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蛋撻前方有個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能不管嗎?不管會發爛發臭的吧!
秋蓉覺得不行,又從他身后探頭看出去:“它會爛在這的吧。”
“剛好當肥料。”周之不以為意,轉身繼續修理圍欄,“你要是怕就去打掃二樓,這邊我來。”
秋蓉立馬放下小鋤頭朝二樓跑去。
周之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啞然,不知道該說她看見尸體被嚇倒膽小,還是敢離開他身邊一個人去打掃二樓膽大。
屋里有燈光所以秋蓉才不怎么害怕,一邊好奇有錢人家的別墅都是什么樣,來二樓后看見奢華的屋中小花園嘆為觀止,一整面墻的魚缸早已干涸,剩下點綴裝飾的物品也長滿青苔。
秋蓉在沙發椅上伸指一抹滿是灰塵。看樣子是很久沒人居住,也不知道花園里的尸體是怎么回事,被人埋在那里還是本來就死在那,結果時光荏苒長滿了雜草把他給覆蓋。
臥室,客房,衣帽間——逛完這一圈后秋蓉恍惚有種回到白天當喪尸王的感覺,或許是因為每天都在這種大別墅空間里生活著,所以她這會莫名感覺熟悉又安全,一點都不怕,甚至還去浴室試了試花灑能不能出水。
秋蓉穿過一整條走廊到每個房間都看了看,還好沒上鎖,從外面就能打開,屋里不知道熏了什么香,比起一樓的冷清味,二樓房間里卻有股溫馨的淡香味,讓人能夠放松精神。
這么長時間也沒有消失。
她打開落地窗來到陽臺朝下方的周之喊:“哥哥你打算什么時候上來呀?”
這話問完了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在周之神色莫測地看過來時秋蓉慌忙改口:“你忙完再來!”
然后就跑回屋里接水把沙發擦拭干凈躺上邊玩手機。
秋蓉在備忘錄里記下想吃的東西,打算陪周之過段清閑日子,試圖用美好的生活打敗黑暗的過往。
周之上樓一進門就看見秋蓉在辛勤勞動打掃。
“你掃這里干什么?”他問。
秋蓉正拿濕帕子擦著冰箱門,頭也沒回地說:“冰箱能用的話也許我就能久違的吃上冰飲,你花園休整完了嗎?我只打掃了靠陽臺的那間房,掃了一半,剩下的還沒動,只開門透風,全部清理完怕是要到天亮了。”
周之:“掃一間出來能睡就行,別的不管。”
問就是懶。
事實上他的要求非常低,只要有張干凈能睡的床就行,房間怎么樣都無所謂。
秋蓉回頭瞧見周之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嚴肅道:“哥哥,你這養老的態度不對啊。養老生活不就講究一個環境優美鳥語花香無憂無慮嗎?怎么也要把二樓給掃的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吧!”
周之聞言抬了下眼皮環顧片刻后隨手打了個響指,之前被秋蓉打掃后堆在一起的垃圾瞬間燃燒起來,幾秒時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原本雜亂的空間被他這么一燒后還真變得有幾分干凈。
秋蓉:“……”
不愧是你。
火系異能力量天花板就是了不起。
見周之懶散又舒適地窩在沙發里玩手機,秋蓉也不忙了,在接好清水的盆里洗了洗手,擦干凈后走到沙發前周之就張開一只手臂示意她坐過來。
秋蓉在他身邊坐下就被周之習慣性地抱著,他身上還帶著秋夜的冷意和雜草的干枯氣味,秋蓉在他衣上聞了聞,沒腐尸氣味。
周之低頭看她:“聞什么?”
“怕有腐尸的氣味。”秋蓉老實回答。
周之聽得黑臉,嘖道:“你怎么什么都怕。”
秋蓉把臉埋進他懷里:“那尸體真的很可怕!”或者說惡心。
周之下巴擱她頭頂輕蹭幾下,聽她郁郁道:“他是被人埋在那里的還是自己出意外死在花園里,這有死人說明以前有人來過,或者本人就住在這,然后可能遇上喪尸或者反叛者,一番掙扎后死了……哥哥這真的是座兇宅!”
周之:“……”
“別想了。”他按住秋蓉的后腦,“死都死了,怎么死的不重要。”
這末世死個人太容易了,也多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生命比末世前變得更加脆弱,廉價,又或許一直如此。
“不行,我還是會想。”秋蓉從他懷里起來,重新拿起打掃工具,“哥哥我去打掃房間!”
忙起來才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周之本是溫香軟玉在懷,正懶洋洋地享受片刻安寧,突然人就走了,他有點不高興,手搭在沙發上點了點,轉頭去看進房間的秋蓉。
已經在臟污旮旯混跡多年的某黑化人士無法理解一具區區腐尸有什么好害怕的,死都死了,又不會變異,還能比猙獰著臉的綠眼睛喪尸更可怕?
盡管他連喪尸都不怕。
秋蓉在屋里這擦一擦那掃一掃,把自己累得死去活來,結果一躺下望著天花板眨眼就是埋在雜草堆里腐尸模樣。
“……”
她崩潰捂臉。
周之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叫她去吃泡面。
秋蓉懨懨起身:“還吃泡面吶?”
周之沒好氣道:“這才剛找到住的地方,你想吃什么?牛肉干沒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