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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這氣息……”小苗婕眉抖了抖，只手扶臂，撐著另只手默默撫了撫下顎，“有點熟悉……”

皞縻眉目似有什么跳了跳……拂袖靠到子悠身側：“不是有點，這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呢！”

對于皞縻的靠近，子悠微微蹙眉，輕羅了幾點步子，卻沒有回駁小苗和皞縻的話……

聽了他們說的，譚悅和北犴更是疑惑，譚悅卻帶了許些焦急，有些艱澀道：“幾位大人這是何意？！他……怎么了……你們也沒辦法救他嗎……怎么會……”

北犴走過去，拍了拍譚悅肩背，抬眸看著皞縻幾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能告訴我們嗎？！”

小苗抬眸對上北犴有些幽暗深沉的墨眸，身形微頓，她怎么覺得這人看自己的眼神似多了些什么情緒……默默甩頭，對于北犴的問題，小苗卻還是給出了回復……

“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只是你們沒有接觸過……”小苗頓了頓，“既然你們都問了，那我還是跟你們說說吧……”

“這凌子蘊身上，可能有鳳尊大人的東西……”

“鳳尊大人？！”北犴眉角微掀，“……之前就聽你們說過，泉應淼也提到過，小苗說讓我去問小貅，可最近小貅似乎總不在家……”

北犴眼眸動了動，定定看向小苗：“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嗯？！小苗看著北犴傳過來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似有什么情緒，突然涌動而出，卻被理智猛的壓下……

她看了看皞縻，又看看子悠，見他們似沒打算干預這個，只得轉去看了看北犴，似有什么轉得飛快，卻也不再糾結。

“蘇景修……”小苗低眉，眼眸動了動，才抬眸對上北犴的眸子，靈眸轉了轉，笑道，“我想這個名字，你不陌生吧！”

嗯？！北犴愣了愣，唇角微動：“竟是他啊……那北貅他……”

“北貅大人是知道的，”小苗笑了笑，“鳳尊大人在北貅大人面前……從未掩飾過，只要該知道的，鳳尊大人都會主動告訴他……”

似有什么微妙了一瞬，雖然這話似乎沒什么毛病……但怎么覺得有些……奇怪？！

似看出來北犴眼中的怪異和疑惑，小苗只手撫了撫鼻尖，低眸婕眉輕顫：“咳……鳳尊大人很久之前，也曾在凡間游歷，遇到過不少人，大人平日里性子溫和，在凡間也交過不少朋友……但畢竟凡人壽命短暫，雖然有時候大人有心，但萬道自有緣法，生死本是天命，而大人也不可能為了誰就去隨意改變……”

“雖然不能隨意為凡人續命改命，”小苗又道，“但大人也用其他東西給了一些好處……偶爾將一些天才地寶，用一些特殊手法，融入凡人血脈之中，使那人，以及他的子孫后輩，都可以受到保護……只要他們活著，有生之年，幾乎皆無病痛，而且健康長壽，當然最多也只有凡人百歲的……”

“而且，”小苗再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凌子蘊，“在遇到危險之時，甚至被人刺穿了心臟，也會在融合了天材地寶的血脈中，慢慢恢復過來……”

“天才地寶融入他們血脈時，又有鳳尊大人的靈力護持，又是特殊手法……”小苗默默再瞟了眼床上的某人，眼中竟閃過一絲羨慕，“所以普通妖魔鬼怪，根本就殺不死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后輩……只是……”

小苗又轉眸看了看，沉默看著床上躺著的凌子蘊的子悠，和沉默溫柔地看著身邊子悠的皞縻二人，唇角莫名一抽：“他們被傷了之后，需要恢復的傷勢太嚴重的，就像這凌子蘊這樣的，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

聽了小苗講述的話，原本蒼白擔憂的譚悅，眼眸漸漸亮了起來，抓著凌子蘊的手，十指緊扣，唇角動了動，卻又有些不太確定，只是緩緩開口：“所以……他是沒事的……他真的沒事的，對嗎？！”

“嗯，”見到他如此，子悠唇角莫名動了動，卻只回他了一個字。

拉著愛人的少年，眼中霎時間凝出水霧，卻泛起笑意如蓮花綻開一般……

“他真的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怨鬼本來是來找我的……”

“……可是……怨鬼為什么……要殺我們……譚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