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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沒錯！

誰讓你渣啊！

惠妃輕咳一聲，“族長怎么知道我記憶沒有被改動？”

“太醫是其一，但可能性太小，畢竟為了不被害，后宮之人也常用你們家族熟悉的太醫，最關鍵的是我想起當初說起修真一事之事，所有人不是驚訝，都是覺得老四和老四福晉瘋了，只有你是完全驚訝，是那種錯愕中帶著一點審視還有一絲興奮的驚訝。”康熙也沒有隱瞞，他倒也沒有逼迫惠妃說。

“胤褆是你我的兒子？”康熙想了想，問道。

惠妃翻了個白眼，“廢話，那能是別人的嗎？族長你就別想了，那位性子是容不得沙子，反正……反正……也不是什么誤會跟話本一樣，只是你們不合適，當初姐姐……姐姐說我都她合適你。”

當時自己很得意，不明白是啥意思，只以為姐姐是自卑了，她當初還挺無腦自大的，但是后來明白了，因為皇上三妻四妾很正常，她雖然吃醋但能接受！

姐姐是不可能的，關鍵是姐姐……沒有把當初身為皇上的族長當回事。

現在想起來姐姐就跟那些一直沉浸長生大道的修士一樣，一心只有修煉，這中間的事或許只是插曲，是樂趣！

不過這話啊，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惠妃看著康熙面無表情，果斷轉移話題，“說起以前，你怎么忍受得了烏雅氏啊！烏雅氏那人太惡心了！”

康熙回神，看向惠妃，“烏雅氏背后是包衣，生了阿哥和公主，你覺得當時能殺？”

“所以你很清楚？切……騙鬼呢！”惠妃撇撇嘴，她才不信。

康熙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弧度，“清楚又如何？不清楚又如何？在后宮也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只要不會擾亂前朝，不打亂我的步調，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但是她對胤禛不好啊！”惠妃心中一涼，臉上也帶著苦澀，“果然你是從來沒愛過臣妾。”

康熙看向天際，眼神深邃，“在大清，胤禛也好，胤褆也罷，是愛新覺羅的子孫，若連那些個女人都擺平不了，何談治國為臣？至于愛？呵……惠妃，我不是皇太極不是順治！”

他從不稱呼順治是他父皇，以前或許稱呼，現在就大膽一點，反正那人對他娘也不怎么好，就去找他的董鄂妃吧，他倆在一塊，別禍害別人了！

惠妃雙手一攤，也不失落了，“算了，早就看清了，只是真的如此還是有點失落，不過呢，我現在和眾姐妹也自由了，現在你應該真的能放我們了吧？我們真的可以找個解悶的了？”

“隨意，”康熙想了想，不知道為何，他沒有任何抵觸了，反而對這些女子有些愧疚了，這是以前他從未有過的，以前的自己……不是這樣嗎？

“惠妃，以前的我不是這樣嗎？”

“額……沒啥不一樣啊！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剛進宮不久，我姐就飛走了！”惠妃指了指天空，“反正你到時候就能記起來了，我記得我當時詢問為什么不留下，她說……等等哈，你讓我想想！”

“哦，是這樣的，她說愛情啊，只是生活調味劑又不是必須品，一個明君太難得，我又不想做妖妃也不想做武則天，就這樣吧，他有他的王朝，我有我的神仙大道。”落木小小的清穿：四爺重生后，福晉好孕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