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葉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了下午,莊久霖忙完了,回家接了莊徐行,父子一起過去。
車上了路,莊徐行忍不住發(fā)了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繞過你妹妹泡人家同學(xué)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一早看。
女生節(jié)那天卻更,忘了給大家發(fā)紅包,本章補,評論都有。
。
害,南普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評論里。
我又一次解釋這只是“南方普通話”的簡稱。
又一次有人說百科上寫著是廣西普通話。
那我得是又一次說:我也能給你編個湖南普通話福建普通話的百科出來。
。
我給你舉個例子,
我同學(xué)告訴我陜西關(guān)中普通話和陜北普通話不一樣,
關(guān)中陜南陜北的陜西話也不一樣,
就哪怕是關(guān)中的咸陽西安渭南也有點區(qū)別,
我???
對不起,在我眼里都是陜西話。
。
再給你舉個例子,
我現(xiàn)在告訴你,廣州講粵語,
梅州河源惠州講客家話,
從化佛山清遠云浮的粵語口音也不一樣。
你是不是也問號臉,
是不是以后還覺得反正廣東講粵語。
。
理解了嗎妹妹!
北方人真的不在乎你到底說什么普通話,
反正一聽就是南方的所以就是南普!
第56章 chapter 56
莊久霖瞥了一眼后視鏡, 嘴角一抽,沒做聲。
難得父子倆手上沒有任何事項地待著, 卻沒人說話。莊徐行永遠也不會讓莊久霖知道, 他在設(shè)想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孩,以及自己一會兒該擺什么姿態(tài)。
這次他們訂了一套四合院, 父子倆進門時, 一眼看見繞在爺爺膝前的田芮笑,爺爺正繪聲繪色地給她講述當年戰(zhàn)事,這些故事爺爺翻來覆去講了一輩子, 家里人早就聽膩了,只有沒聽過的田芮笑能耐心傾聽, 適時捧哏。
“當時零下四十度, 我們都還穿著夏天的薄短袖, 每天都凍死一排排的人……爺爺那個連,戰(zhàn)友好多都是南方來的, 爺爺我打小冬天就往結(jié)了冰的水里蹦, 能扛。有一回我們伏擊在山頭, 跟美軍一個師對峙, 等天一亮,爺爺叫他們的時候,就沒有人應(yīng)了……”
田芮笑雙手交疊坐正,像個看黑板的小學(xué)生那樣望著爺爺:“可是美軍還在對面,那后來呢?”
“呵!你爺爺是誰!”爺爺一拍大腿,神氣十足, “39軍機槍連莊定北是也!老班長給的任務(wù),就是死我也得給他守住了!”
“那爺爺有受傷嗎?”
爺爺羞愧得不愿承認:“一個不留神,給小洋鬼子往胳膊上打了個眼兒,太冷了啥感覺也沒有,血都被凍住了,等我回到營地戰(zhàn)友看見了,才把我拉去軍醫(yī)那。”
后半句話,在一旁的奶奶一字不差地與爺爺異口同聲。奶奶搖搖頭嘆氣:“你爺這話,我這輩子聽了八千多回了。”
莊希未樂呵呵道:“我也就您零頭,八百多回吧。”
還在門口的父子二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頭的爺爺和女孩,他們已經(jīng)有許久許久沒有見到爺爺精神這么抖擻,口齒也這么清楚了。
田芮笑握住老人褶皺的手,眉頭一折:“那爺爺后來胳膊有沒有落下病根?有沒有發(fā)痛不舒服?”
“好著呢,槍眼兒不深。”老人安慰著輕拍她手背。
“那真好呀,”田芮笑眸光一動,“我爺爺就沒爺爺您這么神氣了,他被地雷炸掉了一條腿,后來很多年一直都還疼呢。”
爺爺深陷的眼睛瞪到極限,急切得語塞:“你爺爺,你爺爺……”
“我爺爺是越戰(zhàn)老兵,在離爺爺您很遠很遠的地方,”田芮笑笑著說,“爺爺您才是老首長,您比我爺爺早當兵二十多年呢!”
輪到爺爺對她好奇,認認真真發(fā)問:“你爺爺,什么兵?”
“說來不怕您笑話,爺爺以前是個開卡車的司機,只想去當個后勤,因為我們老家在邊境,那些運輸線路他最熟悉了,”田芮笑聲情并茂地說著,“結(jié)果去了之后,部隊里看他結(jié)實又機靈,就讓他去當偵察兵了。”
爺爺肅然起敬,站不起來的雙腿也立時并攏,挺直了腰桿,顫巍巍的手舉到太陽穴邊,嘹亮而流利地報出:“中國人民志愿軍39軍117師347團2營機槍連,莊定北!”
莊希未又和奶奶相視一笑,這串番號,爺爺至少說了八萬回,家里人人都能背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田芮笑也直起腰板,颯爽地舉起右手,認認真真回應(yīng)道:“中國人民解放軍昆明軍區(qū)55軍163師497團偵察連,田方文,見過老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