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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這些人就已經站到了不遠處。
圭木陷入了徹徹底底的劣勢。
侍衛長面無表情。
“說你聰明,你也不夠聰明,你應該能猜得到,哪怕你足夠強大,投奔你的人也是少數,而且還是最底層的存在。”
“只有他們才會拋下身家來投奔你。”
圭木點了點頭,非常無所謂。
侍衛長一副勝利后的穩重,就好像這種勝利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什么。
“圭木,你想讓這些囚徒們活下去嗎?”
那些被打敗控制住的囚徒們,一個個抬起頭,帶著期望的眼神看著圭木。
圭木一陣無語。
都這么看我干什么?
戰斗居然一個死的都沒有。
說真的,他都以為這些人是演戲來著。
沒死一個人,對面也沒死一個,這叫戰爭?
這叫過家家吧。
嗎的,一群廢物,就這么被控制住了?
真是辣眼睛。
我要是你們,早他么就死了。
侍衛長這時候已經走到了圭木的身邊,然后與圭木擦肩而過。
圭木在這一瞬間就想動手,可是他從侍衛長身上感受到了威脅,非常高的威脅,最起碼不可能控制的了。
侍衛長走到囚徒們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們。
“你們這群叛逆者。”
“在你們全盛時期都是失敗者,被困了這么多年,反而以為自己更強了?”
“真是好笑。”
“你們跟錯了人啊。”
囚徒們一個個低著頭,根本就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樣子,仿佛在這一瞬間,又恢復到了坐牢時候才有的姿態。
侍衛長回過頭,看著圭木。
“給你個機會,你現在乖乖的回去,并且發誓永遠當人類的守護者,努力的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我就不殺他們。”
說罷,他擺了擺手。
囚徒群眾被揪出來了一個人,然后被兩個人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個劊子手走到了這人的身后。
圭木看的認真。
他發誓,自己這是第一次看人類社會行刑。
所以很有興趣的盯著看。
侍衛長舉起了手。
劊子手抬起手,手中凝聚出來了一把斧子。
這一把斧子剛出來,圭木就感受到了一股威脅。
這是一種能威脅到生命的力量,甚至讓圭木覺得脖子幻疼。
侍衛長說道。
“這人的能力就是砍頭,威力強大,只要把頭砍下來,人就必死。”
“只不過需要受刑者一動不動,砍歪了也不行,而且也只能在能力釋放出來的一瞬間砍下去,這就很難了。”
一聽這話,被控制住的囚徒的腦袋瘋狂的晃動著,哪怕兩邊的人使勁的按著他,他依然動的歡實。
圭木也注意到了一個特點。
這群被抓的人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
不過,他不著急,他可以等。
侍衛長說道。
“定骨針,來吧。”
又走過來一個細長的男人,和名字一樣,整個人看著就像是一根釘子。
他從懷里掏出來一個錘子,一根釘子。
釘子放在囚徒的身上,錘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釘子穿透皮膚,穿透血肉,甚至穿透了頭骨,直接從另一面露出來了。
囚徒瞬間不動彈了,如果不是他瘋狂抖動的眼睛,瘋狂給圭木示意的眼神,圭木還真以為這家伙死了呢。
“定骨針,可以讓一個人被固定著不能動,雖然時間短,要求也高,基本上釘不住正常活動的人,只能頂被人控制住的,可是已經足夠了。”
“圭木,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圭木并沒有什么想說的。
甚至還想催促他趕緊下手。
他真的想看看,這種能力是不是真的存在,好滿足他的好奇心。
至于這個囚徒?
是誰啊,他根本就不認識。
可是,這種話他可不能說出口,除非以后不想讓人替他賣命了。
侍衛長笑著。
“我就知道你不會說話,是不是以為我不敢?”
說完,他高高舉起的右手就落了下去。
劊子手大喝一聲,手中的斧子開始一點點的朝著下面挪動著。
對,是挪動著,就像是斧子現在卡在樹立,他正艱難的把斧子繼續向下壓,把樹給穿透一樣。
十幾秒后,斧子終于落下了,準確的落到了囚徒脖子上的那一條線上。
刀剁骨頭的聲音響起。
斧子切了肉,剁了骨頭,頭直接掉了下來,滾在路上。
一陣風吹過,是一個侍衛吹的,這股風卷著頭,一路到了圭木的面前,正好,那一雙眼睛朝著上面,正好盯著圭木。
圭木都驚嘆了。
哇,還真的是死了呢。
不愧是限制這么大的能力,威力就是強。
一旁的侍衛們又從囚犯堆里隨機的拉出來了3個人,然后按在了之前囚徒被砍頭的地方,死死的按在那里。
侍衛長又一次舉起了手。
劊子手也抬起了手中的斧頭。
剛剛喝完人血的斧頭在陽光下灼灼發亮,那些血好像滲了進去一樣。
圭木瞇著眼睛,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所有人的表情和人數。
敵人真的是太多了。
太多了。
多得就算是排著隊讓他殺,他也殺的手麻。
更何況,劊子手和定骨針的存在,還有控制住這些囚徒的能力,還有閉嘴的能力,讓他更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么多人中,能力奇特的人比比皆是。
如果真的打起來?
圭木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控制住,然后被砍了腦袋。
更何況,難道這些人就沒有援軍嗎?
組織背后的人既然知道自己強大的力量,就真的沒有后手嗎?
反正王是別想當了。
于是,圭木選擇了后退一步。
既然后退,那當然要品德高尚的后退嘍。
“別殺,我這就回去,乖乖的當我的守護者。”
即將被砍頭的3個囚徒眼睛紅了,被拉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如此,如今那樣子看著是真的感動了。
更遠處的囚徒們也都抬起頭,又重新看著圭木。
圭木搖了搖頭,雙手背在身后,朝著遠處走去,直到走到侍衛長身邊,準備擦肩而過的時候。
侍衛長說道。
“那你需要發誓,我們只相信誓言。”
“誓言,出來吧。”
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出來。
“守護者,我叫誓言,請你發是吧。”水貨66的我陷入了詭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