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貨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樹人的手剛剛揮下去一半,手中的植物刀又細又長,帶著脆嫩的感覺,甚至脆嫩的刀尖上還帶有露水,正倒映著周圍的影子。
就是這一把又細又長的植物刀,輕易的撕破了隱身脖子上的皮膚。
可是,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一只手就抓住了這一把植物刀。
“這樣不好吧。”
黃金之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近前,低著頭,彎著腰,笑嘻嘻的,金色的手緊緊的握著植物刀的刀刃。
他使勁的一扭,牧樹人就疼痛的松開了手,并且后退了好幾步后,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
他抬起手,雙手揉搓著,很快,這把植物刀就變成了一團綠色的粉末,隨風一撒,飄的到處都是。
“不許跑,否則的話,我就要處置你了。”
牧樹人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跑的更快了。
這時候,一旁房子上的那一排花盆里的花突然生長開來,非常迅速,像是手一樣的靈活,上去就纏住了牧樹人的腰,搖晃著,將她扔過了這個院子的院墻。
剛剛過了這個院墻,一旁的一棵樹用自己的枝葉形成了一張彈力網,接住了牧樹人的同時,將她拋向更遠更深的地方。
這一扔,就是十幾米。
越過了下面的假山,正好落到假山后面那一堆草和花形成的彈力網上。
草和花一起使勁,直接將牧樹人彈了出去。
牧樹人很聰明,并沒有選擇翻墻逃跑,因為外面都是人,正常的行進路線是跑不掉的。
她選擇的是院子后面那一個好久沒有使用的電梯。
電梯直通下面蟲子的城市里,不過好久沒有使用了,廢棄了,甚至都生銹了,不過還能用,她之前就用過一次,去蟲子的城市撿了一些東西。
院子里到處都是植物,它們都變得很長很長,一個個攬住牧樹人的腰,將她送到更遠的地方。
這比用腿跑快多了。
甚至,在牧樹人在開頭的時候剛剛被扔過去,后面的植物都已經生長了出來,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牧樹人正用難以置信的速度被送著。
速度快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牧樹人嗖的一聲,看著就像是被塞進到炮里,然后被發射了出去一樣。
牧樹人瞇著眼睛,忍著強烈的眩暈不適感,看到不遠處那個長滿了藤蔓,在一棵樹里鑲嵌著的小型電梯,笑了。
等她落到地上,這里正好沒有植物,只是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后朝著前面滾去。
那砸在地上的聲音,聽著就讓人牙疼。
肉體撞擊在石頭上的悶聲,外加骨頭斷裂的聲音。
牧樹人以那種恐怖的意志力爬了起來,順帶著吐了一口鮮血,朝著電梯入口爬去。
四腳并用,右手和左腳一起向前,然后是左手和右腳,非常靈活,真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條穿著人類衣服的蜥蜴在奔跑。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帶著巨大的沖擊力朝著電梯的方向砸了過去。
牧樹人勉強扶著電梯,正焦急的輸入著密碼。
“密碼是什么,誰把密碼改了。”
她開始砸電梯的門。
她感受到了狂風,甚至她的頭發都被吹動了。
她眼睛瞪得極大,更是想起了圭木一直在說的一句話——在生死的時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覺,相信人類還是野獸的時候,伴隨著基因流傳下來的直覺,因為直覺不準的野獸都已經死了,根本沒有機會留下后代。
她控制著藤蔓,用盡全身力量,狠狠的推了一下自己。
她飛了出去,余光看到一個金色的東西砸了下來,正好命中電梯。
她狠狠的砸在了院墻上,砰地一聲,白色的墻壁被砸落了一些粉末。
伴隨著沉重的落地聲。
她趴在地上,哇地一聲,又吐了一口鮮血,伴隨著新的骨頭裂開的聲音。
此時,她表情痛苦,整張臉都紅了,是那種不正常的血紅色,下巴上還有左側臉頰上全都是剛剛吐出來的血。
她抬起了頭,左眼的眼白一片血紅,右眼則是沒有一點事情。
黃金之王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停在了3米外的一刻小樹的旁邊,手扶著那一棵樹,就像是拿著一個拐杖一樣,抓著樹的頂。
“挺硬氣啊,我聽說,圭木可是喜歡哭的。”
“沒想到那一個女孩子,這么重的傷,該有多疼啊,居然都不哭的。”
牧樹人扶著地面,一點點的站了起來,中途太疼了,疼的她咬著牙,咧著嘴,露出了那全都是血的牙齦。
血液從牙齦中滲出,匯聚在一起,順著嘴唇滴了下去,將原本還算干凈的小白鞋給染上了點點的紅色。
她終于站了起來,后退了幾步,靠著墻壁。
黃金之王開始鼓掌了。
“不錯,我開始欣賞你了。”
“原本我覺得圭木那家伙品味很低,只知道美麗的皮囊,不知道高貴的靈魂。”
牧樹人吐了一口唾沫,還吐出了一顆牙齒,一張嘴,門牙沒了一顆。
她說話漏風。
“你放屁。”
“我們中最丑的,也比你見過最美麗的女人還要美。”
“每一次出門,都有不要命的盯著我們發呆,流口水。”
“至于高貴的靈魂,這要看你怎么看,你要是喜歡她,哪怕她是個妓女,人盡可夫,在你眼里靈魂也高貴極了,你會給她的高貴找理由,找借口。”
黃金之王搖了搖頭。
“你不懂。”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調查中,說圭木就是一個孤家寡人,沒有任何人真心對待他。”
“后來我接受了解了他,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所以我不信。”
“然后,我開始了更深入的調查,發現了一些秘密。”
黃金之王笑出來聲,然后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原本我倆會成為朋友,我就是喜歡這種有仇報仇,不爽從來不忍著的人。”
“可惜啊。”
“你知道嗎。”
“他身邊的這群女人。”
“隱身,為了家人出賣了他。”
“訓犬師跟著他完全是因為害怕,為了安全感,而不是喜歡他,隱身偷偷的問過,訓犬師說,跟著誰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區別,只是跟著圭木更加有保障罷了。”
“彈彈只是不知道該去哪里,曾經私下里說過,如果以后有想去的地方,會離開的。”
黃金之王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就這么盯著牧樹人看。
“你罵。”
“這樣吧,跟著我,我給予你榮華富貴,讓你在我家里的生活和在這里一樣。”
說著,他伸出了手。
牧樹人沒有絲毫理會,只是冰冷的盯著他。
“我是不會背叛圭木的,絕對不會。”
她說著話,流著血,有一種壯烈的感覺。
黃金之王笑了,笑得異常的暢快。
“行了,沒別人,就別裝了,你不過也是為了有更好的生活才這樣的。”
“難不成還是因為愛情?”
“搞笑。”
“你圖他錢,他圖你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