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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3。”田芮笑牙關打顫。
莊久霖聽出來了:“穿衣服少了?”
田芮笑一陣小跑讓自己暖和些:“沒事,我馬上去換。”
“快去,出來就能見到我了。”
“好。”
田芮笑到洗手間往裙底套上加絨打底褲,穿上羽絨服,然后去提行李。她一路伸長脖子往出口走——其實大可不必,他是人海中最高大俊朗的那一個,都不用找,一眼就能對上。
她還注意到,擁堵的接機口獨獨他方圓兩米內沒有人,恍惚間她也會覺得不可思議,什么時候她就這樣越過了他那道“危險勿近”的防線,走近了他身邊。
莊久霖就這樣看著他的小姑娘拖著小碎步跑來,到了近處,迫切地最后沖刺,在人來人往的注視下撲進他懷里。
田芮笑莫名地想哭,把頭埋起來,讓他想好好看看她都不行。“怎么了?”
好一會兒她才肯動,像只貓咪一樣在他頸窩處又蹭又聞,用味道判斷這個人是敵是友。看她又快哭了,莊久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來,我們上車再說。”
田芮笑乖乖點頭,莊久霖從她手里接過行李,牽著她走了。
出去路上,田芮笑敏銳地察覺到:“怎么有人跟著你?”
“保鏢,今天日子特殊,公司要求的。”
他還是開奔馳,先打開后箱放她的行李,然后打開副駕送她進去,自己最后上車。田芮笑不知道的是,出發前有人提出讓他帶司機,他卻執意自己開車,為了跟她單獨待著。
眼看著幾個保鏢坐進了后頭的車,緊跟著他上路,田芮笑收回目光,轉頭問他:“以后都要這樣嗎?”
“不會。”他給她一個寬慰的笑。
可她卻知道,無論如何,從此以后他身上會加上一道又一道的枷鎖。
田芮笑突然就喊出口:“霖。”
“嗯?”莊久霖看了她一眼。她只是想聽他回應而已。還不等她找到些話說,莊久霖一連來了兩個電話,第一個答得溫和些,“在回去路上”,她猜是莊徐行;第二個則淡漠一些,說:“辦點私事”,應該是哪位商友。
等他掛了,田芮笑說:“今天日子重要,后面還有很多事情,你不用來接我的。”
莊久霖的手伸了過來,扣緊她的,說:“答應了你就要來。”
他還是那個喜歡一邊開車,一邊牽她手的莊久霖呀。她又問:“那你出來,怎么跟叔叔說?”
“接女朋友。”
“……那他不說你哦?”
“說了,‘鬼迷心竅’。”
田芮笑倒吸一口冷氣:“……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他好淡定。
“你也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莊久霖轉頭看她,拉過她的手吻了吻手背,“我就是鬼迷心竅。”
田芮笑怔了一會兒,飛快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
到了萬邦公館,莊久霖開車進地庫,后面的人終于不再跟上。到了單元樓下,車子一停,兩人都自覺解開安全帶,熱切地吻住彼此。
等到窗玻璃蒙上了一層霧氣,兩人才舍得放開。“今晚會回來晚一點。”莊久霖喘著重氣。
“多晚都等你。”她委屈又幸福。
浦越今日開盤大漲,莊久霖回去后還有諸多交接事宜,飯局和酒會也已排到深夜。
到了凌晨,他才醉醺醺地敲響田芮笑的門。莊久霖曾告訴田芮笑,他在香港時反而很少喝酒,沒人敢讓他多喝一杯。而在天子腳下的北京,沒人敢把自己當一回事。
“喝這么多,干嘛不自己開門進來?”田芮笑摟著他的脖子。他一直都知道她家密碼。
莊久霖半垂著眼,目光含笑:“能讓心愛的女人開門,是一種榮譽。”
如同他每一次酒醉,都要與她纏綿到不死不休。
天亮之前,田芮笑對他說:“你最近不要總是來找我了,多回家陪陪叔叔,也陪陪爺爺,我也好好準備復試,好不好?”
莊久霖閉著眼睛一笑:“爸爸還說,周末要我帶你回家吃飯。”
“……真的啊?”她沒掩飾住激動。
“嗯,”他將她抱緊一些,“周末我來接你。”
“好誒。”
莊希未知道了以后,比田芮笑還要激動,嗚哇嗚哇原地轉了幾圈。
此時她們三人正在外面小聚,蔣純也從家里過來了,準備復試的同時收集調劑信息。到了這個關口,擺脫父母獨立抉擇或許才能握有更大勝算,除了自己,真的沒有人一心一意希望你考研成功,幾乎所有父母都會告訴你,“不行就去考公務員”,你的堅定會在這樣日復一日的唱衰中寸寸減滅。
說好了談復試,莊希未卻忍不住想象周末那場家宴:“天吶,那是什么場景?那也太好玩了吧!”
“我拜托你到時候收一點,”田芮笑誠懇向她合十,“我怕我在叔叔面前笑場。”
蔣純說:“我猜你會穿那件白色羽絨服配平底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