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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木快速的奔跑著,心情十分的舒爽。
經歷了之前糟糕的身體,這一次他才明白了擁有一副好身體是多么棒的一件事情。
等跑到了學校后面的路上,圭木一看,愉悅的心情就消失了。
這里哪里有精神病院,反而是一個小區。
他不甘心的走了進去,轉了一圈后,確定,這里就是小區。
無奈,他只能走出了這里,無語的看著天空。
“我特么的。”
“老天爺,你到底想玩我到什么時候啊?”
他搖了搖頭,開始漫無目的的走著,朝著他記憶中后山的精神病院前進。
那個精神病院他只記得一個方向,和火葬場挨著,都覺得不吉利,就像是你去醫院治病,結果醫院挨著就是火葬場,一旁還有不少的喪葬店。
咋?
醫療喪葬一條龍?
不過他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就算是這樣。
當他穿過一條條熟悉的街道,到了后山山頂,瞅瞅精神病院在哪里的時候,愣住了。
他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甚至使勁的掐了自己一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我的老天爺啊。”
“我是掉進旋渦中心了?”
沒有天際線,站在后山山頂,能看到1公里之外是虛無一片的,虛無與實體的交界處有一個巨大的旋渦移動著。
實體的邊緣在不停的崩碎,這些碎塊消失在虛無之中。
按照道理來說,這會越來越小,最后全部崩碎。
可是,這個彩虹色的旋渦中心卻不停的吐出各種碎塊,這些碎塊飛了出來,把已經破碎的邊緣拼合整齊。
就這樣不斷的旋轉著,持續著。
圭木后退了幾步,看向身邊在這里閑逛的人。
不少人了,有9個人,都是和朋友家人一起來的。
他們好像對這些異樣一絲懷疑都沒有,覺得這場景好像很正常一樣。
圭木干脆湊了過去,靠近人群中長得還算可以的一個女生。
“那啥,你能看到那彩虹色的旋渦嗎?”
女生并沒有理會圭木的意思,而是繼續看著遠處。
圭木翻了個白眼,覺得這家伙沒有禮貌,隨后他又繼續詢問了好幾個人。
他們都當圭木是空氣,完全看不到的樣子。
于是,圭木干脆伸出一只手,在最漂亮的女生臉上捏了一下。
這個女生只是迷茫的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尖叫。
圭木這才確定,這周圍的人是看不到自己,而不是故意不理自己。
為什么要測試?
因為圭木知道,許多人都不愛搭理自己,覺得和自己說話晦氣。
有很長一段時間,圭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透明人。
“真的看不到。”
“那么,現在只能去學校尋找一下線索了。”
“畢竟,干在這里看著,也看不出什么新的東西。”
他快速的回到了學校。
等到了學校的時候,哪怕他跑得再快,也已經是早上12點了,正是放學的時候。
圭木干脆就站在學校門口看著。
看看這些人之中有沒有奇怪的人存在。
一直等到學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圭木都看膩歪了,想要走,可是就看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家伙。
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看樣子就像是復制粘貼過來的一樣。
這家伙和另外一個人一起走著,看著關系很好的樣子。
圭木瞳孔縮小,后退了一步,瞬間,眉頭緊皺,死死的咬著牙,拳頭緊握著,甚至額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媽的,這個世界難道是想讓我重新回憶一下以前的生活?”
“狗日的東西。”
這兩個一起走,看著關系很好的人。
一個是他自己,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唯一的好朋友——冰熱。
哪怕已經忘記了冰熱長什么樣子,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圭木仍然認了出來。
圭木看到這一幕,也發現了往日發現不了的細節。
故意等晚一些走,應該是怕周圍人看到他倆關系好。
就算一起走的時候,那笑容也很不自然,時不時會露出一臉不耐煩,應該是因為自己導致他也被其他人排擠。
梅云長滿臉的笑容,看著很開心的樣子。
“冰陽,聽說你明天過生日,請全班同學去你那里聚會?”
圭木恍然大悟,原來叫冰陽啊。
冰陽滿臉的驚訝。
“哪里有啊,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還請他們去家里,你莫不是在做夢吧。”
梅云長捂著后腦勺笑著。
“你放心,我明天給你準備個生日禮物。”
冰陽也笑著。
“那我等你好了,就后天晚上吧,明天家里親戚過來,人很多。”
梅云長點了點頭。
圭木在一旁看的心臟跳的速度非常快。
他可不是一個看開了的人,他所信奉的就是有仇必報。
看開?
你看開吧,反正他不想這么做。
在他眼里,看開那是懦夫的表現,是你沒有能力報仇,所以給自己找的精神安慰劑,覺得這樣自己的精神層面更高。
當然,他也看開。
當他復仇后,就自然看開了。
看不開?那是因為你復仇的手法不符合你的內心。
這時候,他才想到,自己好像沒有報復過這個家伙。
于是,他牙癢了。
“我特么怎么把這個家伙給忘了?”
“等我出去后,就去找他。”
然后,圭木就一路跟著這兩個家伙。
看著他倆在十字路口分開,又看著梅云長走回了家,看著非常開心的樣子。
在臥室的床上,圭木盤著雙腿,看著這個悲哀的家伙。
梅云長正在給朋友準備生日禮物。
對,他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封文件。
文件是一個公司的股權,每年可以分到幾萬塊,也不多。
圭木嘴角抽搐著,恨不得給這個家伙一巴掌。
“媽的,蠢貨,我當年怎么蠢到這種地步。”
雖然這東西沒有送出去,因為當天就發現這家伙是忽悠自己的,甚至還有那個宣言。
但是不妨礙這種行為很蠢。
“不,我這是很單純。”
“對,很單純。”
“哎,單純的我。”
圭木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不由得捂著額頭,自言自語道。
“我的天啊。”
“這特么還不如舔狗呢,舔狗好歹也知道自己在舔,享受這個舔的過程。”
“可是,我特么這是。。。。。。”
他又突然想到了王,王背后的那個組織,那個龐大的研究機構,就是研究他們一家子的。
“也就意味著,我這種行為是在無數雙眼睛之下發生的?”
圭木忍不住掐著自己的脖子。
“想死怎么辦?”
一旁的梅云長準備好后,還笑著。
笑的讓圭木十分的惡心,惡心極了,恨不得現在撕爛這一張臉。
“拜托,哥們,你是變態嗎,為什么笑的這么惡心?”
“服了,什么玩意。”
他就一直跟著梅云長,一直到了晚上,梅云長去客廳看電視,他就去了廚房,去看看自己媽。
母親的美麗一如既往,甚至連皺紋都沒有,和上一次他回家一模一樣。
他為什么就沒有發現自己母親居然沒有衰老的意思呢?
然后。。。。。。
母親就從冰箱的冷藏柜里拿出了一塊肉。
這塊肉看的圭木眉頭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