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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邪聲頓了半刻,一嘆,“罷了,我勸不住你,不過這小丫頭,你就放了吧,抹去她的記憶,主上想要恢復,她還不夠格,再怎么,也是你現(xiàn)在身體的女兒,你不是要用她去跟瞿家聯(lián)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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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昨晚上的記憶了,”聽到這里,宴釗一頓,有些疑惑。
北貅指手輕點,只聽薛依聲音里也帶來濃濃的疑惑:“是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沒有被抹掉記憶,但他們的對話,我的的確確記得清清楚楚。”
宴釗也皺眉了,抹去記憶占用身體,這種說法太過玄幻,他也知道薛依不會再這里來跟他說謊,可是這跟瞿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聽薛依描述,他卻是處處針對瞿家,尤其是北貅,宴釗側(cè)身問好友:“北貅,你們家,或是你,以前有得罪什么人嗎?”
北貅只有一頓,眉心一皺,淡然道:“有是有,可像薛小姐說的情況,應(yīng)該不太可能。”
薛依見北貅神色,知他是不信自己,有些急道:“我說的是真的,雖然我跟爸爸常年分離,不在一起,但父女之間,血脈親情,那不僅僅是一般的感覺,更何況他的變化太大了,加上我昨晚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足以證明,在公司里,當眾打我的人絕對不是我爸爸!”
薛依真的急了,情緒也不再控制,帶著哭腔,一把抓了一下宴釗的手道:“宴釗,你是知道我的為人,我不會那這個事情來騙你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還有,救救我爸爸吧!”
“出了這種事,”薛依眼角淚珠落下,“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不敢告訴媽媽,如今,唯一可以求助的,我在我腦海中尋遍了所有人,只有宴釗你,讓你拉上瞿二少,也是因為昨晚他們提到瞿家,事關(guān)瞿家,我知道瞿二少是宴釗最好的兄弟,昨天那兩人說要對付瞿家,那語氣卻似乎有什么顧慮,我才想到瞿二少或許可以幫這個忙。”
薛依看向北貅,眼中懇求真切:“瞿二少,就算不是為了我爸爸,但他們明擺著是要對你瞿家出手,你真的可以無動于衷嗎?”
“我又憑什么信你?”北貅有些不喜,皺眉道,“你不覺得此事太過超脫常理了?”
“那是我是我爸爸,”薛依哭道,“我的親生父親,我會拿他的性命開玩笑嗎?瞿二少,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啊,我爸爸已經(jīng)出事了,到時候,瞿二少,別讓自己后悔莫及才是啊!”
“就算如此,”北貅眉角皺得更深,“照你的描述,你覺得他們會是普通人嗎?”
薛依微愣,北貅又道:“就算我瞿家再如何強大,也不過都是一些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你覺得我們就有辦法?”
“那……”薛依這一次真的慌神了,雙手捂臉,不住地顫抖,“那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啊!”
連平日里常帶邪笑的宴釗也皺起了眉頭,一時間雅間內(nèi),氣氛異常低沉,原本約好了處理約會之后去比試什么的北貅跟宴釗二人,本來的興致也全都沒有了,宴釗有些懊惱:“這是什么事啊!”
“咚……”突然雅間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低沉的氣氛突然一緊,薛依有些害怕地抱住自己雙臂,北貅看向宴釗沉默不語,宴釗看了看神色慌張的薛依,又看了看仍舊面無表情,卻能感覺到情緒不穩(wěn)的好友北貅,轉(zhuǎn)頭對著門口問道:“什么人?”
“三位貴客好,”門外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聲調(diào)似乎有些歡脫的樣子,“我是服務(wù)員小苗,來送咖啡的。”
宴釗看了看兩位好友,薛依神色微松,北貅微微頷首,宴釗便又對向門口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