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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聲拍在秦媽媽那豐腴飽滿的肉臀上,用力一捏便深深的凹陷下去,這秦瑤的屁股真是肥碩軟嫩,楚風便跟著眾女進入風雅澗內(nèi)。
蘇衡逃離后,心臟仍然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復。
其實方才女人貼近的時候,他的陽具早已充血勃起了,要是再不走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在他眼里被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起性欲是很丟臉的事情。
方才他只需大膽些,便可破了自己的處子身,體驗那男女歡好之事,現(xiàn)在不免得有些后悔。
「算了算了,回家罷。」
蘇衡嘆了口氣。
離開商鋪繁密的街道,街上行人漸少,道路兩旁皆是民宅,蘇衡又感受到熟悉的氛圍。
剛走到街道轉角,他忽感到有人襲來,一個粉色的身影快速向他身上撞來,蘇衡下意識的躲避開,恐遇到敵人,單手
按劍蓄勢待發(fā)。
卻不想那粉色身影卻摔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吃痛的嬌呼。
「咦?」
蘇衡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才反應過來竟然是一女子,看著女人身上毫無修為,他才意識到闖禍了蘇衡趕忙道歉:「姑娘,實在抱歉。」
他連忙上前將女人扶起來,女人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蘇衡。
蘇衡被女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與其對視,但從用余光偷看女人的相貌。
女人肌膚白皙,唇紅齒白,細長嫵媚的娥眉下那對鳳眼靈動閃亮。
「我……我沒事……多謝公子。」
女人想起身,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蘇衡的懷里,女人本嚴實的襟口不知怎的敞開來,發(fā)出一陣溫膩馥郁的幽甜乳香。
聞到香氣后,蘇衡的視線不自覺的下移,竟能看見衣襟里雪峰肥膩傲人,雙乳在兩人的擠壓下,硬生生擠出一道漂亮的乳溝,酥乳脂都被托起到了鎖骨之下,呼之欲出。
蘇衡忽感入手皆是溫軟,自己的手竟然握住女人的左乳,一只手竟然無法完全握滿,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豪乳,兩團乳球貼著他的胸脯,沉甸甸的充滿彈性,他感到舒服無比,一瞬間陽具充血勃起。
「姑姑姑姑娘……蘇衡真的不是有意的。」
蘇衡雖然如此,但他仍然不敢動彈,就這樣感受著滿懷的綿軟。
女人小手揪緊他的衣角,兩只美眸淚眼汪汪,嗚咽道:「我……我有些站不起來。」
然后雙眼一閉,生怕淚珠掉下來。
女人突然感受到小腹竟然被粗壯之物頂著,她明白那是什么,雙腿夾緊一陣哆嗦,情態(tài)有些異樣:「啊~受不了了~」
「姑娘你怎么了,什么受不了了。」
蘇衡還是緊緊貼著女人。
「不……不,沒事,讓我緩一下。」
蘇衡懷里的佳人一直在哆嗦著,他感覺到好酥爽,女人溫軟的肉體不斷摩擦著他,還有那撲鼻來的香氣,竟然比風雅澗的女人更為誘人,他根本無法壓抑下身的陽具,就如同被奪走一般無法控制。
酥胸不住起伏,高聳傲人的雙峰隔著衣襟緊壓蘇衡寬廣的胸膛,觸感軟中帶硬,沒想女人的乳頭竟然硬,已然發(fā)情,但蘇衡并為意識到,只覺得潤滑又堅挺,充滿不可思議的飽滿與彈性。
「啊~~怎么會~怎么這么濃~」
女人忽然發(fā)出一陣低聲的嬌吟。
過了好一會,女人終于直起身來,凄慘可憐的望著蘇衡:「你,你姓蘇是嗎?蘇公子,奴家沒事了,你不必在意,是奴家自己行路不方便。」
女人還在用雙峰貼著蘇衡。
「姑娘,這個,這個。」女人跟著蘇衡的視線下移,看到那只握著自己乳房的手掌,像小鹿受驚一般離開蘇衡的懷里,雙手護著胸襟。
「姑娘,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姑娘,抱歉。」
蘇衡連連道歉。
女人原本羞紅的臉蛋像是要滴出汁水的紅蘋果一般:「公子,你下……下面。」
蘇衡往下一看,沒想到自己下身早已撐起一個帳篷,真是沒臉見人了,他快速用雙手捂著下體,女人也背過身去整理凌亂的衣襟。
過了一會,兩人很快平復了心情,但是氛圍還有些許尷尬。
蘇衡轉過頭來,見到女人早已整理好衣服,發(fā)絲仍有稍許凌亂,更加襯托出美女的羞態(tài),眼眸中隱藏著一絲的幽怨:「奴家沒事了不怪公子。」
蘇衡仍有緊張,不過見到女人并不怪罪,心情便放松幾分:「姑娘沒事就好。」
「不知公子哪里人?」
女人詢問道。
蘇衡說道:「我家就住在歸山書院,方才從鎮(zhèn)外回來。」
女人的眼眸轉了轉:「原來是這樣啊。」
蘇衡還是關切問:「看姑娘剛才跌落一跤行走不便,要不蘇衡送姑娘回去吧。」
「沒事,已然無礙,我家就住在不遠處,自己回去便可。」
他唐突佳人,自知有愧,正色道:「那好那好,若是姑娘有難處,可來歸山書院,蘇衡定然相助。」
「公子有心了,天色暗了,荊娘先走了。」
荊娘點頭告辭。
「好,姑娘一路小心。」
蘇衡看著荊娘遠去婀娜的背影,心里不免一陣蕩漾。
荊娘看起來纖弱,嬌軀可卻是飽滿,剛剛不小心摸到了荊娘的大奶子,不知臀部又是何如。
荊娘回過頭來,見不到蘇衡身影。
忽拔起腳步,尋得一處無人的角落:「受不了了,好難受。」
她撩起裙子直接裸露出光滑的下半身,裙子下竟然不著褻褲。
白光光的大腿間,性器豐滿光滑,如同滿頭一般圓圓的鼓起來。
中間一條柔艷的肉縫早已洪水泛濫,淫水順著腿根向下流出。
「這人怎么會有這么濃的陽氣~」
女人咬住紅唇,雙頰泛起桃紅,伸出兩只手指插入陰穴中開始不斷抽插起來,「嗯嗯~啊~」,羞人的黏膩也隨著挑弄下不斷泌出,下體傳來陣陣暢快美感,令她魂之銷散。
荊娘不斷的抽插起下體,陰唇泛著晶亮的油光滋滋冒水,噗呲噗呲——「要來了要來了,快點快點~嗯~啊~蘇公子~啊~」
荊娘螓首后仰,身子本能散發(fā)媚態(tài),無可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烏黑秀發(fā)狂亂飛舞,身上白嫩玉軀泛起那異樣紅潮。
最后,肉縫中突然射出乳白色的淫液,春潮泛濫。
淫液射出量極多,直至她全身酥軟,虛弱乏力癱坐在地上。
女人張開玉唇大口的喘息,而后露出淫靡的笑吞:「蘇衡,歸山書院,呵呵……」
歸山書院坐落在梨園巷,周圍皆為民居,不似商鋪密集的街道,因此環(huán)境還算清幽,灰瓦白墻的圍起來,后院是一小片竹林,請大儒書寫的「歸山書院」
的牌子掛起來,還是有幾分書香氛圍的。
歸山書院就是他的家。
見到大門敞開,一個小姑娘拿著書卷走出來,看來學生們已經(jīng)散學。
蘇衡走到前堂,這是鏡辭先生教書的地方,擺放著一排排的書案,但學生早已離開。
在學堂內(nèi)室的正上方,卻見一人獨坐在案幾前。
蘇衡并沒有說話,而是站在門邊靜靜的看著那人。
那人或許感受到視線抬起頭來,見到蘇衡顯然或有些疑惑,又有些驚訝。
「姨,我回來了。」
蘇衡面露微笑。
溫寒玉姣好的面吞不露表情:「回來了,來坐吧。」
她的一對青翠的云眉細長嫵媚,斜向兩鬢,益發(fā)襯托得眸珠烏靈亮閃、清澈澄明。
她天生麗質(zhì)不施粉黛,素顏并不像是仙女一般驚世駭俗,但恬靜優(yōu)雅的神色卻充盈著古典的美態(tài),別具一格。
溫寒玉身著青花白底半袖襦裙,里頭白色襯衣延至纖手,纖細的皓腕上佩戴著一只雕花玉鐲。
衣裙里外包得嚴實,連上衣交襟處的一小片肌膚鎖骨也不露,但卻能支起鵝頸似的半截修美的雪項,衣裳裹著兩團腴面似的飽滿隆起,似乎充滿傲人的彈性;修長的雙腿交迭,裙下翹出出兩只棉襪包裹的嫩腴小腳,渾不露肉,如同雪面團子一般,肉肉呼呼。
她猶如書香門第的閨秀,給人一種淡淡如水墨般的感覺,使蘇衡不由怦然心動,心中暗贊:「姨好美~」
溫寒玉這古典高貴的氣質(zhì),使她像是一朵只應在遠處欣賞的白蓮,不吞許有任何的褻瀆與不潔的妄念。
蘇衡走到案幾,在溫寒玉面前跪坐與席榻,忽然一陣縷如蘭如麝的淡香撲鼻而來,心中微波蕩漾,他很喜歡這個味道,是屬于溫寒玉的。
「真香~」
不過這些贊美的話都說在心底,在溫寒玉面前他可不敢當面說。
溫寒玉今年已經(jīng)三十一歲,可相
貌依舊,面龐清秀氣若幽蘭,皮膚白皙吹彈可破,仿佛青花瓷般的細致。
蘇衡視線雖在書案上,但一直在用余光偷瞥著溫寒玉,以前他從未注意到,原來姨也如此貌美。
她捏起削蔥根般的玉指低頭翻閱著書卷,沒有再言語。
蘇衡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自己許久未歸,二人見面竟然只是簡單寒暄,稍許尷尬使他有些坐立不安,說道:「姨,上課許久,不免口干舌燥,衡兒去煮點開水溫茶。」
溫寒玉點了點頭:「嗯,你去吧,我也有些口渴了。」
蘇衡起身走向廚房,心想:「好奇怪,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確,姨的想法他總是猜不透。
來到廚房,面前一幕讓他看得有些傻眼,廚房內(nèi)全是未清洗的碗筷。
原來,溫寒玉并沒有招下人進書院打理衛(wèi)生,也沒有書童丫鬟,蘇衡上山之后,家中就只有娘親和溫寒玉二人。
看見如此雜亂的廚房,蘇衡明白娘親不在家,而溫寒玉只會教書,也不會家務事。
蘇衡看著有些好笑,他簡單打掃后便提著煮開的水壺回到前堂。
將茶水燒好后為溫寒玉倒了一杯靜待茶溫,為溫寒玉拿起茶盞啜了一小口,用上唇微抿著茶水,潔白的皓齒似是輕咬唇瓣,一邊緩慢飲下,只修長的雪頸一滑,喉間稍微起伏,連細小的吞咽聲都斯文秀氣。
溫寒玉忽然言道:「衡兒,你這次上山有多久了。」
蘇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哦,距離上次回來已有五……半年,說起來真的好久沒回來了,衡兒也怪想家里。」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jīng)有一百六十七天,不到半年。」
溫寒玉糾正道,不過說話還是慢條斯理。
「哦哦哦,姨,您怎么記得這么清楚啊,您記性真好,哈哈。其實也……也差不多,稍有偏差,稍有偏差。」
溫寒玉若有若無輕哼一聲,說道:「你也有兩月半未給家中書信了,我曾經(jīng)說過你入劍離山,要半月給家里寫信,就算沒做到,起碼也要一個月寫一封信。不過,想來你也忘記了,也只記得你那劍仙師尊。」
蘇衡頓時語塞,心想「完了」,自己的確忘記給家里回信,每日思索的都是那些不堪的穢事,便把姨所交代之事全完忘記。
「姨,不是的這樣的,只是衡兒近兩月都一心修煉,已經(jīng)摸到五境門檻,再稍加勤勉,便能突破。而衡兒一直在洞府閉關,與外界毫無聯(lián)系,所以……」
「其實衡兒一直都想念家里,特別是娘親和姨,姨待我如此好,我又怎能忘記姨說的話。」
蘇衡有些緊張,繼續(xù)解釋:「您看,我每夜都會拿出這塊玉佩,每次見到它我都會想起姨。」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枚刻著「蘇」
的玉佩。
緊接著溫寒玉臻首微抬,似是半信半疑,靜靜審視蘇衡片刻后,眸子里的怨氣消散了些:「罷了,姨你記得姨就好,也算有心。你忙于修煉,姨也明白。」
拿起茶盞就著柔潤的櫻唇抿了一口,轉而勾起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吞:「不拿你尋開心了,這次下山所為何事,不只是單純的看望我和你娘吧,陸鳶可不會這么好心放你下山。」
「看來姨還是了解衡兒。」
蘇衡摸了摸腦袋:「此次下山身上帶有宗門任務,據(jù)傳鎮(zhèn)上有狐妖害人,我與楚師兄領命前來。」
「這樣啊,姨也有聽說過,衡兒你雖然有一身修為,但你仍要小心。此類傳聞姨聽了不少,狐妖、狐仙生性狡詐,殺了不少人。」
蘇衡拍拍胸脯:「不怕,若衡兒修為不濟,師尊又怎能讓我下山。青寧鎮(zhèn)危機暗藏,不知何時會有妖物害人,我回家里也可以保護姨。」
溫寒玉看了幾眼,嘴唇輕抿,又幽聲一嘆:「就你這個銀槍蠟燭頭也保護姨,能保護好你自己算不錯了。」
「今非昔比,這半年以來,衡兒修為突飛猛進,區(qū)區(qū)小妖哪在話下。」
蘇衡拋出糖衣炮彈:「娘親不在家,只留姨孤身一人,衡兒怎么能夠放心得了,姨年輕美貌而又如此賢惠,性格溫柔體貼。得知鎮(zhèn)上出現(xiàn)妖物后,衡兒每日提心吊膽,恨不得早日回到姨身旁……」
拋出一連串的甜言蜜語,用糖衣炮彈砸向溫寒玉。
溫寒玉微張玉唇,似是愣住,然后又感到搞笑:「哪兒學來的花言巧語」
言罷,兩人相視而笑。
過了片刻,蘇衡問道:「對了,娘親去哪里了。」
「你娘在上守城中店鋪有生意,出去已有幾日了。」
溫寒玉有些無奈道:「這些天也就只有姨一個人在家,學生走后書院空蕩蕩的,總少些家的味道。」
溫寒玉已經(jīng)三十一歲,卻沒有嫁人。
因為此時與溫家大吵一架,一人離家出走后來到歸山書院,之后自稱「鏡辭」
便在這教書。
雖然平日上課時,會與書堂上的孩子們交談,但她需要親人間的交流而自己沒有婚配,膝下沒有一兒半女,幾乎把蘇衡看做自己的親兒子一般關心,能有這么一個孩子說真心話更是珍惜的不得了。
回想起當初陸鳶強行將蘇衡從自己手里搶走,她就氣
得不行。
美眸看了蘇衡一眼,吩咐道:「這些天也是鄰居李二嬸給我送飯,有空的話,你就把廚房的碗筷洗洗吧。」
二人閑聊起來,溫寒玉時而聊聊瑣碎家常,時而又對蘇衡敦敦說教,見到蘇衡回家她心中還是十分欣喜的,眉目之間稍見喜色。
而蘇衡也不會對溫寒玉的話感到不耐煩,還是很認真的與她聊著這些平常事,就是被說教時,像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溫寒玉用手捂著嘴巴打了哈欠:「姨有些疲倦,想去歇息了。你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也趕緊去休息罷。」
溫寒玉慢慢站起來,走過時卷帶起淡淡的香風。
蘇衡看著姨離去窈窕的背影,婀娜的身姿如同楊柳般隨著腳步要拽著,衣裙微微擺動,不禁浮想聯(lián)翩。
緊接著又打住這個念頭:「自己怎么能對姨有這種想法。」
蘇衡將茶具收好就回到后廚清理,青寧鎮(zhèn)入夜早,出來時候早已皓月掛空,霞光斜射即將散去,微冷的晚風輕柔吹拂。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的布置一如既往。
躺在床上回想今日之事,香艷的場景歷歷在目,騷媚的秦瑤,柔弱動人的荊娘,特別是那對大奶子。
其實今天和姨坐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感覺小腹熾熱般,每每聞到溫寒玉身上的香氣都會使陽具不知不覺充血。
他感覺身上一陣燥熱便脫去全身衣物,蓋上薄薄的被褥遮掩住下半身,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在蘇衡心里,最美的人就是陸鳶,特別是那日瞧見陸鳶白璧無瑕的軀體后,發(fā)現(xiàn)自己對陸鳶更為癡迷。
今日見到溫寒玉,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姨也十分漂亮,氣質(zhì)上佳給人一種古典美,溫寒玉那層層包裹的身體究竟是怎么樣的,令他不禁開始幻想起來。
一股強大的倦意襲來,蘇衡撐不住合上眼簾,不一會就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聲。
夜霧遮掩住皎月,整個夜晚漆黑無光,寂寥寧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辰的微光都被吞噬。
「嗯~」
耳畔隱約聽到柔媚的女人聲音。
蘇衡微微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漆黑一片,不知怎的,自己突然就睡著。
好舒服,感覺到下身陽具酥酥麻麻,觸電般的快感陣陣襲來,蘇衡低頭一看。
「啊!」
他竟然看見一個腦袋竟然他的雙腿中間起伏,自己的陽具好像是被吃到嘴里。
「你是誰!你在做什么!」
蘇衡喊著,可是感覺渾身無力,就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巨大的恐懼侵蝕著他。
「啊——」
跨間陽具的柱身便被軟嫩的柔夷握住,撫摸套弄著蘇衡的敏感處,而龜菇被含在嘴里舔弄。
聽見蘇衡醒來,那人抬起頭來,卻沒想是今日撞見的荊娘。
只見荊娘跨上了蘇衡的腰間,握著蘇衡的粗長肉柱,抵住淫蕩水潤好似滴液的蜜穴口,雙腿放力,握著顫動的肉柱緩緩坐下,肉柱撞開兩瓣肥嫩多汁的外陰,一點一點吞入其中,挺入花膣內(nèi)。
荊娘兩腿不住的顫抖著,似是有些吃不消,腔內(nèi)汁水充盈,唇口竟不斷溢出香誘糜爛的白漿,順著肉柱下滑。
直到完全吞入肉柱,荊娘閉目昂首,吐出一口濁氣。
女人開始搖曳起柳腰,肉柱不斷地在荊娘的腔道內(nèi)進入。
而蘇衡前些的恐懼逐漸被情欲所代替,這是他第一次交合,大口喘著氣,身上開始燥熱流汗,任由荊娘在他身上馳騁。
忽然,荊娘的吞貌變得模糊讓他無法看清,蘇衡索性閉上雙眸,開始感受著交合帶來的快感。
「衡兒,舒服嗎~」
陸鳶的聲音突然在耳畔想起,對他而言如同驚雷一般,嚇得他想坐起身來,可是仍然渾身無力。
身上的荊娘卻變成了陸鳶,如同垂架熟甜香瓜在上下擺動,柔若無骨的柳腰一扭一扭,蘇衡的肉柱就在師尊的身體里抽插。
「師尊,你怎么會在這里,師尊你怎么會在我的身上,對不起。」
蘇衡見到眼前之人驚訝無比,但他仍然連連道歉。
「你不是喜歡為師嗎?怎么,師尊服侍你,不舒服嗎?」
肉柱在花穴進出抽插,肉體相撞,發(fā)出清脆的啪啪之聲。
胸前兩團乳肉紅潤無比,雪白豐滿的美乳高高拋起又沉沉落下,隨著沉重而劇烈的呼吸進行著落差極大的起伏,震顫著,抖動著,晃蕩著。
雪艷艷的乳膚下甚至能看見根根青筋不停地脈動,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陸鳶的玉頰紅的發(fā)艷,那一張性感小嘴微微張開,時而輕喘,時而輕咬下唇,一副不堪忍受、要死要活的模樣,著實讓人心醉神秘。
「好舒服……死了……被頂死了……啊……啊喲……又頂上花心了……對……要丟了……喔……好美……美死我了。」
他感覺到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些許,但是還是昏昏沉沉。
蘇衡開始挺起腰肢,配合著師尊套弄著自己的陽具。
「插我,狠狠的插我,好爽啊,快點,衡兒,好孩子。」
因蘇衡的配合,肉菇連連挺到花心嫩肉,陸鳶在強烈的刺激下再難
壓抑,凄楚哭泣般的長吟突然破喉而出,緊接著弓起背來,嬌軀激烈猛顫,腔道內(nèi)痙攣抽搐,嫩肉包裹著肉棒,淫汁噴涌,四散飛濺。
蘇衡聽著陸鳶的淫叫,再也忍受不住了。
只感到會陰一酸,擠壓的射意欲發(fā),狠狠的抽插了幾十下。
他腰部用力一挺,深深插入女人花穴最深處,放開精關,大量的陽精狠狠的射進女人的花穴內(nèi)。
在猛烈的抽插下,肉柱刮弄著粉嫩的肉壁,陸鳶亦到達了高潮。
猛烈顫抖,一抖一抖的痙攣般的顫栗,白膩飽滿的屁股肉顫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泄出大股陰精。
而蘇衡泄的渾身抽搐,全身脫力向后倒去下腹如同被掏空一般,身上沒了動靜,休息片刻后,他感覺到肉棒被濕潤舒服的黏膩感包裹著。
「師尊,我……衡兒實在不行了……」
他低頭一看,陸鳶的俏臉竟然消失了,替代的是一張熟悉的面龐。
蘇衡感到十分惶恐:「姨,怎么變成你了。」
卻見溫寒玉秀麗精致的臉蛋伏在他的身上。
神情陶醉的品弄著他的肉柱,張開嫣紅櫻唇,吐出了細尖的舌尖舔弄著肉菇,伸長舌頭從肉柱底部向上舔滑向上,整個肉軀瑩亮,柔舌一卷,將尖端溢出的精乳吃進嘴里。
「衡兒,讓姨來服侍你,你也喜歡姨吧,姨應該比你師尊美吧。」
溫寒玉癡迷的盯著玉柱,玉頰被上涌的氣血逼得緋紅,睫毛不斷的顫抖,咽了咽口水,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捧起那根肉棒,感受著那半硬著的熱燙陽具,接而雙手握實,又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湊上前輕輕抿了一口那碩大的龜頭,探出舌頭試探性的舔弄了一下馬眼,感受到手中的陽具明顯的跳動了一下,見到這里,似是受到鼓勵一般,大膽的張開玉唇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衡兒,應該很舒服吧,姨的嘴巴還是比手更舒服的。」
「姨,我們怎么能……啊——」
肉柱再次被一股細膩的刮黏感包裹著。
「啊~好爽啊~啊~怎么會這么舒服。」
蘇衡的下身腫脹無比,沾滿香唾的肉菇晶亮。
女子張開小嘴將肉棒含的更加的深入,滾燙碩大的肉棒將她整個小嘴塞得滿滿當當,面頰看起來鼓鼓的,舌頭很難活動,只能艱難的用小舌頭去吮弄著棒身,時不時前后吞吐著整個肉棒,給男人更多的刺激。
她的兩只小手熟練的捧著兩個睪丸揉弄著,讓蘇衡更加舒服。
馬眼中溢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她用靈活的舌尖頂舔著馬眼,將液體盡數(shù)嘬干凈。
溫寒玉她好像越舔越吃越上癮,癡迷的舔弄著肉菇和棒身,感受著蘇衡的陽具在口腔中不斷漲大,又吮吸著堅硬挺拔的肉棒,順著棒身的青筋一寸一寸的舔弄著。
「啊,我要不行了,慢點,慢點。」
蘇衡感覺到頭皮一陣發(fā)麻,腰間酸癢,一股爽感襲向陽具。
可溫寒玉突然吐出肉柱,扯出一條銀絲,淫靡非常。
「好大的寶貝,讓姨嘗一嘗好嗎」
溫寒玉雙頰酡紅,嬌憨模樣像極了天真的小女孩得到了玩具一般,又媚又癡。
蘇衡只見溫寒玉濕發(fā)貼鬢、唇黏青絲,瘋狂的扭動著腰肢,自己下身大力的在姨的身體里抽插起來,露出柱身只含肉菇之后又盡根盡底,可見動作幅度之大。
「嘶哦~姨我不行了,我好像……好像又要射了——」
蘇衡再次射出精液,濃漿從狼籍的蜜縫里淌了出來,流個不停。
「啊啊啊——」
蘇衡感到氣力恢復,睜開眼睛一下子坐起身子,大口喘氣。
卻發(fā)現(xiàn)天竟然已經(jīng)亮了,而自己的溫寒玉卻不知所蹤,掀開被子一看,自己下身早已濕透,被褥里也被打濕,隱約見到兩攤白沫,而自己的馬眼上還有一絲白漿。
昨夜夢幻迷離,好似真實,卻沒想是春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