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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直接縮回了屋子里。
圭木拿著盒子,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圍,自言自語道。
“這里應該沒有人能看到吧,畢竟是我的內心世界。”
他將鑰匙插進盒子里,扭動了一下,盒子就開了一個縫隙。
“我只是好奇。”
“里面會是什么呢?”
盒子打開了,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
圭木不敢置信的用手摸了摸,確實什么都摸不到后,這才將盒子扔在原地。
“也對,根本就沒有打開過,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既然不知道,自然就想象不出來里面是什么才對。”
他又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手指一彈,將鑰匙彈飛到了天空上。
鑰匙消失了。
整個世界也開始消失。
和之前毀滅性的消失不一樣,這一次的消失是那種透明,那種逐漸遠離的消失。
最終,這個世界化作了一個點。
而他現在站在一片虛無中,沒有顏色,沒有空氣,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逐漸襲來。
“我要回去了。”
“我真的要回去了。”
圭木高興的哈哈大笑著。
他舉起了雙手,感受著身體的逐漸回歸。
“申宇,不,應該叫精準,等死吧你。”
他還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熟悉的空氣。
“嗯,這好聞的汽車尾氣味。”
他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
他滿腦門都是問號。
在他的記憶里,自己面前站著的是精準,是申宇,可是,面前的家伙是誰?
申宇呢?
圭木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的人。
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外加一張大眾臉。
非常大眾的那種,沒有絲毫的特點。
他擁有著大眾最平凡的眼睛形狀,鼻子形狀,臉頰的形狀,甚至是臉上的黑頭都處于平均水平。
頭發也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說黑不黑,說灰不灰,總之,看了一眼,都會忘記他是什么發型的。
衣服也是如此,最普通的運動服,爛大街的那種。
臉的形狀也很普通,沒有說很長或者很短,也沒有說很方或者很圓,是那種最沒有特征的臉。
再看精準的身材。
1米7稍微多一點,體型不胖,但是也不瘦,露出的脖子很干凈,手臂也很干凈,并沒有任何傷疤或者胎記之類的,也沒有過于茂盛的汗毛。
甚至,這家伙臉上的胡子都是若隱若現的。
手的形狀大小也是最為普通的那種。
圭木基本可以判定。
面前的這個家伙假如是通緝犯的話,將會抓到一堆長相相似的人。
甚至,這家伙如果精通化妝的話,隨便畫一下,突出一些臉部特征,就可以完美的成為另外一個人呢。
這個家伙就站在圭木的身前,手上空無一物,身后是那一輛火車,停在路中央,一輛黑色的轎車從火車的屁股后面鉆了進去,絲毫不影響的朝著車頭駛去。
“你是誰?”
“精準呢?”
這個毫無特點的男生帶著那副驚恐的表情,后退了好幾步,然后摔在地上。
這個男生的表情也是如此。
就像他現在露出的驚恐表情,說真的,圭木看過之后都會本能地忘記。
因為這張臉表現出來的驚恐也是最普通的那種,甚至連小朋友都嚇不到,但是又不會因為太過平凡了而被記得很清楚。
而且,情緒波動也是。
圭木能非常敏銳的感覺到其他人的情緒。
這家伙的情緒好像被限制到了一個范圍,既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也不會因為太小了而引起人們的注意。
圭木回頭看去。
隱身一身白色的碎花連衣裙,外加那白嫩的皮膚,美麗的臉蛋,真的美極了,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她拎著面具,站在那,看著圭木,微微一笑。
圭木翻了個白眼。
隱身生氣了,一把抓過算手中的筆就扔了過去。
這是一根鋼筆,圭木被墨水弄了一臉。
算黃色的碎花短袖,花和隱身是同款的,穿著個到膝蓋的短褲,面具戴在后腦勺上。
她捂著嘴巴,笑的非常開心的樣子。
圭木用衣袖擦著臉,看向其他人。
牧樹人穿著黑色小皮裙,黑色的絲襪,正指揮著一旁的樹人避開建筑物和車輛。m.
彈彈穿著運動服,正艱難的在樹人的枝葉上攀爬著。
訓犬師正追著一條狗,一邊追,一邊叫狗別跑。
狗卻一直追著樹人的一根樹枝,就像是看到了被主人扔出去的狗骨頭一樣。
一切都和原來的一樣。
圭木笑了,又回頭看著面前的家伙。
然后,圭木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你是精準?”
他一臉懷疑的表情,湊了過去。
男生瘋狂的朝著后面爬去,甚至連勇氣站起來都沒有。
“我不是。”
圭木點了點頭,明白了一切。
“哦,原來你就是精準啊。”
他長嘆了一口氣,使勁的踩了一下地面,地面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蔓延開來到處都是。
“原來你就是精準,你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
圭木一步步的走到了男生的面前,蹲下去,一把抓住精準的肩膀。
“你是怎么做到的,說!”
精準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都蒼白了。
“我擊中了你的致命點,你居然還能活過來。”
“怎么可能。”
“但凡是被我擊中的詭異,都會立刻死去才對。”
圭木抬起頭哈哈的大笑了兩聲,又低下頭看著他。
“你能看到我?”
精準咽了一口唾沫。
“我確實能看到,被我擊中的詭異,我都能看到他們的樣子。”
圭木貼了過去,輕聲道。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痛苦,你覺得呢?”
精準點了點頭,像是倒豆子一樣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我叫精準,能力就是精準攻擊,很普通的能力。”
“第一次隊友死光了,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面對看不到的詭異。”
“在快要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關于我的能力的使用。”
“或許我可以攻擊對方的致命點,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攻擊對方。”
“然后,我就試了一下。”
“那個詭異就死了,很輕松地死在了我的手上。”
“然后,就是這一次了。”
“我又一次輕松的擊中了你的致命點。”
“你的致命點就是靈魂,你的靈魂真的,那裂痕就像是摔碎的鏡子一樣,裂痕到處都是。”
“我就只是輕輕的一插,你就停止了移動。”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你就活了過來。”
說到這,精準反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水貨66的我陷入了詭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