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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遠望深知周廷祥老毛病犯了,眼看著他已經走遠了,一個小太監他還是不放在眼里。于是笑嘻嘻的說道:“行,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給你送過去!”
“算你識相,快點啊!王爺要是等煩了,小心你的腦袋!”
“這就去,這就去!”
安明冷哼一聲,離開前白了一眼高遠,這才背著手走了。
他一走,成遠望拉著高遠快步離開是非之地。
“成哥?他讓我給,給王爺看?。俊备哌h被他拉著,疑惑不解。
成遠望猥瑣一笑,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他想要這個!”
“………??他要我屁股做什么?”高遠驚恐地看著他。
“……割了吃肉!以后你離他遠點就行!”
隨后,成遠望拉著他進了一個大帳,帳里正中間有張巨大的沙盤,兩邊是兩排太公椅,沙盤后面是張大書桌,上面堆積著高高的公文。
“郎將出營視察防務,一會兒就回來,你有什么事情跟他說就行!這邊有椅子,你自己找張完好的椅子坐!”說完,他轉身離開。
高遠問道:“成哥,你去哪兒?”
成遠望已經出了帳篷,這會兒又探回來,笑道:“給你找點吃的!該餓了吧!”
高遠感動不已,見他走了,偌大的帳篷里就他自己。他走到沙盤前,只見里面是片沙地,上面千溝萬壑,看不出什么門道。只好找張椅子坐下,誰知椅子不勞靠直接摔了個屁股墩,這才發現椅子們個個缺胳膊斷腿,怪不得要找個完好的椅子呢!
再說田園園這邊,正在喝著明砂送來的補藥。
忽然,門被士兵推開。木水生這混球又來了!
“大人?!泵魃靶辛艘欢Y。
“嗯。”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臉上的肌膚已經恢復如初,之前成片的紅斑徹底消退,身體已經痊愈。
田園園喝完最后一口藥,明砂將碗接過來順勢放進食盒里,隨后,向二人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木水生見礙事的人走了。隨后說道:“我的人按照你提供的礦址,并沒有找到銀礦?!?
在明砂走后,田園園立刻將被子拉到脖子以下,只露了一個頭在外面。
見此木水生冷冷一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沒做過!”田園園看了他一眼,眼神嘲弄。
“……此事已過,你應該忘了!”
“哼!過去是過去,可又不代表沒發生過!”
被她這么一懟,木水生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干巴巴的問道:“銀礦的地址是不是錯了?”
田園園滿心的怒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是你對我不軌,怎么,你倒是像被我強迫了一般!”
“你,你能不能不提此事?”
木水生口氣軟了下來。他是真知道錯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不開了,會對這個母老虎起色心!
“看老娘心情?!?
“………”
又是一陣沉默,木水生側頭看了一眼大開的房門,今日天又陰了下來,鉛云滾滾,恐又是一場雪。
田園園有些困乏,于是開始趕人:“你走吧,我要睡午覺了?!?
“你先告訴我,銀礦的地址可是有誤?我派出的人在大青山尋找多日,還是無功而返!”
“我只記得在大青山,至于在哪兒,你可以問問那老道士,不就行了?”田園園翻了一個身,擺擺手:“男女有別,何況你還對我欲行不軌!快走吧,這輩子我都不想同你見面了!”
后面的話木水生直接過濾掉。說到老道,他頓時想起老道對田園園恨之入骨。之前一直想讓田園園再見老道一面,被孟長輝阻攔,如今他去了拒奴關,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臉色一緩,站起身對外面的士兵吩咐道:“來人,備轎!”
背對著他的田園園扭過頭,取笑道:“就這點路還要做轎子,果然是腐朽的剝削階級!”
木水生笑笑不說話。
一炷香后,田園園斜坐在轎子里,心里繼續問候木水生祖宗十八代!
上次出門的時間她已經記不清楚了,掀開轎簾,不見行人,只看到一道道墻瓦上許久不化的雪,遠處青灰色的長空飄來大片大片的烏云,風里帶了一絲濕意,又要下雪了。
西北的冬季漫長而寒冷,而今年的大雪更是不停歇一場接著一場。雪下了,想來春天也快了!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田園園呢喃了一句,隨后放下轎簾。
轎子有些顛簸,讓她腹中翻江倒海,干噦連連。
等轎子落下后,轎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一個強壯的士兵將她打橫抱起,天光下,她的臉色更是蒼白,眼神暗淡一點活氣也沒有。頭頂著一個松散的發鬏,上面一件發飾也無。這群大男人都是不會梳頭的主,她只好自己隨便綰了頭發,總好過披頭散發。
抬頭看了一眼此行的目的地,果不其然正是三河牢房。
木水生這家伙果然沒安好心,送自己來見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活的太長,每日好藥好飯的伺候養不起了?想給自己一個痛快?
木水生率先向牢房走去,把守的士兵立刻將大門大開,抱著田園園的士兵緊隨其后。進入大門,是一個四方的天井,正中間是口水井,不知是什么講究,天井過后是段長廊,盡頭又是一道厚重的大門。
把守的士兵推開大門,露出一道向下的階梯,一股腐爛的惡臭也隨之而來。
望著黑洞洞的地道,田園園好像看到地獄在召喚……
此時的西北大營,周廷祎正躺在床上等著美男自投羅網……大漠深深的穿越古代:悍婦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