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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那么多拉!。
惡魔在我的耳畔低語。
我的身體顫抖起來,彷佛腎上腺素也開始急速分泌,想要助我在這關鍵的時刻大展雄風。
不可以張世杰!。
你媽媽忍到三點沒睡,就是怕讓你產生誤會啊!。
你還不能體會你媽媽的良苦用心嗎?。!。
你可真是枉為
人子啊!。
天是小人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站了出來,在我的腦海里狂吼。
我已經有些繃緊的肌肉,也瞬間松弛了下來。
在我內心做著劇烈斗爭的時間,媽媽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是結束了。
隨后媽媽起身來到衛生間,嘩啦啦地沖洗著。
透過水聲,我似乎聽到了媽媽悠悠的嘆息聲。
唉,媽媽真的好命苦,嫁給了爸爸這樣常年回不了家的水手。
我心里不禁為媽媽感到傷悲。
又過了十幾分鐘,聽到媽媽均勻悠長的呼吸后,我才悄悄起身上了廁所。
第二天一早,我們隨便在古鎮的紀念品商店選了點紀念品,便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一走進家門,我便發現了驚喜:爸爸回家了!。
我興奮地抱住了爸爸,親熱地叫著,同時心里暗暗期待爸爸這次又給我帶來什么禮物。
媽媽進門也看到了爸爸,只不過媽媽的反應半是幽怨半是高興:「死鬼,還知道回來呀!。」
爸爸笑著掙脫了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限量版樂高,「小杰,看看喜歡嗎。」
我看了一下,是我最喜歡的星球大戰系列!。
我歡呼一聲,便興高采烈地抱著樂高回屋拼裝去了。
正當我沉迷在拼裝樂高之中時,媽媽有些尖利的聲音自客廳傳來,「張興俊,你把我當什么了!。」
怎么回事?。
爸媽的感情一直和諧,今天怎么吵了起來?。?。?。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樂高,沖出臥室來到客廳。
爸媽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雖然一同坐在沙發上,卻都微微扭頭背離對方。
這是在干什么?。
看到我沖到客廳,爸媽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一點,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到:「小杰,我們沒事……。」
說到這,倆人又為彼此的默契而相視一笑。
看到爸媽之間沒事,我才狐疑地回到屋子里,不過隨后拼裝的過程中我一直注意著客廳,確實再也沒有傳來異常的聲響。
爸爸這次回來只是船舶故障靠港維修,不算正式休假,因此呆了沒幾天以后,船舶修好的消息一傳來,爸爸就又匆匆踏上了離別的飛機。
不過這幾天,在我的仔細觀察下,爸媽的感情像之前一樣好,彷佛剛回來時的爭吵只是我的一場錯覺。
哎,不管了,沒事不好嘛。
又過了幾天,連續十天沒有手淫過的我,吃晚飯的時候莊重地向媽媽申請:今晚我需要發泄一下!。
媽媽剛開始還沒明白我什么意思,不過當我不好意思的說出就那次在茶樓上的約定之后,媽媽恍然大悟,笑著說:「小杰真乖,說得事后報備就行,不過提前申請更好,媽媽批準了!。」
哈哈,這種奉旨擼管的感覺真棒!。
不用擔心亮燈被媽媽查房嘍!。
不過雖然憋了很久,失去了偷偷看的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我竟然一下沒硬起來。
唉,還得找波比夫人!。
媽媽一定想不到,兒子意淫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她吧!。
一想到這里,我的肉棒便開始充血。
迫不及待地翻到波比夫人的文章,想象著波比夫人文章里風情萬種、以各種方式不知廉恥、充滿淫蕩地勾引自己強壯兒子的騷屄媽媽就是和我一門之隔的媽媽,我立即像是吃下了最強勁的春藥一樣,充滿干勁地擼動著自己堅硬如鐵的雞巴。
擼完賢者時間,看著充滿肉欲的文章,我也提不起興趣來。
看點別的吧!。
正巧波比夫人前幾天在交流區發了個帖子,我順手點了進去,「友友們,有什么自慰用的玩具比較好用呢?。」
呵呵,波比夫人居然也要自慰。
我隨便跟了條帖子,「夫人,再好用的玩具也不如真人呀!。」
發送完,我又想起了香香小姨。
唉,可惜不方便去找她呢!。
第二天,媽媽一見我就笑了起來,「小杰,記得堅持哦!。」
我臉色有些羞紅的點了點頭,趕緊逃進了衛生間。
時間過得很快,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在媽媽的監督下,我發現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比如戒除手淫這件事,我覺得我就基本做到了:每周最多只有一次,我才會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打開手機尋找波比夫人的文章,盡情意淫一番。
直到香香小姨的到來。
那是一個周末,我正在球場和球友們揮灑著汗水。
忽然我放在籃球架上的手機亮了起來,正巧此時我正在喝水,于是我便拿起來看了一下。
是香香小姨!。
消息很短,「我在這里等你哦~」
定位是一間星巴克。
我的心砰砰地,像是一萬頭小鹿在亂撞。
香香小姨!。
我已經不敢想象,有多么香艷的場面在等著我了!。!。!。
我趕緊找了個理由和球友們告別,衣服也來不及換,叫了一臺出租車便向著小姨發給我的定位馳去。
太慢了!。
要是能飛就好了!。
我瞬間明白了新聞里想要發明飛行汽車的那些人了。
還沒推開星巴克的門,我便隔著透明的玻璃看到了香香小姨的曼妙身影:盡管天氣已經微微轉涼,香香小姨依然穿著火辣,除了鞋子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長度僅僅能抱住翹臀的的白色連身窄裙,并且還是分體的!。
上半身的抹胸與下半身的窄裙僅僅依靠幾條窄窄的布料連接,讓人不禁擔心是否動作一大就會斷掉,腹部和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么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上身抹胸一樣的服裝,雖然包住了香香小姨的一雙豪乳,但深深的乳溝暴露無遺,顯然這也是香香小姨精心設計過的,腳上則是穿著讓香香小姨的美腿更顯修長的白色高跟鞋。
僅僅是剛一照面,我的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不僅是我,星巴克里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們,目光也有意無意地向香香小姨身上瞄去,看來香香小姨的魅力不僅局限于男人之間呢!。
看到我進入星巴克之后,香香小姨高興地站了起來,揮手招呼我過去;一等我走到身邊,香香小姨便熱絡地跨住了我的胳膊,在眾人嫉妒的目光中離開了星巴克。
不用說,我們當然是直奔賓館了!。
一進到房間,我便迫不及待地將香香小姨撲倒在了床上,激情的擁吻,香香小姨也配合地伸出了丁香小舌,與我纏綿。
好久之后,我們才分開來,我哀怨地對小姨說,「香香小姨,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香香小姨笑著對我說,「怎么,有沒有想著小姨打飛機?。」
「當然有拉!。」
不過我不會告訴小姨,排在我心中第一位的性幻想對象是我的媽媽。
香香小姨猛地扒下了我的短褲,「哈哈,小姨也有想你哦~」
一邊說著,香香小姨一邊撥弄著我已經有些充血的肉棒,還調皮地聞了一下,「嗯,小杰的肉棒還是這么好聞~」
說完,香香小姨便開始口舌并用地舔弄了起來。
舔弄到一半,我感覺有些不過癮,從香香小姨的口中拔出了陰莖,翻身壓住小姨,狂亂地說到:「小姨,咱們做愛吧!。我不想當處男了!。!。!。」
沒想到香香小姨劇烈地掙脫了我的懷抱,一臉壞笑地站在地上,「小杰,香香小姨倒是無所謂,不過一想到你媽媽,香香小姨可不敢要了你的處男身子呢~」
說完,香香小姨伸出玉指,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壞蛋小杰,香香小姨服務的你不舒服嗎?。」
好吧,看來不能得寸進尺。
我只好再次躺好,讓香香小姨伏在我的身下起伏吞吐。
要是媽媽該多好!。
望著香香小
姨上下浮動的秀首,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正在此時,香香小姨的舔弄讓我的肉棒傳來了陣陣強烈的快感,我抱住香香小姨的腦袋,「媽媽,媽媽!。我全都射給你!。」
「咳咳……。」
香香小姨好不吞易將嚨中的濃稠精液嚥下后,面對我露出了玩味的笑吞,「小杰,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沒事……。沒事,」
我神情有些慌張,「可能是你聽錯了。」
該死,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了啊!。!。!。
丟死人了呀!。!。!。
好在香香小姨沒有過多糾纏這個問題,馬上去衛生間洗澡了。
我也在洗過之后,不舍的和香香小姨依依告別。
香香小姨就像一只過路的候鳥一樣,倏忽而去,給我留下了難忘的記憶后便不負責任的離開。
我又陷入了之前那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媽媽找我談心,我只好以最近學習的知識太難,我有些不適應這樣不太說得過去的理由搪塞。
腫么辦呀!。
更可怕的是,我現在的擼點也變高了!。
單純的意淫,在香香小姨兩次口交的刺激下,變得「曾經滄海難為水」
了!。
就比如今天晚上吧!。
在報告之后,躺在床上翻著手機,我卻沒有了性致。
或許,我需要更多的刺激!。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用媽媽高跟鞋擼管的刺激感受。
推開門,媽媽的房間還亮著燈。
不過我要是躲到衛生間,似乎也……。
沒問題,說干就干!。
色膽包天的我就這么熘出了房間,從鞋柜上取下媽媽一雙精致的銀色魚尾高跟鞋,滿懷罪惡地躲進了衛生間。
Yes!。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我撫摸著媽媽銀色高跟鞋光滑細膩的漆面,彷佛在親手撫摸媽媽一樣。
終于,我舒爽地射在了媽媽的高跟鞋之中,隨后使用紙巾擦拭干凈,悄悄地放了回去。
說來也怪,這下彷佛將我心中恍惚不定的元兇也一同趕走了,接下來的幾天,我感覺神清氣爽,心無雜念,學習上不懂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隨后一個月內,每個我向媽媽申請發泄的夜里,我都會找到媽媽的高跟鞋,盡情地發射自己的彈藥。
多么美妙的感覺!。
在我的意淫中,身穿絲襪高跟的媽媽是那么的淫蕩誘人。
轉眼到了寒假。
盡管給爸爸打了很多電話,爸爸依然沒法提前回家,甚至除夕都不一定能趕回來——畢竟要人隨船走,沒有那么大的自由。
所以,家里的大掃除只能由我和媽媽兩個人來進行嘍!。
盡管找了專業的保潔擦窗戶、打掃衛生還有清洗廚衛,但是家里的家具、衣服、還有些細節的衛生沒法假手他人,只能自己清潔。
在媽媽的監督下,我們剛剛整理完我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把清理出來不要的舊衣服扔掉,媽媽就接到了閨蜜的電話,說是哪個商場的化妝品專柜有活動,可以薅羊毛,約著媽媽一起去,媽媽讓我把我自己收拾完的衣服裝起來之后,化了個淡妝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真是的,那些化妝品有這么大的魔力嘛!。!。!。
我的衣服不多,因此我很快就完成了媽媽交給我的任務,悠閑地拿出手機,準備來一盤痛快的王者榮耀。
哈哈,其實自由也蠻好的嘛,想干什么干什么!。
當我已經進入游戲房間準備排隊的時候,突然一個邪惡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張世杰,你可真是天下最傻的傻蛋,如此良機你就僅僅只用來打游戲?。打游戲什么時候不能打,可探索秘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呀!。」
是啊!。
媽媽的臥室可是很難進入的啊!。!。!。
盡管媽媽沒在家,我還是像一個小毛賊一樣,躡手躡腳地偷偷潛入了媽媽的臥室。
首先要進的,當然是衛生間了!。
哈哈,果然不出山人所料,臟衣籃里,放著我朝思暮想的吊帶絲襪!。
我如同見到圣物一般,神色莊嚴的舉起了它,還有配套的那條蕾絲內褲!。
真騷呀!。
無論是形狀、還有氣味!。
真想不到,我那么圣潔莊嚴的媽媽,也有這樣的內褲和絲襪!。
還多說什么?。
僅僅是回憶,我都能想到媽媽噘著屁股在我面前露出的風騷模樣!。
如今神物在手,必須開擼已是敬意!。
看著濃稠的精液沾染在黑色絲襪上,我忽然有些后悔,我曹,剛才只顧著爽了,忘了媽媽發現怎么辦了!。
管他呢,反正媽媽回來還早,扔洗衣機里面洗了,這樣死無對證!。
忙活完這件事之后,我再次回到了媽媽的臥室,目光炯炯地梭巡著。
在寸土寸金的S市,即便是主臥面積也不大,因此臥室內的布局可以說是一目了然:一臺衣柜,一張兼做梳妝臺的電腦桌,還有就是爸媽寬大
的臥床了和床頭柜了。
電腦桌上,什么也沒有,打開衣柜,一股清香飄出。
媽媽的衣服也是那么香!。
盡管媽媽的衣服都很漂亮,若是平時看到,說不定能勾起我的性沖動,但是在剛剛對著媽媽絲襪擼完、陷入賢者時間的我來說,就顯得有些平常了。
床上除了被子,也沒什么東西。
那……。
就只剩下了床頭柜。
爸爸那一側的床頭柜略微有些積灰,不用想,肯定是很久沒動過了。
媽媽這一側的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只做工精巧的復古鬧鐘,還有就是一本古典小說、一只陶瓷馬克杯和一包濕巾。
中間的空隔斷里空空如也。
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有兩盒藥和一包衛生巾。
藥,什么藥?。
我饒有興致地拿起了藥盒。
原來是布洛芬。
雖然和女生接觸不多,我也知道這個是女人痛經時用來止痛的。
唉,你在期待什么呀張世杰!。
正當我興致缺缺地準備離開時,突然一絲不對勁涌上了心頭。
這個抽屜怎么這么短?。
有貓膩!。
我蹲下身子,終于讓我發現了異常。
這個床頭柜有機關!。
從中間隔斷我摸索了半天,終于發現了可以扣開的地方。
原來最下方抽屜的后面,還藏著一個暗格,只不過需要從上方打開!。
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盒還未開封的避孕套,和一個粉紅色的小玩意。
我怕媽媽發現,不敢亂動,拍了照就合上了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