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孟長輝去隔壁拿了紙墨和一張小床桌出來,木水生一一將紙墨鋪在她面前。而田園園不知道這三個男人想干什么,只是疑惑地看著鋪在她面前的紙墨。
接著陳老九將孩子抱起,拍了拍高遠,三人識趣地走了。
不用清場人都走了,木水生輕輕了嗓子開始問話:“你知道礦址的位置嗎?”
田園園搖搖頭,銀礦也是才剛剛知道,自然不清楚具體位置。什么廢口水的問話啊!
“那你知道老道為什么殺你?”木水生接著問。
田園園回想了一下那天老道在激動之下說的話,拿起筆在紙上寫道:“他說我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可是不該知道的事是什么?”
“你不知道?”
她搖搖頭,她與老道加上這次統共見過四回。第一回是小時候,芯子不是她,具體說什么不知道。第二回在宋連云家,只是說了手相之事,應該不是不該知道的事!第三回是在三河城,不過只打了一個照面,一句話也不曾說話。第四回就在破院,張嘴閉嘴都是要她的命,具體內容他們都在場自然知道。所以,這個不該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又問了一會兒,田園園的眼皮抬不起來了,還未說完人已經又昏睡過去,
孟長輝將二人趕走,當晚就以他們問話累著他夫人的由頭,跑到木水生的內庫洗劫了不少滋陰補陽的補品。
第二日,孟長輝給田園園做好飯菜后,一大早就回大營了。他已經出來三日,應當回去看看。臨走前他把高遠弄過來,幫著料理芃芃和田園園這對病幼。說是料理,其時就是讓他名正言順呆在田園園家!醫館還沒開門,他在家里觸景生情總是哭,一大早就聽到他家傳來嗚嗚地哭聲。
現在每天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呆田園園家里,
唯有呆在她這里才能稍微緩解一下思念之痛。
二人吃過飯后,田園園讓高遠去挖她藏在后院的匣子,不過沒告訴他匣子下埋了個死人。
高遠很快就挖出田園園藏的寶藏,還細心地清理干凈上面的土后才拿進屋里,匣子被一把秀氣的銅鎖鎖住,不過也難不倒高遠,一菜刀下去暴力劈開。
隨著銅鎖落地,玉樓的寶藏也即將問世。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就放到田園園面前的床桌上,匣子與桌面發出沉重的碰撞聲,她探頭一看,只見里面沒有金銀財寶……沒有金銀財寶……只有兩封信和一對通體黝黑地鐲子。
一封信上的信封沒有署名,另外一封寫著樂和兄親啟。
她先打開了沒有署名的信,只見里面有兩張信,一張是信,另外一張似乎不是信,像是一塊布,摸起來十分滑潤,似乎別有玄機。她小心地展開后,高遠抓住另外一頭展開,發現居然有一米之長,薄如蟬翼,上面畫著山川河流地勢走向,還細致的標注了城鎮的位置,最顯眼的是在山上有幾個紅點,不知做什么用的!
“園園姐,這是什么?”高遠沒見過地圖,看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地線條是做什么的。
田園園給他做了一個口型:地圖。然后將地圖疊好收起來塞在床鋪下,改日再看。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展開另外一張信紙,只見上面有一句話,字跡雋秀:連云,你為何騙我?
……戀愛腦嗎?田園園還沒有吐槽完,高遠已經把另外一封信打開,他草草看了一眼就遞了過來。
上面的字跡與剛才那紙上如出一轍,顯然出自同一人,信上寫道:樂和兄,見字如面,愚弟頓首。方知宋連云是騙我欺我哄我,然我已是情根深中,無法自拔。驚聞五個月后他將迎娶衢州柳家長女,若不是他人告知,我還蒙在鼓中!可悲!可嘆!宋連云欺人太甚!后日我便啟程去京城找他對峙!當初我將全部家私供他上京趕考,你說我傻,我只當你是嫉妒。卻不成想,你是慧眼識人,我果然是傻!此去一別不知何時相,愿兄早日脫離苦海,愚弟再頓首!
……男男版的杜十娘嗎?
柳氏長女……田園園想起自己難產時,曾在彼世乘舟順水而流,柳如玉與一女子一同推著她乘坐的小舟逆流而上返回此世,方才醒轉。待她消失前曾說過,她找到了姐姐……如今這會兒,田園園又想起她劫持時,曾在噩夢據點見過一個毀容的女子,那女子已經神志不清,口中不斷詛咒著宋連云。如此說來,那毀容的女子便是宋連云之妻,柳如煙的胞姐!
這宋連云一邊玩弄玉樓的感情,又出于見不得人的目的娶了柳如玉姐姐。最后,殺死玉樓,弄瘋柳氏,當真是喪心病狂!
戀愛有風險,婚姻需謹慎!要不然真要命啊!
她唏噓不已,將信重新塞進信封里,放回匣子,以后若是有機會遇到那個叫樂和的人,再給他吧!
至于鐲子,除了比別的鐲子黑些再無其他特點,不過入手溫潤應當是玉石做的。田園園把玩了一會兒,除了地圖她全收起來,讓高遠放進柜子里。
轉眼又過了幾日,到了正月末,。今一日又是飛雪漫天。田園園剛剛喝完田婆子送來的解毒湯,湯很苦,她卻一滴不剩的喝完了。
因為夫妻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芃芃只好繼續養在城守府,孟長輝今早回了大營。在他不在的日子,一般田婆子過來做的一日三餐。
剛吃過早飯,高遠抱著一個大包袱過來了。他眼皮紅腫,想來昨夜又是哭著入睡,將包袱往地下一擱,啜泣道:“園園姐,我住在你家好不好……嗚嗚……我一進家就想我哥……嗚嗚,想我哥坐在桌前制藥,想我哥給我做飯,哪里都是他,可哪里也沒有他……”
哪里都是他,哪里又也沒有他……死者死了干凈,一了百了,卻留給生者無盡的悲傷。
晚上,孟長輝回來見到高遠在家里住下,也沒有說什么,很痛快地接納了他。大漠深深的穿越古代:悍婦當家