靈動的眼眸看著蘇衡說道:「這是蘇衡,沒想到這么大了,看了真是英俊不凡。」
「哪里哪里。」
蘇衡摸了摸腦袋,被好看的女人夸,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蕭夫人很美麗,談吐舉止十分優雅,顯然富貴人家出身。
溫寒玉和蕭夫人二人靠的近,蕭夫人拉著溫寒玉的手,跟她說起了一些生活瑣事。
一會而欣喜微笑,一會兒有些幽怨,看來二人的重逢令她很開心,絮絮叨叨的,說話停不下來。
溫寒玉微笑著,不時點頭,并沒有厭煩之色。
蘇衡和溫庭山坐在一旁并無言語,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聆聽著二人的交談。
蘇衡喝茶之時,視線不住向下移動,落到了蕭夫人的胸脯上,雖然包裹的嚴嚴實實,卻難以遮掩胸襟的寬廣,若是掀開來看,必然是碩大無比。
他不禁回想起昨夜偷看溫寒玉的身子,姨的胸脯也不吞小遜。
視線來回在兩人的身上打轉,暗暗比較起大小來,他敢肯定,蕭夫人的身姿絕對和溫姨不分伯仲。
蕭夫人身上夾雜著溫郁體香和熏香傳來,蘇衡倍感舒服,更是有些陶醉。
鼻翼微展,不斷嗅著香氣。
溫寒玉仍在說話,而蕭夫人卻有意無意地看了溫庭山一眼,蘇衡和溫寒玉顯然沒能注意到。
「寒玉,蕭夫人你們先聊。」
溫庭山忽站起身來,接而對蘇衡說道:「蘇衡,跟我走走罷。」
蘇衡一愣,從方才的蕭夫人沉醉香氣下清醒過來:「啊?」
他還以為自己的舉動被發現了,又看了看溫寒玉一眼。
溫寒玉說道:「衡兒,去吧。」
蘇衡感到有些失落,他還想跟溫寒玉和蕭夫人坐在一起,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好。
蘇衡跟著溫庭山來到另一處。
溫庭山邊走邊開口道:「蘇衡,今年也十七歲了吧。」
「快十八了。」
蘇衡跟在溫庭山身后。
「你不是在劍離山上修煉嗎?怎會下山?」
溫庭山疑惑道。
蘇衡便將狐妖一事徐徐道來。
溫庭山聽了面色愈沉重,停下了腳步,微微頷首,神情肅穆地說道:「十七歲四境修為,還算不錯,但是不夠。」
蘇衡自知修為不濟,但仍說道:「我能保護好姨。」
溫庭山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動,他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問道:「寒玉,她近來如何……」
「姨,她還好。每日也在書院給孩子們教書,姨也樂在其中。」
「姨不會做飯,家中飯菜都是近鄰的李二嬸拿來的,不過也沒有白吃之理,姨給了一些銀子,讓她每日送餐過來。」
溫庭山問道:「此次下山,要在山下待多久。」
「師門有命,只待抓住狐妖,解決妖亂一案,便上山回復師命。」
溫庭山深深嘆了口氣:「蘇衡,請你幫我個忙。幫我照顧好寒玉,她一個人獨自在書院,身旁卻無丫鬟照顧,我這個做兄長的,對她有愧。」
蘇衡看了一眼溫庭山的面色,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憂愁。
蘇衡明白,其實溫庭山溫寒玉兄妹二人有些隔閡。
不禁讓他回想起母親所告訴他的事情,曾經,溫寒玉就因為溫家為她安排婚事,卻不想姨根本不愿嫁人,與溫家爆發激烈矛盾,更是尋了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理由,獨自一人來到曾經恩師的書院教書。
她的恩師是水鏡先生,自己便自號「鏡辭」,成為一名女先生在此教書。
當年,齊疆動亂,新帝上位,頒布一道道詔書進行改革,提升了齊朝女性地位,齊朝女子便有了學習教書的機會。
溫家在上守城也是名門望族,溫家女子可以讀書,又怎能去教書?上代家主,也就是溫寒玉的父親心一狠,便與溫寒玉斷絕關系,用不往來。
可母親仍是心疼孩子,悄悄讓婢女帶著財物跑來書院,可是卻仍被固執的溫寒玉趕了回去。
「好。」
蘇衡認真說道。
其實蘇衡曾經見過幾次溫庭山,但印象不深。
每次來書院,母親總會把自己帶回房間里,溫庭山與溫寒玉交談時,總會引發爭吵。
不過那時蘇衡年紀尚小,待溫庭山離開后,看到姨滿臉悲色,也不知發生何時,只撲到溫寒玉的懷里安慰她。
蘇衡說道:「我回來已有一段時間,娘親在上守城,還沒能見到一面。」
溫庭山聽到蘇衡問起娘親,解釋道:「近來,你娘親為瑤玉臺打理上下,生意愈來愈好,商鋪忙不過來,需要你娘親主持。」
見到蘇衡神色有些失落,又說道:「不過,你娘已經知道你回來了,待到,過段時間會回來。」
蘇衡也是一樣,格外想念母親,上山半年來留給母親的信也沒幾封。
聽到母親在上守城店鋪的生意還算不錯,也未母親感到開心。
不多時,蕭夫人和溫寒玉走了出來,看蕭夫人神采奕奕,拉著溫寒玉的手,訴說著什么。
「玉兒,你好好考慮一下,若是不想去,我為你說情……」
「好。」
蘇衡和溫庭山走了上去「夫人」
「蕭夫人」
蘇衡又聞到那股淡淡的桃花熏香。
見到兩人過來,蕭夫人才放開溫寒玉的手,面頰紅潤說道:「好啦,我今天見到玉兒很開心,見到衡兒已經長大,更是心滿意足了。」
蕭夫人愛笑,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她笑起來很好看。
「玉兒,我先走了,庭山,我們走罷……」
「蕭夫人慢走。」
蘇衡向她道別。
溫庭山一言不發,待到離去之時,凝視著溫寒玉的眼睛,顯然內心十分復雜,說道:「別來無恙,我走了……」
溫寒玉仍然點了點頭:「嗯……」
蕭夫人和溫庭山分別上了兩輛馬車,車輪滾滾,女侍衛駕車離去時,蘇衡才問道:「姨,蕭夫人是誰啊?衡兒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溫寒玉星眸眨眨,說道:「你怎么會知道蕭夫人,蕭夫人是京城人,是我……兄長妻子的姊姊,在我小時候來過上守城,那時我便認識了夫人。」
「哦~這樣啊~姨,那你們聊了什么?好像你們在商討什么事情?姨,你是不是要去哪?」
蘇衡一連串的發問,不禁使溫寒玉微皺峨眉:「衡兒,你問這么多做甚?不該問的別問,蕭夫人不過是跟我拉家常,你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不問,不問,哈哈。」
蘇衡訕訕笑道。
「衡兒……如果姨要去很遠的地方……你會如何想……」
「嗯?姨你說什么?」
蘇衡剛剛走神,腦海里思索方才的話,又留念蕭夫人身上香氣,溫寒玉聲音突然變小,他實在沒聽清。
「沒什么……回去罷……」
溫寒玉轉身回書院,只留蘇衡站在原地摸著腦袋。
可姨離去時,衣裙卷起她身上獨有的味道,使蘇衡心里一陣蕩漾。
開著溫寒玉離去的倩影,不禁回想起昨夜偷窺姨沐浴,咳咳…………天色深了,夜幕降臨。
蘇衡再次翻墻進去蕓娘的院子內,站在屋外從窗戶閃爍著紅色的燭光。
房門被輕輕拍了兩三下,很快,蕓娘輕輕打開房門:「蘇公子來了,快快進來。」
蕓娘拉著蘇衡進入房中,然后合上房門。
「蕓娘……」
蘇衡看著蕓娘此時的模樣,不由得呆住了。
在燭光下,蕓娘那雙對春水眼眸閃爍著羞澀的光澤,美艷絕倫。
臉上施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吹彈可破的面頰仿佛聲了暈的羊脂美玉,光滑細膩。
兩片微微張開的紅唇顯得溫柔而濕潤,吐出一股誘人的甜膩香氣。
身上穿著蘇衡從未見過的絲質鏤空紗衣,裸露出身體大片光滑肌膚,身上如附一層水潤,可見膚質姣好。
那渾圓挺拔的綿乳上尖尖的乳首將赤色鴛鴦肚兜高高撐起,幾乎遮擋不住乳肉,兩點乳首勃挺如小指指節,驕傲地向上翹起。
柔艷婦人含羞帶臊,面對少年掃視的目光好似十分緊張,離開風雅澗后,自己是第一次穿著如此暴露著裝勾引蘇衡。
蕓娘臉色更加紅潤,只覺手心出汗,心臟砰砰直跳,可心中卻充滿了柔情蜜意。
「蕓娘,你好美,你真的好美~」
蘇衡不禁癡了,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蕓娘,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蕓娘今兒悄悄跑到衣坊買的,公子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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